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段方?卿。

    此时,段方?卿还在被章丞缠着,问他在以前学校的辉煌事迹。

    “当然不是。”应如否认,目光扫过路政,才落到宋萸貌美的脸上,“从入学第一天,我就关注你了。你成绩好长得又漂亮,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开学时,你还上台说了宣言,我都?知道。”

    宋萸美眸轻眨,挺意外应如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应如扯动嘴角,微笑不甚明显道:“我一直都?想跟你做朋友。”

    宋萸见识到了盛清雅队友的热情。

    和应如比起来,盛清雅甚至算得上是‘矜持’的。

    应如简直是社交界的天花板,刚刚结束这边的聊天,又开始跟盛清雅抢歌,当起了自信麦霸。

    她音色轻高,低音时婉转沉吟。

    她唱了一首粤语情歌。

    这首情歌以第三?者的角度,讲述暗恋者是这对情侣的朋友,在一边当他们?的朋友时,一边暗戳戳地期待这对情侣哪天分手了,自己可以替代?入场。

    没什?么三?观,但因为原唱唱得深情入人心,因而?非常流行?。

    宋萸觉得歌的旋律是挺好听的。

    就是?,应如一边唱歌的同时,一边看着她这边的方向。

    宋萸:“…………”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

    路政忽然低低叹息,宋萸看他一张俊脸有了点情绪,关心问他:“怎么了?”

    路政双眸盯着她,声音沉沉:“这么多人喜欢姐姐,我好有危机感。”

    宋萸:“………………”

    她好笑道:“你是?又吃醋了?你要找一下平衡感吗?学校的匿名论坛上也有很多人喜欢你,你要不上去看看,也许能交到新朋友。”

    “我为什么要交新朋友?”路政侧头望着宋萸,不知道哪条神经被触动,俊颜深沉,哑声问:“你要甩我?”

    宋萸:“…………?”

    甩,好像不是这样用的吧?

    不就是?让他试着交交新朋友而已,怎么那么敏感?

    宋萸说:“没有,我只是?建议……”

    “不能有这种建议。”路政声音很低,缓缓沉沉的,压着眼底野性与阴鸷,执着地看着宋萸:“别人喜不喜欢我不重要。”

    所以,她很重要?

    宋萸微微恍惚,心跳漏了一拍。

    反应过来时,应如已经把情歌唱完。

    这时,包厢的门?从外面打开,一名服务生打扮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把果盘放到长桌上,推到宋萸面前。

    宋萸注意到了,提醒:“我们的果盘已经上过了。”

    “这是送你的。”周予安对她笑,“盛清雅说今天是?你生日,这是?礼物。”

    盛清雅刚刚轮到麦,拿着麦克风,直接大嗓子就问:“周予安,你怎么这么晚?”

    周予安指了指身上的制服,说:“等?我忙完就来,你们?先玩。”

    他接着跟宋萸道了一句生日快乐:“同学,我叫周予安。”

    宋萸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注意力却在周予安的制服上。

    他在这里打工?

    宋萸若有所思地看着周予安出去,下一刻,一只修长大手倏地挡住她的视线,又克制般,没有直接覆上她的眼,虚虚隔着点距离。

    “他很好看?”路政低声问。

    宋萸抬头,看向他没什么情绪的脸。

    他把手放了下来,眉目俊美而?沉静,又问:“他比我好看?”

    宋萸反应慢一拍地摇头。

    没有的。

    路政长得很好看,比宋萸见过的人都要好看,属于得天独厚的那种。

    “你刚才一直在看他。”路政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明明没说什?么,也没有太大的情绪,宋萸却觉得他在生气。

    她不自觉把声音放柔:“我只是?有点好奇。”

    “哦。”路政垂下眼,神情淡淡。

    宋萸眨了眨眼:“你真的生气啦?”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路政抬眸,不冷不热地扫了宋萸一眼,自嘲地:“我只不过是?你众多朋友之一。”

    宋萸:“…………”

    好吧。

    是?真的生气了。

    还是?好大的脾气。

    怎么回事?才过了个年回来,她那个温驯乖巧的弟弟呢?

    难道他在亲戚家受委屈啦?

    越想越有可能,宋萸目光不虞地看向段方?卿,心里头不太高兴,他们?家怎么能让路政受委屈?这么美好的少年,就该捧着他啊!

    路政突然气息不稳,很不甘心一般:“你又在看别人!”

    额,

    宋萸:“…………?”

    青春期的少年心思好难懂,虽然宋萸也在青春期,但是?她比路政大两岁,自觉自己已经度过那个别扭的阶段,已经趋向?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