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过来给我送了更换的衣服。”路政面不红气不?喘道。

    “哦。”宋萸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继续躺倒在床上,才一秒,就倏地清醒弹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向路政:“你,你父母来了?”

    “嗯,已经走了。”路政边说,边把白色毛衣脱下来。

    宋萸呆呆看着他宽背微弓,腰间线条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而若隐若现,他毛衣下面还有一件轻垂的白衫,质地薄但?不?透,看着很柔软的感觉。

    随即,他穿上黑色高领毛衣,白皙的手把领子折下来时?,眸光悠悠转来,含笑和她对视:“怎么了?”

    宋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两只小手捂脸:“你怎么在我面前换衣服?”

    路政拿起黑色长款的羽绒服穿上,神色轻松自然:“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脱光。”

    话是这么?说,但?宋萸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啊啊啊啊!

    明明脱衣服的人是路政,他为什么一点负担都没有?

    宋萸微微岔开白嫩的手指,透过缝隙观察他。

    可爱得让路政想笑。

    宋萸瓮声瓮气问:“你父母……他们没说什么吗?”

    “没。”路政果断回答。

    宋萸:“…………”

    他父母是不是有点太心大了?

    如果是她父母……哦,她父母的话那就更没什么事了。

    看来,不?靠谱的父母都是半斤八两的。

    “姐姐要起床吗?”路政修长如玉的手,随意捋了捋碎短的黑发,说:“外面的雪下得不大,我们出去逛逛吧。”

    宋萸看了眼窗外,也有点心动。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宋萸从来没看过雪,连人造雪都没见过呢。

    昨晚只顾着哭和伤心了,没有好好欣赏,今天是该要好好逛一逛的,毕竟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就这样回去有点亏。

    宋萸和?路政昨晚吃外卖时?,已经订好今天回去的火车票。

    下午三?点发车,还有逛街的时间。

    他们选择逛附近的商圈。

    首京实在太大了,去市中心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多小时,怕时?间来不?及,附近的商圈就有很多地方可以逛,可比宋萸待的南方小城市繁荣多了。

    连一串糖葫芦,都要买到三十块。

    虽然草莓颗颗硕|大饱满,看着就很诱人,但?也太贵了吧。

    宋萸没舍得买。

    路政径自买了一串,塞到宋萸手里:“姐姐吃吧,你想吃什么?就买,我身上有钱。”

    宋萸疑惑他哪里来的钱。

    还没问呢,路政就像看穿她似的,笑道:“我父母昨晚给了我压岁钱。”

    “哦。”宋萸点头,没跟他争谁该花钱这个问题。

    以路政的性格,宋萸觉得自己争不?过他,反正?回家后,她会帮他‘省’回来的!

    宋萸咬了一口草莓糖葫芦,甜滋滋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路政边走边拎着她一只手的手腕,问:“好吃吗?”

    “嗯,好甜!”宋萸小嘴似含了蜜,红滟滟地问他:“你要吃吗?”

    路政看了她一眼,视线往下,最顶上的草莓只被她咬了一口?,小小的一口?,牙印像月牙。他侧头望着宋萸,笑容诱人:“姐姐想让我咬哪里?”

    宋萸从兜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很大方:“你再?去买一串!”

    路政:“…………”

    “姐姐啊。”路政似叹笑又似宠溺般,挺无奈的:“算了,我不?怎么?吃甜。”

    宋萸只好把一百块收回去。

    他们都还没吃早餐,找了一家有早餐卖的咖啡厅坐了下来,要了两杯热芝士奶盖,流心可颂,和?抹茶蛋糕,一共花了一百一。

    好贵。

    宋萸再一次感受到大城市的物价。

    他们在室内等餐。

    男人取了一杯纯黑咖,看见咖啡厅内一对高颜值的小年轻时,欣赏性地稍稍侧目一下。

    他们穿着同款黑色羽绒服,少女?身上这件应该不?是她的,尺码大了很多。

    诚然,这个小亲戚和林纾长得有几分?像,但?比林纾还要更貌美?,长发柔顺披散,肤色赛雪,拿着串糖葫芦,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她旁边的少年更是罕见的俊美?。

    这少年?……

    男人眼神变了变,斟酌了一下后,朝宋萸和路政走了过去。

    第20章

    宋萸嘴小?, 一串糖葫芦要吃个半天。

    她边吃边和路政说话?。

    路政伸手,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拎起她一只细手腕,轻轻晃了晃, 问:“手好点了吗?”

    宋萸歪着小脑袋:“嗯?”

    路政垂下眼:“我昨晚看到你手上有掐痕。”

    啊……

    那是林纾为了警告她不要乱说话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