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不能看的那种东西】

    【玩具?那种小玩具?】

    【不可能,当时掉出来就是一张飞行棋的棋盘图纸,镜头扫到了】

    网友吵了一晚上,也没有弄清楚是啥东西。

    直到微博某位做海外代购的博主发了几张打码的图片,然后分别@了季阳、郁白初,以及《向阳而生》的官博:请问是这个飞行棋么?

    网友看不清图片是啥,只知道是飞行棋,而且跟郁白初那个很像。

    大家去购物平台也没有搜到。

    那么大一张飞行棋,摊开图纸能够铺满一张桌子了,谁玩这么大的飞行棋啊?

    后来,真的有人找到了同款,是在海外某情*色用品购买平台搜到的,里面的图片都没有打码,甚至是高清的。

    一看售卖价格,五位数。

    【……】

    【哇哦,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郁白初】

    【长见识了,真的长见识了,原来飞行棋还有这种玩法呀】

    【好奇郁白初送给季阳的,到底是恋爱版、情侣版、sm版、体位版、高级版,还是私密进阶版呢】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好他妈尴尬,我说他们的表情怎么是那样的,笑疯我了】

    【知道是什么礼物后,我现在一想到霍准的表情就像笑,他当时看郁白初跟季阳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变态哈哈哈哈】

    【对,感觉他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那种】

    一天了,郁白初还没有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小院里前所未有的安静,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幸好昨晚向晚晚说有事还没有回来,不然就这场面可怎么办呀?

    估计还以为他们不待见她,或者故意给她脸色瞧呢。

    唉,糟心得很。

    大家在客厅低头沉默,季阳在郁白初房门前疯狂呼喊,感觉人都要疯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白初!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那个东西!”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跟我生气啊,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不理我啊!”

    “白初你说说话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楼下,众人听着季阳既凄惨又伤心欲绝的声音,都不约而同扶额。

    只有导演横眉冷对,死死盯着始作俑者的霍准,指着他道:“你啊!真的是!我恨不得给你俩耳光!让你不要去招惹郁白初,不要去招惹季阳,你倒好,你直接让他俩吵架了!”

    “霍大少爷,你能不能给我省省心?”

    “前脚南楠跟姜玫气走了向晚晚,人还没有回来呢,怎么,你就打算把郁白初也气走吗你?”

    “小祖宗,你是想我死吗你?”

    霍准显然也知道自己错了,可还是嘴硬,还是不服气,闷声道:“我怎么知道是那种东西?他又不说,而且我先问过季阳了,是他打死不承认收了郁白初的礼物,我才给偷出来的。”

    “你还知道你那叫偷啊!”

    “那怎么办?我就是看不惯他俩背着我偷偷好,我不开心!”

    导演难以置信,“怎么,你暗恋郁白初?还是你暗恋季阳?他俩玩他俩的到底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寻思着你也不喜欢男人啊!”

    霍准憋着气道:“他俩我谁也不喜欢,但我就是不爽他们玩的那么好,不爽他们那么亲密无间的,凭什么啊?上节目前说好了是一家人,背着我们偷偷摸摸搞小团体,我就是看不惯!”

    导演人都呆了,怔怔道:“祖宗,人家什么关系?大学同学!大学室友啊!搬出去都要住一起的关系,你在着喝什么干醋呢你?”

    霍准不说话,但是跟明显,他还是不服的很,把脸扭到了一边去了。

    其他人没有说话,估计是心烦的很,也没空去埋怨霍准了。

    怎么说呢,这孩子有点儿坏,但坏的不多,他就单纯嫉妒人家有好朋友,自己没有,所以就吃醋了。

    霍准很像那种得不到关爱的幼稚小孩儿,看到别人跟爸爸妈妈亲密,他就起坏主意,想要暗戳戳使坏,想要抢过来,根本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他爸爸妈妈。

    有点儿坏,但不多。

    南楠忽然问导演:“向晚晚是今天回来吗?”

    导演叹气:“是啊,得想办法把郁白初从房间里弄出来,不然这真不好收场。”

    林默默很少说话,但她似乎对郁白初印象不错,轻声道:“注意下舆论引导,不然他容易被营销号乱写,然后挨骂。”

    她这担忧其实很有道理,以前的综艺上就经常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导演苦涩地笑笑:“放心,你就是借那些营销号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写,谁想不开去搞郁白初啊,活腻了吧?”

    众人一想,也对,郁白初后面站着谁啊?

