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洲是剑修,从懂事起就锻炼身体,身材一级棒,合欢宗的那帮家伙们经常偷看于洲洗澡,想用肉眼丈量一下于洲的本钱是否深厚。

    更有嗅觉敏锐,十分具有经商头脑的十方界同门偷偷画了于洲的沐浴图私下售卖。

    于洲烦的要命,只好把温泉池搬到了自己的洞府里。

    千算万算,没想到随手从秘境扛回的一尊白玉美人成了精,导致他此刻深陷囹圄,随时都有失去节操的危险。

    看着于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白玉美人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他笑得直不起腰,趴在了于洲的胸膛上。

    流光飞舞,白玉每人一点一点有了颜色,肌肤如雪,发如乌檀,唇若点朱。

    乌发如瀑,从他雪白的肩头垂下,一双如蜜糖般的蜜色眼眸含着笑意,眼眸弯弯地看着于洲,眨眼间就从一尊白玉雕像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倾城绝色。

    纵使修真界从来不缺俊男美女,可是这样的美丽,仍旧让于洲感到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妖异邪恶的美丽,带着能将人吞噬的危险,似乎是一切罪恶欲望的化身,一颦一笑就可轻易使人堕落。

    好在于洲修无情,道心坚不可摧。

    他又掐了一个清心诀,神色很快就重新变得淡然起来。

    这个异常妖异邪恶的美丽男子伸手拍了拍于洲的脸:“可怜的化神期小修士,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解开了于洲的腰带。

    眼看着两人就要坦诚相见。

    关键时刻。

    于洲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前辈,我修无情道!”

    “无情的又怎样?”

    于洲躺在温泉池旁,十分平静地说道:“无情道,断情绝爱,摒弃欲念。”

    腰带已经被貌美男子解开。

    眼看着裤子就要被他扒下。

    于洲一字一顿,抑扬顿挫,语调铿锵。

    “所以”

    “修无情道的男人。”

    “不举。”

    第210章 寡王1

    修无情道的男人不举!

    无情道的男人不举!

    情道的男人不举!

    道的男人不举!

    的男人不举!

    人不举!

    不举!

    不举???

    不举!!!

    不举!!!!!!!

    貌美男子那势在必得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魔音贯耳,像一道轰隆隆的天雷,恍恍惚惚回荡在貌美男子的耳边。

    他整个人都被这道天雷给劈傻了。

    貌美男子,瞳孔地震。

    于洲躺在温泉池旁,他的衣衫和臂膀已经被氤氲的水汽打湿,明明躯体充满色欲,脸上却一派从容淡定,说道:“前辈难道不知道吗?”

    该貌美男子明显没有缓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我的道侣以前也修无情道啊!”

    于洲依旧气定神闲,“前辈,我们正经修无情道的男人,都不举,您的伴侣可能是不正经的无情道剑修。”

    貌美男子看着于洲:“胡说,那本来就是你......!”

    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把话咽了下去,目露沉思之色,捧着于洲的脸左瞧右瞧。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开始各种折腾,各种法子都用尽了,于洲的身体还是没有反应。

    天呐!

    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他居然真的不举!!!

    啊啊啊啊啊!!!!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该貌美男子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狠狠往于洲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怒气冲冲地站起身。

    于洲终于松了口气,从温泉池旁坐起来,捡起被貌美男子扔在一旁的衣服,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

    历经方才的尴尬之事,于洲的耳根有些微微泛红,穿戴整齐之后,他对貌美男子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前辈,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貌美男子的胸膛仍旧急促的起伏着,看起来气的不轻,狠狠瞪了于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翟昙。”

    于洲眉头一皱,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下,却并没有找到关于该貌美男子的任何信息。

    那些低调的修真人士也不少,但是看着该貌美男子的模样,于洲并不认为这是一个低调的人。

    正在思索之时,名叫翟昙的貌美男子眉头一皱,瞪着于洲说道:“什么前辈前辈的,我看起来比你大很多吗,我比你还要小两岁好不好!”

