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貌取人?”

    于梦晚疑惑的看向他们。

    她没听错吧?

    眼前这个猪头现在是觉得江幼雅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蛋儿有问题吗?

    刘佐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欲盖弥彰的解释,“于小姐误会了,虽然说,江小姐现在算是毁了容了,但其实只要聊得来,我也是不会介意的,这不实在是不来电,没办法。”

    他一摊手,表现的十分无奈。

    “毁容?”

    于梦晚更茫然了。

    江幼雅懒得理会她,拿着自己的包站起身,对着刘佐说道,“那如果我家里联系刘先生,还请你实话实说,说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就好了。”

    “江小姐,你也别太自卑,虽然说像我这样家世好,人长得不错的男人不好找,但是这也不代表你以后就找不到好归宿了,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看着他傻白甜的样子,江幼雅郑重的点点头,“感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谢谢刘先生的鼓励,我以后尽量像你一样,自信。”

    她说完就转过身,一分都忍不了,快步离开了。

    因为再多呆一秒,她都要被刘佐那副虚伪油腻又蠢得不行的嘴脸逗笑了。

    江幼雅走后,于梦晚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刚刚说的毁容是怎么回事?”

    “于小姐不是跟江小姐认识吗?她整容失败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她整容?”

    于梦晚惊讶的看着他。

    别人按照江幼雅的长相整容还差不多,她整容谁信?

    “是啊,哎,女孩子都爱美嘛,经常被人说丑,谁也受不了,大概自尊心扛不住,就整了,也算她倒霉。”

    刘佐表面说着同情的话,实则觉得晦气极了。

    还好他今天来见了一面,不然还真的被江家给骗了。

    怪不得江家这么着急把女儿嫁过来,合着是嫁不出去,怕砸手里。

    还好他机智,能及时抽身。

    于梦晚听到这里,也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儿了。

    也就只有江幼雅能想出来这种自毁形象的方法。

    不过,幸好她不怎么参加圈内的活动,再加上这个刘佐刚刚回国,否则也太容易穿帮了。

    “于小姐,这个江小姐长得真的有那么难看吗?我看身材还是蛮不错的,可惜了。”

    于梦晚看着他一脸遗憾的表情,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是挺丑的。”

    昏暗的客厅,只有淡淡的月光照明。

    席书醴高大的身躯仰头靠在沙发上,凉白的月色染上了他的眉梢,以及他英俊沉静的侧脸,修长的指缝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偶尔递到薄唇间,吸一口,吐出白色的烟圈。

    小狐狸趁着他出去一趟的功夫就真的跑出去相亲了。

    其实他今早在电话里也听到了地址,他完全可以去那里把她抓回来,狠狠的惩罚一顿。

    但是他却赌气的不想那么做。

    就像她说的,他们只是床伴,他凭什么?

    不对,现在连床伴都还不是

    席书醴天生性格冷淡,做事也比较理智,鲜少有失控的时候。

    这大概是跟他以前的一些经历有关。

    他很小就知道要想达到某种目的,首先丈量可能性,是否值得,其次为之付出努力,最后,才有收获。

    可江幼雅偏偏是打破他这些固有评判准则的变量。

    因为在他答应陪她玩这种“不动心”游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隔壁传来嘀嗒的声响,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房门,迅速起身将烟头怼进烟灰缸里,他迈开长腿踱步走向门口。

    颀长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在等,等门铃响。

    第41章 他有隐疾?

    可很快走廊就没了动静。

    他薄唇轻抿,眼神中透露着失望。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打开眼前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当看到窝在自家门口的那个“小白团”的时候,他的心里说不上是轻松多一点,还是沉重多一点。

    江幼雅本想在这里呆一会儿就走的,没想到他会出来,抬眸看向他的眼神仍带着几分茫然。

    他在她面前蹲下,漆黑的发散落在额前,遮不住他漆黑明亮的眼,沉声问,“蹲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我以为你睡了。”她小声地说,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上挑的桃花眸一亮,伸手说,“我没钥匙。”

    他对她的得寸进尺不为所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最后,妥协。

    他拉起她的手,来到自己家门前,在门锁里输入了她的指纹。

    这下,她有了钥匙。

    席书醴洗完澡,换上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当他在自己床上看到江幼雅的时候,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