    京城最大的资本,掌握所有话语权的燕家。

    忽然众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导演,然后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导演满脸狐疑,眨眼,“哈?你们都看我干啥?我又没有……嘶,你们想什么呢?这次的事情又不怪我!干我毛事啊!这是霍准自己捅的篓子!这跟我没关系啊!”

    南楠笑着说:“导演,你猜那位七爷会听你解释吗?”

    导演:“……”、

    导演连哭带嚎地跑上楼去了,一边麻溜地上楼,一边撕心裂肺地哭:“白初啊,我的小祖宗,你出来吧,好歹吃口饭呀,饿坏了我该心疼了,求你了,出来吧……”

    楼下众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霍准也想通了,自己惹的祸不能连累别人。

    于是沉默着上楼了。

    他上去后,就看到季阳在焦急地敲门,而导演正蹲在郁白初门前使劲儿嚎呢。

    导演一边嚎一边声泪俱下:“我错了,我不该让霍准那混蛋玩意儿乱进季阳房间!我简直就是个畜生!我应该看着那浑小子的!白初啊,你看刘叔一把年纪了,还要陪着你们东奔西跑的,就别让刘叔操心了好不好?出来吃口饭吧?”

    “……”

    霍准慢慢皱眉。

    刘洪波今年也才三十五六的样子吧,四十都还没有到吧,自称郁白初叔叔是不是有点儿不要脸?

    他甚至怀疑他是想要攀关系!

    别说,就刘洪波这德行还真干得出来!

    房间里,郁白初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他后背抵着房门,又轻轻叹了口气,那叫一个心力交瘁,无地自容。

    他现在不想吃东西,没有胃口。

    也不想出去见人,丢脸,真的丢脸。

    郁白初从前可是那种能够坦然带着燕图南跟季阳看生理记录片的人,他以前可以说是毫无这方面的羞耻感。

    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感觉人变了。

    变得要脸了起来,能够感觉到正常人该有的羞耻感了。

    郁白初双手捂着脸,简直恨不得仰天长啸。

    想了一晚上,他终于想通了。

    还是不应该跟小息在酒店里那样玩。

    其实他难堪尴尬并不是因为那种图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拿了出来。

    他难堪尴尬为之脸红的是他怀疑其他人猜到自己已经玩过了。

    虽然这么想很没有道理,但是他就是觉得,当图纸掉出来的时候,当大家看清楚图纸上是什么内容的时候,当大家看向他的时候……

    郁白初觉得他们心里已经猜出自己跟小息胡来过了。

    他甚至想到了刚刚对姜玫撒的谎,怀疑姜玫知道了自己欺骗她,甚至害怕姜玫暗暗鄙夷自己。

    怎么说呢,郁白初就是心虚了。

    非常非常心虚,做了坏事后的心虚。

    季阳还在外面喊他,嗓子都要哑了,慌乱的声音都要听见哭腔了,“白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要不理我,我错了啊,我我我给你报仇!我帮你打死霍准!”

    身后的霍准:“???”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霍准的表情我受不了了】

    【季阳他真的,我哭死】

    【感觉霍准这辈子没有这么无语过,哈哈哈季阳真的爱惨了郁白初,他生怕郁白初不理他】

    【唉,别说郁白初了,知道是什么的时候,我都尴尬得脚趾扣地】

    就在大家沉浸在郁白初生气了的忧愁中时。

    小院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傅临耳力出众,他第一个站了起来。

    姜玫愣了下,问他:“怎么了?”

    傅临看着落地窗外,淡淡道:“来客了。”

    众人一脸懵逼,纷纷起身往外看,“来客?什么客啊?导演没说有客人啊。”

    只见小院的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几名助理打扮的人先走了进来,将木门往两边推开,做出请的动作。

    随后,是向晚晚美丽却略带憔悴的面容。

    她妆容简单,衣着也从不暴露,但就是美艳得不可方物,也难怪这些年网友总喜欢骂她花瓶。

    她很有当花瓶的天赋。

    在她后面,是一名青年,样貌跟她有三四分相似,眉眼间带着几分痞气风流,神情慵懒散漫。

    他穿着身简单的休闲服,手里推着行李箱,回头闷笑道:“路二,你家那位怎么没有飞奔出来,像蝴蝶一样扑进你怀里啊?”

    落在最后面的男人,身材高大修长,穿一身黑,单手插兜,带着口罩跟棒球帽,只露出漆黑的眼睛。

    但只是眼睛,就足以让人为之惊叹。

    出来的嗓音低沉冷淡:“再废话,弄死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