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没理,装没看见。

    已经欢欢喜喜地牵了秦曜的手,稀罕地握着。

    秦曜看了看下车的高明,又看了看他,抿唇微微地笑。

    他很喜欢楚南辞这一点。

    其实楚南辞他算是高明的东家,要是他真的以权压人,高明也不可能管得了他。

    但他从来没有以自己的身份压过人,反而对高明很是尊重。

    处处都表现得像是一个普通选手。

    所以,秦曜也乐得见他俩斗智斗勇。

    确定高明下了车后,楚南辞这才偷偷摸摸凑近秦曜,

    “我晚上去找你睡呀~”

    秦曜虽然笑着,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后天还有比赛呢。”

    “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楚南辞说着竖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似乎怕秦曜不信,他又补充道:

    “我就想抱着你睡一天,真的!”

    然而秦曜还是摇头,

    “不行,我怕你影响我睡觉,万一状态不好影响到比赛怎么办。”

    说完,秦曜见楚南辞明显蔫吧了,突然莞尔,

    “不过,要是卡位赛赢了的话……”

    秦曜说着凑近楚南辞耳朵,意有所指,

    “赢了的话,给你睡哦~”

    秦曜说完,立马淡定地向座位上靠去。

    装死,淡定得不行。

    只是那红得宛如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而楚南辞却懵了。

    秦曜的意思……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就见秦曜双眼紧闭,一副淡漠的样子靠在座位上。

    但他还是不死心,想求证,

    于是他像个哈巴狗般,双眼亮晶晶地又凑到秦曜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媳妇儿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秦曜有些羞恼,并不搭话,只把他的脸推开。

    于是,这一路上,

    没得到答案的楚南辞,像是个求知欲爆棚的小朋友,死乞白赖地缠着秦曜,要答案。

    实在是被他磨得无奈。

    在下车后,秦曜撂下一句“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后,便率先进了基地。

    听到这话,紧跟在他后面的楚南辞停了脚步,反应了一瞬后,

    突然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冲向了——

    左云朗。

    “教练,别休息了,快点复盘吧!”

    楚南辞一把拉住左云朗的袖子,急切地说着,

    见左云朗不解地看他,他又补充道:

    “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都拿出来,这个s组我们非进不可!”

    左云朗懵了。

    他从来没见过楚南辞这样子。

    这么有上进心?

    甚至,他都能从楚南辞眼中看出,那对于进s组的迫切感。

    眼睛都急红了。

    左云朗咽了咽口水,“不急,让大家先吃个饭。”

    “怎么能不急?还有两天,我们就要打卡位赛了!”

    楚南辞仍然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唯恐左云朗跑掉。

    左云朗沉默了,茫然地点点头,

    “是急……”

    不对啊!

    他连忙摇摇头,

    “再急你们也得吃饭啊,都多少小时没吃饭了,等会秦曜再晕给我看!”

    听到他说秦曜,楚南辞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那是得吃饭。”

    他说着便松开左云朗的袖子,往基地里走去。

    他是馋老婆,但他还没馋得失去理智。

    左云朗:“……”

    有病吧?

    ……

    晚饭后。

    惯常的复盘时间。

    他们前面几局的问题不大,主要是在复盘最后一局。

    这个阵容他们只在排位赛里练过,这还是第一次搬上赛场。

    虽然是赢了,但那是因为cl对他们这个阵容没准备,

    等回去复盘后,就会反应过来了。

    而且,他们还打算在卡位赛上用这个体系,对手也一定会研究他们,肯定会做好相关针对的准备。

    所以他们还要进行改良。

    争取把这一套体系,练成能够稳定吃分的一套。

    “我们卡位赛的对手是ks骑士。”左云朗的表情不悲不喜。

    这是春季赛的冠军队伍。

    见几人都没什么害怕表情,他才继续说道:

    “他们这赛季状态下滑,在s组目前是四连败的状态,而我们刚好相反,是四连胜,

    所以,虽然我们上一轮输给过他们一次,但这次,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教练说的对!”楚南辞接话。

    这时,白远突然小心翼翼举手,

    “教练,骑士他们原来的那个打野,是不是出事了啊?我听说他去嫖被抓了啊……”

    左云朗点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那个打野肯定是没法上场了,

    而且他们换上来的替补,和原来几人配合不太行,这也是我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