“嗯。”秦宴应了他的小妻子一声,他俯身抱住了他的小妻子,看着那墙面上镶嵌着的镜子里。

    轻声温柔道:“期期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期期就可以了。

    左右,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

    但总有最优解的。

    把期期一直禁锢在这座庄园里,就是我的最优解。

    我知道期期很难过,也很愤怒。

    但我实在不是个好人,你可以有朝一日杀了我,但我绝对不会放了你。

    期期,我们不死不休吧。”

    恶鬼拥抱着他的小妻子,视线死死盯着镜子里小妻子那张对他恐惧又厌恶的绝美小脸。

    他本可以一直伪装成温柔衿贵的模样,但,他又嫉妒那个虚假的自己可以得到他的小妻子的喜欢。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也是他的小妻子该面对的丈夫。

    而不是那个温柔衿贵的虚假秦宴,那样的他压根就不存在。

    恶鬼之所以是恶鬼。

    是因为就连他虚假的一面,他都嫉妒到发狂。

    因为那个“自己”,是他的小妻子喜欢的人。

    恶鬼没有再多说什么,而他的小妻子也没有话语权。

    他把他的小妻子抱到了镜子前,他让他的小妻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掐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占有了被他强迫,讨厌着他的小妻子……

    很快,那注定被人掠夺的小美人就陷入了恶鬼制造的情/潮中。

    小美人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汗湿的双手在玻璃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恶鬼在他的身后…顶/撞他。

    失神的猫瞳在镜子里不经意间地和恶鬼漆黑的瞳眸碰撞。

    那一刻,小美人身体忍不住紧绷。

    而他的恶鬼丈夫却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又不满的轻叹,那作恶的大掌掐紧小妻子的大腿。

    让他的小妻子那双跳起舞来翩然若飞的细白长腿打的更开。

    他更放肆地在掌中的柔软莹白的躯壳上作恶,让他的小妻子不得不伸手捂住那被撑得难受不已的单薄小腹。

    他在他的小妻子耳边赞叹低语:“乖宝,你口及得我好紧。”

    小美人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圆润的指尖在恶鬼丈夫的手臂上留下数道血痕。

    而这之后,一切变得疯狂起来。

    铺满白色羊绒地毯的练舞房成了狂欢的天堂。

    恶鬼在狂欢,而他的小妻子则用不算锋利的爪牙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衿贵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这般狼狈过,但他是兴奋的,他缠着他的小妻子在练舞室里的每一个地方交/欢着。

    留下无数让人面红耳赤的痕迹。

    而那摄像机的镜头依旧在记录着这一切。

    记录着恶鬼掠夺他的神明这一幕。

    而等衿贵的恶鬼满足的时候,他的小妻子再也没了力气,那具柔软的身躯就那样瘫软在羊绒地毯上,莹白的皮肤上全是凌乱的痕迹。

    即便是那价格昂贵的羊绒地毯铺在身下,都好像会刺伤那早已不复完美的圣洁身体。

    而罪魁祸首却假惺惺地吻了吻他的小妻子,把自己的黑色衬衫盖在了小妻子的身上,就道:“乖宝给我跳了那么久的舞,礼尚往来,我弹钢琴给乖宝听,好不好?”

    此刻的小美人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漂亮的猫瞳连眨眼睛似乎都不会了。

    而他的恶鬼丈夫也不在意。

    他心情极好地走到放在练舞室一角的三角钢琴前坐下。

    弹了那首他们初见时的乐章。

    正是因为那场迎新晚会,正是因为那场演奏。

    幸运之神眷顾了恶鬼。

    命运的轨迹让他们纠缠在了一起。

    所以恶鬼狂欢着,一遍又一遍把那首乐章弹了无数次。

    疯子!疯子!

    他要逃!

    他一定要逃!

    只能无力看着镜子里被玩弄到无力的小美人,那双破碎的猫瞳里全是决绝。

    ———

    第40章 引诱恶鬼(40)

    悠扬的钢琴曲犹如魔咒一般回荡在空荡的练舞室里。

    那是恶鬼的吟唱,是对神明的诅咒。

    神明献祭,恶鬼狂欢。

    虞期听着那曾经让无数爱慕者狂喜尖叫的钢琴曲。

    几欲作呕。

    他很累,很困。

    但他的意识却格外清醒。

    秦宴是个变态,他还是个完美的变态。

    那钢琴曲被弹了好几遍,硬是一个音符都没有出错。

    虞期觉得可笑,但他笑不出来。

    他是被恶鬼看上的可怜虫。

    他有什么资格去嘲笑欺负他的恶鬼。

    死变态!

    但小美人还是不甘心,他在心里把恶鬼骂了无数遍。

    然后在那疯狂又催眠的钢琴声中睡了过去。

    而恶鬼也在他的小妻子睡着后停下了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