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伊急忙收回手,沒收利索,被穆臣抓住他的手又貼了回去,“我又沒說不讓你摸。”

    “誰要摸你,我還餓著肚子呢。”

    匡伊用力推開他。

    穆臣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提起被冷落在一旁的面粉,去廚房包餃子了。

    匡伊坐著沒動,感覺挺神奇,之前還想著包餃子感謝穆臣,現在他靠在沙發上就是不想動,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穆臣從廚房里探出半個身子說:“你不來跟我一起包餃子?”

    匡伊抬手指了指自己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我嘴巴疼。”

    原來,懶是一種權利,當你覺得會被別人縱容的時候。

    穆臣勾起嘴角說:“餃子還要等一會,要不要我先削個蘋果給你墊墊底?”

    “不用,我等會。”

    匡伊覺得做人不能太過分。

    可穆臣還是先放下手底下正在做的事,給他削了個蘋果。不光削了個蘋果,這個蘋果削得別出心裁,正中間雕了一顆心。

    匡伊接過蘋果,瞅著上面的那顆心,講真,有點感動。

    穆臣:“感動嗎?”

    匡伊實話實說:“感動。”

    穆臣:“那你今晚留下來?”

    匡伊恍然大悟,原來在這里等著呢,“那不行,一步到位,就享受不到被人追求的樂趣了。”

    吃完餃子,走的時候,穆臣讓他等一下。匡伊等在客廳里,穆臣去臥室拿了個東西出來,是一塊手表。

    他將手表戴到匡伊手腕上。

    白色的表盤,銀色的表鏈,很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匡伊沒有拒絕,任他將手表戴到自己手腕上,笑說:“怎么,賄賂我?”

    “你明天不是要去古城,我這邊還有些工作,不能跟你一起走,”

    然后穆臣握住匡伊的手,眼中漾著笑溫情脈脈說:“戴了我的表,就是我的人了。”

    匡伊納悶,他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刻板嚴謹一男人,原來這么會玩兒。

    匡伊將手從穆臣手中抽出來,拇指輕觸微涼的表鏈,故意嘴硬:“那可不一定,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穆臣笑道:“我對我自己十分有信心。”

    ……

    溫禎和匡墨的晚餐是在一家高檔餐廳里吃的。餐廳的就餐環境很好,菜的味道也好,就是兩個人吃飯的氛圍不怎么和諧。

    匡墨心里計較著溫禎的“野男人”,溫禎想著自己的心事,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說就吵。

    吃完飯走出餐廳,匡墨憋了一頓飯時間終于憋不住了,神來之筆來了句:

    “禎禎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

    溫禎震驚了,這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兒,中邪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剛才那是穆臣。”

    匡墨:“我知道那是穆臣,可是,你那樣子搭訕男人的樣子,看上去就很熟練,就像已經搭訕過無數回了。”

    溫禎心里臥了個大槽,她都不知道她男朋友原是朵奇葩!

    現在不是跟匡墨鬧掰的時候,匡秋原的公司剛投資她的戲,現在戲還沒有開拍。

    何況現在還出了匡伊這事,她是無論如何不想跟匡伊合作演cp的。搭個有名望有實力的男演員,一下子就能拉高自己的身價,再說了,搭個演技好的演對手戲,才能讓她更好入戲。

    現在雷導拍板了,她自己說話是沒有份量的,只能她爸出面從雷導那里入手,或者匡秋原出面從匡伊這里入手。

    總而言之,現在還不是跟匡墨鬧掰的時候。

    想明白后,溫禎壓下心里的火氣,準備哄人。好歹也是學表演的,兩三下淚眼朦朧,我見猶憐的姿態就出來了。

    “匡墨,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語氣既可憐又嬌嗔。

    匡墨一下子就心軟了,什么假想中亂七八糟的野男人也都忘了,

    “禎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哭啊,我是相信你的,你說沒有就沒有。”

    溫禎迅速抹干凈眼中擠出來的淚意,“匡墨,汪阿姨上次為什么要搞黃匡伊的角色?”

    匡墨是真的不知道有這茬事,他也不關心,只心不在焉地說:

    “有這事嗎?我不知道。”

    溫禎:“那你覺得是為什么?汪阿姨這么討厭匡伊嗎?”

    “我媽打小就不待見匡伊,主要匡伊太不招人待見了,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不就開車鬧著玩潑他一身水嗎,況且水還沒潑他身上,你看他那個鬼樣子,三十萬都打發不了,是真討厭!

    要我看,你說的這事,絕逼是因為李恒哥,你不知道,自從李恒哥回來,我跟我妹就都變成了沒媽的孩子,我媽眼里心里就只有李恒哥了,那偏心的呀,偏到太平洋去了。”

    車停在電影院那里,兩個人散著步,匡墨邊走邊吐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