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那就是趴在床下看他躲在床底的宝贝。

    祭渊差点被气笑。

    他还真没想过他的宝贝会露出原型的方式来躲避床榻间的欢爱。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耐着性子道:“期期乖,出来吧,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虞期压根就不听祭渊的,耳朵都懒得动一下。

    他哭着求祭渊不要做了的时候,祭渊也同样充耳不闻,当没听见。

    混蛋!

    去死吧!

    小狐狸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最后,祭渊把床挪开才把他的宝贝重新抱入了怀里,或者说……是他的小狐狸。

    祭渊摸着怀里的小狐狸,温柔地诱哄道:“期期乖,变回来,好不好?”

    小狐狸却只把自己的小脑袋一埋直接睡了过去。

    祭渊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忍耐下自己还未完全满足的恶欲,抱着怀里的小狐狸无奈地睡了一觉。

    而祭渊只在寝宫里待了三天的消息也瞬间传遍整个龙族。

    龙族内一片愁云惨淡。

    他们都严重怀疑他们的陛下不行,那方面有问题可是龙族的大忌。

    不过就在龙族众人担忧的时候,那刚从寝殿里出来的龙皇陛下再次回到了寝殿里。

    之后,他们数了数,他们陛下半个月才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萎靡不振的小狐狸。

    而那雪白可爱的小狐狸只是被轻轻摸了摸背脊,就不安地伸了伸粉白的小爪子。

    虞期睁开漂亮的猫瞳,持续了半个月的情.事让他本能地敏感无措。

    他还记得自己变成小狐狸不愿意配合祭渊的情形。

    而祭渊确实在他变成了小狐狸后一天没碰他。

    他本以为祭渊是拿自己没有办法了。

    没成想,祭渊只是突然好心觉得把他欺负的太狠了,让他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的晚上他就被祭渊强行灌输了灵力。

    被迫重新变回了人身,甚至是……这一次,他压根无法再变回本体九尾狐的模样。

    虞期再次被祭渊给拖到了身下。

    这一次,祭渊没再客气,但也怕他受不住,无数的灵丹被喂入口中,让他最后生生在床上承受了祭渊十五天的恶欲。

    而终于稍稍餍足了的男人也只是虚情假意道:“龙族的发情期本该有一个月,但期期,我们只做了半个月,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所以半个月是对他的怜惜。

    去他妈的怜惜!

    虞期压根不买账,在祭渊解除了对他的禁锢之后,他就重新变回了一只小狐狸。

    毕竟,小狐狸的样子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烦心事。

    起码,祭渊不能再无缘无故地亲他,摸他,脱他衣服了。

    祭渊也自然知道自家小孩的心思,但他愿意给予他的宝贝少许的,在可控范围内的反抗与自由。

    比起得到一个人偶般的爱人,他的期期更该是这副会反抗他的模样。

    祭渊第一次把虞期带离了寝宫。

    而小狐狸模样的小美人也让祭渊那骇人的占有欲勉强压了下去。

    毕竟,谁会去过多关注一只小狐狸呢。

    祭渊大大方方地带着怀里的宝贝去议事。

    而虞期从头到尾都是睡觉。

    直到祭渊身上的气息变得凛冽起来,他才被惊醒过来。

    他听到大殿上的臣子说:“陛下,您大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三界,妖族和魔族那边都表示回来参加您的婚宴,甚至是,魔族那边,魔尊会亲自前来。”

    魔尊……祈冥。

    许久没有听过的名字猛然出现在耳边的时候虞期不由侧着耳朵听了起来。

    而祭渊却是神情冷漠地轻笑了一声,缓缓道:“魔尊不是一直都在复活他的好师尊吗?怎么有功夫前来参加本皇的婚宴。

    居心叵测还差不多。”

    祭渊的话让虞期那本来有些懵逼的思绪瞬间就清明了起来。

    魔尊确实是祈冥。

    他们依旧没有脱离先前的世界。

    只是祭渊换了身份,把他囚禁在了这龙族里。

    而在外人眼中,他已然是个死人了。

    疑惑消失,虞期再次百无聊赖地在祭渊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不过等回到寝宫后,他就再次被迫恢复了人身,他恹恹地耷拉着雪白的狐狸耳朵,但在祭渊垂首的时候他还是讨好地在祭渊的唇上敷衍地吻了吻。

    祭渊的眼底温柔而平静,显然心情还不错。

    他抚摸着自家宝贝的漂亮脸蛋,缓缓道:“祈冥突然要来参加我和期期的婚宴,你猜,他是不是知道了期期就在这里,要来把期期抢走呢。”

    虞期神情未变,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回道:“我以为你早就把祈冥弄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