    听闻此言,于洲心中不禁一凛。

    即使是绝世天骄,修行到化神期也须百年之久。

    于洲今年二十有六,天生剑骨,修为已经是化神中期,是修真界数万年来不曾有过的绝世天才。

    不曾想这貌美男子比他小两岁,修为竟已经在他之上,即使于洲博览群书,阅遍古籍,也从未听过哪个天骄拥有这样恐怖的修行速度。

    一时之间他不禁在心中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貌美男子意兴阑珊:“还能怎么称呼,就叫我翟昙呗。”

    他身上未着寸缕,于洲的耳根又开始微微泛红,不太自在地别开了目光。

    于洲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件袍子递给翟昙,对翟昙说道:“在下囊中羞涩,并无多余换洗衣物,这件袍子你先将就穿着,我去师兄那里要几件衣服。”

    剑修筋骨结实,身形都比较高大,倒是大师兄的那位青山公子的身量和翟昙差不多。

    于洲离开自己的洞府,跑到了大师兄那里。

    师兄的洞府里种了许多柳树,还种了许多花。

    于洲穿过烟一般的绿柳,就见院中的亭子里,大师兄正搂着一位身披绿色轻纱的貌美男子吻得难舍难分。

    也许是太过专注,大师兄没有察觉到小师弟的到来。

    直到于洲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亭子中的两人才看向于洲所在的方向。

    大师兄连忙捡起一旁的外袍披在了自己老婆身上。

    合欢宗的人都比较开放,被人撞见了这档子事也不见羞涩,青衫公子坐在大师兄的腿上,一脸温柔小意,笑眯眯地在大师兄脸上亲了一口,才看向于洲:“小师弟这么晚来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于洲尴尬的脚趾抓地,随时就能抠出一座十方界。

    “没事,只是随便逛一逛。”

    于洲脚底抹油,立刻风一般的溜走了。

    一阵晚风吹过,那碧绿色的纱衣随着风飘出了亭子,挂在了一根柳枝上。

    尽管于洲跑得很快,可是还有一些声音随着风声传到了于洲的耳朵里。

    合欢宗的污染能力果然强大,和这帮人相处久了,再正经的人也会变得不正经。

    他那正直刚正的大师兄啊!

    堕落了。

    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于洲立刻又闻到了那股奇特的悠悠淡香。

    翟昙正披着于洲给的袍子,在一株株桃花树下走来走去。

    大师兄的洞府里全是柳树,是因为那爱穿青衫的公子喜爱烟波般的绿柳。

    于洲的洞府里全是桃花树,是因为自从有意识起,于洲经常能梦到灼灼盛开的三千桃花,他觉得自己和桃花树有缘。

    翟昙赤着脚踩在满地的落花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想起曾因为这种香味被人误认为九阴之体,于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敢问阁下可否是传说中的九阴之体?”

    此事事关重大,更不可轻易告知于人,于洲已经预想到翟昙否认的场面,却没想到翟昙倚着桃花树颇为随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九阴之体。”

    于洲瞳孔地震。

    翟昙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是不是很想让我成为你的榻上玩物?”

    于洲摇头:“那倒没有,毕竟我不举。”

    笑容又僵在了翟昙脸上。

    翟昙愤愤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就不为此感到羞愧吗!”

    于洲说道:“为何要感到羞愧,我只是不行,又不是没有。”

    看他现在这副风轻云淡理所当然的样子,翟昙心中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把两只白色的狐狸耳朵都气出来了。

    两只狐耳一阵乱抖,翟昙脸色难看,冷哼一声:“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总会找到让你举起来的办法。”

    于洲面露难色,说道:“你何必如此执着,人活一世,讲究随心所欲,我性情天生寡淡,应修无情道,自然一心向道,不问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