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涨的通红,他这才松开了手,但她雪白的脖颈上却已经留下了痕迹。

    他没有半分愧疚,看着自己的“杰作”,反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最近睡得好,找男人陪你了?”

    他挑眉漫不经心的问。

    重获新鲜空气的她咳嗽了几下,眼尾微微泛红。

    她倔强的抬头,勾了勾浅粉的樱唇,“会找的。”

    “你”

    他说着就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她疼的皱了下眉,但是眼神却毫不退缩的迎着他的视线。

    咚咚咚——

    这时身后的门板上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星桀,你在里面吗?”

    是江彬的声音。

    江星桀松开手,将她推到一边,低声警告,“识趣一点。”

    他把门打开,恢复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爸,有事?”

    “下面一屋子的客人要应付,你躲在房里像什么话?跟我出来,介绍你几个人认识。”

    “我知道了,一会儿下去。”

    他敷衍的应着。

    “还有,你看到你妹妹了吗?”

    “我妹妹?”

    江星桀玩味的看向门后,毫不心虚的撒着谎,“没看到啊。”

    “这孩子估计是不适应这种场合,又提前走了吧,下次你妹妹回家来,你这个当哥哥的要多用点心。”

    “我已经很用心了。”

    他嘴角微挑,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江彬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江星桀刚关上门,敲门声再度响起。

    “还有什么事?”

    他以为是江彬去而复返,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陆清。

    “幼雅人呢?”

    “她”

    “我在这里。”

    江幼雅面无表情的从门后走出来。

    陆清赶紧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看向江星桀的眼神充满敌意。

    “走吧。”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拽着他一起离开。

    这一次江星桀没有阻拦。

    江幼雅没有回到楼下的宴会厅,而是让陆清送她回了临江城。

    她坐在车上,腹部传来的绞痛疼的她出了不少冷汗。

    算算日子,应该是大姨妈来了。

    陆清不放心的跟她到了楼上,电梯门开的瞬间,里面和外面的人都是一脸的错愕。

    席书醴的视线从她画着淡妆的脸挪到她修长的脖颈上,看到那上面的掐痕时,眉头不禁一皱。

    下意识的想,玩这么疯?

    还有那只横在她细腰上的手。

    怎么看怎么碍眼。

    但是他几乎又立即想起这些貌似都跟他无关,于是长腿一迈,走进了电梯里。

    “幼雅,到了。”

    陆清开口提醒还在发愣的她,同时搂着她的腰出了电梯。

    直到那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你看上他了?”

    陆清难得一本正经的问。

    “没有。”

    她声若蚊鸣的否认,同时按下指纹,门咔哒一声解了锁。

    可今天她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

    “你回去吧。”

    “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陆清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犹豫的问,“是不是你哥找你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

    听到这个名字,她漂亮的眸子瞬间变得冷清至极,看他的眼神也像是盯着一个陌生人。

    很明显他的多管闲事又触碰到了她的雷区。

    陆清在她面前也只有投降的份。

    “那你好好休息。”

    “息”字还没说完,大门就砰的一声合上了。

    他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那么多女人上赶着缠着他,他偏看不上眼,看上眼的这个又只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这就是因果循环吗?

    江幼雅洗了一个热水澡,又在衣帽间随意的挑了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裙套上,赤着纤白的脚丫来到了米色沙发前,径自侧卧倒进沙发里,捂着冰冷的小腹,蜷缩成一团。

    屋内没有开灯,霓虹灯的光线隔着玻璃窗照了进来,连带着她娇美的脸也变得有些朦胧。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为了逃避疼痛反馈给了大脑,她竟然就这么在没有药物的帮助下睡着了。

    第二天她是被硬生生冻醒的。

    她看着大亮的天一瞬间失神,接着眩晕感袭来,喉咙也疼的要命。

    好吧,大姨妈加上重感冒,这滋味还真是酸爽。

    家里没有药,她打开外卖软件选了一堆不知道对不对症的药,然后下单,结算,接着就看开生死般的躺在沙发上等着。

    叮咚——

    门铃响了。

    她撑起软趴趴的身子,光着脚往门口走。

    门打开的瞬间,外卖小哥吓得一抖,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也不怪对方反应夸张,她的头发在沙发上滚了一夜,此刻十分凌乱的遮着惨白的脸,雪白的肌肤和烈焰红裙形成鲜明的对比,白皙的脚掌赤着站在地面,怎么看都有种聊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