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傅星认真地在草里找虫子,她想看看虫子是不是和电视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她总是对外界很好奇。

    这些?草并不难拔,只是有点多,傅鹤轩拔掉一块就回头找傅星,等看见傅星没事,又转头继续拔草。

    这边岁月静好,但另一边就有点鸡飞狗跳,简子丰连衣服都湿了,很清晰地能?看见里面的肌肉轮廓。

    “艹!”简子丰虽然已经成年,在外玩的很花,但在镜头面前还是有一定的羞耻心。

    他捂着上面,快步走?出镜头外,只能?观众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简少爷怎么这么害羞,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有没有不能?看的!]

    [谁和你是一家的?明明和我睡一个被窝的!]

    [有没有人刚刚截图了?我想在死前再看一眼男大?的腹肌!]

    [这么年轻的□□,好香,香香!]

    [艹!你们太饥/渴了!受不了你们了!他明明是我老公!!!]

    至于简子丰被湿身的原因是他和简岚风找到?那位卡片上的人是马厩里的员工,负责马厩里的一切,而他们两个人的任务就是帮马洗澡。

    今天正?好是晴天,很适合给马洗澡。

    卡片的主人告诉两个人怎么给马洗澡,甚至刚刚给另一匹马洗澡做了一个示范,但简子丰在最后一步洗马尾巴时,用力过猛,差一点被马蹬了一脚,但甩了一身的水。

    简子丰已经离开去换衣服了,简岚风只好接着洗马尾巴,她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马尾巴,用软海绵轻轻擦拭,再冲洗干净,嘴里还哼着她最近新作的曲。

    最后给她拿着干毛巾仔细擦拭马的身体,并且涂上护肤的精油。

    接着牵着马走?到?马厩外面的阳光下晒太阳,从而晒干水分。

    这期间简子丰一直没有回来,简岚风已经习惯了,说不定简子丰就在某个地方歇着在,毕竟他干不了这种粗活。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滕白的地方,对方位高权重,简子丰可?能?早就对这匹马动手脚了。

    幸好。

    简岚风摸了摸马匹身上逐渐干爽的毛,眯着眼看向太阳,嘴里哼着刚有的灵感。

    而被简岚风认为在偷懒的简子丰正?看见镜头外的地方,看见简岚风在简家从未有过的明媚神情,皱着眉若有所思,也许这次回家他要和父亲谈一谈了。

    另一边也就是最后一张卡片的所属者是一位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爷爷,他是照料鸽子的员工。

    当他看见滕白时,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

    卢煜祺连忙上前将对方小心地扶下来,老爷爷慢吞吞地走?到?滕白面前,扬起一张充满褶皱的笑脸,“滕先?生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是来看鸽子吗?”

    滕白刚要说话,老爷爷就接着说道:“滕先?生您放心好了,我把?鸽子都养的白白胖胖的,每天都会出去溜一圈,然后自己再回来,一只都不会少,您就放心吧。”

    “您下次要提前过来和我说一声,您看我这里都没有打?扫,也没给您准备一些?茶水。”

    滕白终于在空隙间插上了话,“您误会了,我过来是做任务的。”

    “任务?”

    老爷爷看着他们身后的摄像机,惊呼道:“哦!任务!您看我这记性,看见滕先?生一激动就给忘了,我看一下任务是给鸽舍打?扫卫生。”

    老爷爷说完后就将任务卡递给卢煜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啊。”

    卢煜祺嗯了一声就往鸽舍里面走?,滕白也跟着往里面走?。

    老爷爷不明所以地拉住滕白的手,疑惑道:“滕先?生,您去哪啊?里面不太干净,您给那位小伙子打?扫干净后再进去。”

    还没走?远的卢煜祺闻言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但滕白哥不想打?扫任务的话,他也不能?怎么样,只能?一个人抗下所有。

    直播间的观众都被卢煜祺这幽怨的小表情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嘿嘿嘿卢煜祺有邻家大?哥哥的既视感]

    [打?扫鸽舍可?以再来个湿身诱/惑吗]

    [楼上姐妹从简少爷那来的吧!我也是哈哈哈哈]

    [滕白和佣人关系好好啊!但老爷爷懵逼的表情真的好搞笑啊]

    待滕白和老爷爷说清楚自己也是嘉宾,也需要做任务后,老爷爷腰杆一挺,拍着胸口道:“滕先?生您在这坐着,我去帮您做任务。”

    这幅模样显然已经将导演叮嘱过不能?替嘉宾做任务的要求抛在脑后了。

    滕白肯定不会让老爷爷去帮忙,好不容易劝好后,才走?进那间鸽舍。

    鸽舍很大?,先?进来的卢煜祺已经将地面上的粪便大?致用水冲干净了,味道也没有那么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