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浑身上下都被那双大掌弄得乱七八糟,虞期还是安心了不少,西泽尔并没有真的要了他……

    而西泽尔最后看着自己腰腹下的嚣张,他磨了磨alpha特有的犬牙就起身去了浴室,许久,他才一身冷气地出来。

    随后他把屋子里点燃的熏香熄灭,这才上了床抱着自家小孩沉沉睡去。

    等那被欺负了一晚上的小皇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望着落在地上的阳光愣怔了许久,这才缓缓动了动身体。

    虞期把身体蜷缩起来,昨晚的一切犹如噩梦,他在后怕。

    但最后,他还是面对了现实,他起身下床,挪动着无力的双腿去了浴室后。

    但当他在浴室里的镜子前僵硬地褪去衣物的时候,他的身上却完好如初,除了发情期带来的酸软和身体不正常的情热外,他的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被人碰过的痕迹。

    昨晚……只是一场噩梦吗?

    虞期心跳如雷,心里好像某块大石头落下了一样,微僵的身子突然一软让他差点摔倒在地。

    他赶忙洗澡收拾好自己,在他下楼看到管家的时候,虞期迫切地问道:“哥哥呢?”

    管家弯腰行礼,缓缓道:“殿下昨晚和首相谈了一晚上的政务,现在刚忙完,正在房间里休息。”

    “好的,我知道了。”虞期终于舒展了眉眼。

    所以昨晚那场真实无比的情事,就只是一场梦。

    他的哥哥,不是梦境中那个强占他的恶鬼。

    而一想到昨晚“梦境”中的西泽尔,依赖哥哥的小皇子就止不住地难过。

    他庆幸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而导致那场噩梦的罪魁祸首虞期归结为是发情期的影响,还有就是……他在画室里看到的那一幕,他或许是太过担心了,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自己的哥哥变成那样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才做了那样一场噩梦。

    而那,也让虞期警醒。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和他的哥哥变成那样,他要远离自己的哥哥。

    虞期想了想,他最后还是没有去见西泽尔,而西泽尔知道自己疼爱的弟弟一声不吭地离开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在外人眼里,他是个好哥哥,即便他的弟弟闹别扭不辞而别,他也是温柔地包容和理解。

    而虞期一想到自己在被发情期控制时唤着自己的哥哥干坏事的模样。

    他就愈发不敢面对西泽尔。

    所以最后的发情期,他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冰冷的抑制剂从脆弱的腺体注入身体里的时候,虞期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了冰冷,这种冰冷快速让发情期的情热褪去,但同时,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身体却也让他身体的omega激素水平下降,他不可抑制地萎靡不振,他想念自己的哥哥。

    但他却要戒断他的哥哥。

    不管是现在因为标记而需要哥哥的信息素需要戒断,他还需要戒断的是对自己哥哥的依赖。

    不过,一个人的出现却让小皇子在最后的发情期里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路里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总统套房一样的病房里。

    而此刻的小皇子正百无聊赖地在星网上和人对骂,最近星网上又出现了一些对于自家哥哥不利的言论,维护哥哥的小孩自然不能容忍,所以开了小号去舌战群儒。

    谁又能想到,他们乖巧可爱的小皇子骂起人来那是一骂一个不吱声。

    等看到路里的时候,虞期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才道:“路里,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东西,我想,你应该需要。”路里神情温柔,是真正的温柔,他没有过分地把视线落在他喜欢的人身上,而是放下手里的食盒,打开对着眼前娇气漂亮的少年,缓缓道:“发情期的omega大多都会食欲不振,小殿下又一半的东方血统,我想小殿下应该会喜欢东方的点心,就带了一些过来。我也顺便去让医生抽取了腺液,我们之间的信息素契合度是百分之百,我的腺液提取出来的信息素做成的香水能帮小殿下很好地度过发情期。这样下一次的发情期,小殿下就会好受很多了。”

    路里并没有拐弯抹角地说话,他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他坦诚地表达着自己对虞期的喜欢。

    而抽取腺液的行为,不论是omega还是alpha,都是一种很伤身体的事情,但路里却能为了他去抽取腺液。

    若换做旁人,路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会给人挟恩图报的感觉。

    但路里太过坦然了,他就好像是再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在虞期说出谢谢之后,他也只是温柔道:“小殿下不需要道谢,这是我自愿的。而且,皇帝陛下也给了我好处,这也算是一场交易,只是抽取一些腺液而已,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