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萸:“…………”

    其实已经不想去了?,但也不好说,宋萸走过去时,听见路政用?平静的?声音对那?个女孩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宋萸心跳漏拍,一瞬间,涌进了?很多思绪,身后的目光似乎还在看着她,宋萸甚至不敢回头确认。她走进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缓缓闭上眼睛。

    “我有喜欢的?人了?。”曾经路政也对应如说过同样的?话。

    那?是她刚察觉到少年对自己的感情犹豫要不要疏离他的?时候,也许是她的?挣扎太过明?显,少年无低着头,像狗勾一样无辜地问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宋萸有点心软,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也许只是个误会呢?

    那?天学校午休,应如给她发了?条微信,说饭卡落在桌子里让她帮忙拿一下。她去送饭卡时,恰好撞见应如在告白。

    树荫下,少年敛着眸,眉宇微蹙,目光淡淡一扫。

    宋萸迅速躲起来,不确定有没有被看到,之后就听到少年拒绝的话:“我有喜欢的?人了?。”

    应如问:“那个人是谁?”

    宋萸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地跑走。

    教室里,复习卷像一座座大山一样沉重地堆叠在桌上,高中永远有刷不完的?题做不完的?卷子,还有对将来未知的迷茫。宋萸的情况更堪忧,似乎比起现实的?问题,少年的?情?怀根本不值一提。

    ……

    宋萸故意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才出?去。

    路政还在,背倚着墙个高身正,侧颜精致俊美。他的手散漫垂下,长指夹住一根烟把玩,看见她后,把烟揉成一团扔掉,嘴角微勾:“走吧。”

    宋萸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明?明?之前?他们闹得不太愉快,现在却只字不提,跟没事一样,他不生?气吗?程之遇说他最近脾气暴,其实她从来没见过路政发脾气的?样子。

    看着他的侧脸,宋萸有些?出?神。

    突然,他偏过头,冲她戏谑挑眉,笑问:“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宋萸心虚般别开眼睛,声音瓮瓮道:“那?个女孩走了??”

    “嗯。”

    又看了?眼他受伤的?手?,宋萸抿抿唇,忍不住叮咛:“你的手受伤了,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路政顿了?一下,抬眸问她:“你不喜欢我喝酒?”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宋萸纠正他的重点:“我是在关心你。”

    “这样啊……”路政低喃,忽然停下来。

    宋萸回头疑惑他怎么了?,就见他一双深刻的凤眸格外认真地盯着她,声音带着点微微压抑的?哑:“那?你要不要关?心一下我喜欢的人是谁?”

    宋萸的心跳在和他的对视间乱了?。

    她别过眼睛,不敢看路政赤|倮倮的眼神,那?里有毫不掩饰的?炽烈的?热情得让人措手不及的感情?,“路政,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以前……”宋萸想说以前他们都年纪太小了?,他对她的?感情?远没有他想象中深刻,他现在只是不甘心所以才盲目执着。

    宋萸想跟他好好谈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无法组织出来。她想让他想明?白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她。她无趣又普通,而他从来都是耀眼的,他们完全不配。

    “以?前?的?事,我不后悔。”路政黑眸坦荡,神情?一如多年前?坚定。

    闻言,宋萸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一下子被冲碎,她呐呐张嘴,在路政一步步走来时动摇失声。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少年成为成熟的?男人,眼里仍是真挚热烈的情愫,像是野火燎原,悸动无处藏匿。

    宋萸脚底生?根,望着路政走向她,抓住她的?手?,细指和她的手指勾缠。

    他的?手?很大,掌心炙热,有着和她不一样的肌肤质感。

    她动了?下。

    路政摩挲着她的?尾指,浓如鸦羽的?睫毛微垂,说不出的秾丽诱人:“你又想和以?前?一样推开我吗?”

    宋萸顿时心软。

    有什么要失控了……

    路政掌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他俯身,那?张妖孽般的脸离她很近。宋萸还没反应过来,路政头一低,炙热的薄唇覆上她唇瓣,撬齿勾舌,唇瓣厮磨,一开始亲吻不深,后来直接深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酒吧的音乐换了好几首,宋萸扶住路政手?臂的?两只手?渐渐脱力,唇瓣分开时,整个过程仿佛放慢无数倍,路政的眼睛一直炙热地盯着她,舌尖甚至还连着唾涎,又野性又放浪。

    他好色啊。

    宋萸张着小嘴呼吸,忍不住抬手捂住路政露骨的眼神,不准他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