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醴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语气肯定的道,“你不能吃辣。”

    她看着他面前已经翻滚了的红油锅,气鼓鼓的咬筷子。

    “那你就干脆别答应我来呀。”

    “那多扫兴。”

    他说着已经体贴的帮她往清水锅里面下菜了。

    她顿时没了吃火锅的激情。

    见她有些可怜,席书醴大发善心的问,“你真的想吃辣?”

    “嗯。”

    她灰蒙蒙的眸子立即一亮,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那你等等。”

    他把她最爱的脑花下到自己面前的辣火锅里。

    很快熟了。

    在她十分期待的目光下,他一口吞了进去。

    ?!

    “挺好吃。”

    席书醴满意的点点头。

    “席大律师,你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真的想吃?”

    这次她不打算再被他耍。

    死活不点头。

    “你过来。”

    他对她勾勾手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狐疑的凑过去。

    两颗头颅逐渐靠近。

    他突然起身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唇瓣相贴,吻了上去。

    她一直吃的都是清水锅,如今终于在他嘴巴上尝到了辣火锅的咸鲜味。

    竟有些欲罢不能下意识的回应他。

    他挑眉看向她泛红的脸,黑眸微微闪了闪。

    一记深吻后,他慢慢松开她。

    粗粝的拇指滑过她的软唇,低笑着问,“这下满足了吗?”

    “什么?”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

    席书醴靠坐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的火锅,“不是尝到味道了?”

    “你就是这么让我尝的?”

    “没办法,谁让你不能吃辣,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江幼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过来。

    她莹润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开始酝酿情绪,很快,眸底就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看着我见犹怜。

    席书醴下意识拧了拧眉,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的大手就被她的手抓住。

    “叔叔”

    她娇柔的嗓音软软的,听的他心一慌。

    席书醴挑了挑眉,“叔叔?”

    这时服务员已经走到他们身边。

    江幼雅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羸弱可怜,“叔叔,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可我已经有了,这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

    席书醴,“”

    服务员原本端菜的手一抖,差点没丢掉盘子。

    这是什么狗血的戏码?

    坏了叔叔的孩子,叔叔不让生?

    绝了啊!

    服务员的眼神已经从一脸震惊慢慢转变为准备看好戏了。

    江幼雅低头抹了抹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抽抽搭搭的哭。

    “那就生下来吧。”

    男人轻缓沉定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服务员,“!”

    江幼雅,“?”

    席书醴回握住她的手,一脸歉然,“是我没做好措施,我该负责的。”

    她听到他的话,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倒也不用负责。”

    她想抽回她的手,却被他用力攥着。

    “那怎么行,你这么小,我做了这么畜生的事,该负责的。”

    他越说越大胆,江幼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服务员激动的手都在抖。

    可是菜也上完了,他也没有呆下去的理由。

    只能故作淡定的离开。

    见人走远,江幼雅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

    “松手。”

    “不玩了?”

    席书醴笑盈盈的问。

    她噘着嘴,“没劲。”

    “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席书醴向前凑近了一些,沉声问,“你真有了?”

    “你才有了呢!”

    “那还挺可惜的。”

    他有些遗憾的道。

    “”

    见她错愕的看着自己,他淡然一笑,“开个玩笑。”

    “我吃饱了。”

    她站起身,拿着包往外走。

    “芽芽,你”

    席书醴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心脏不由得一沉。

    他迅速结了账,追了出去。

    直到看到坐在店门口凳子上晃动一双大白腿的女人,他的呼吸才逐渐趋于平稳。

    沉步走到她的身边。

    她低着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内的干净的皮鞋,不由得抬头。

    几乎瞬间,男人的气息就压了下来。

    她的腰被男人紧扣着贴向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似的。

    唇瓣相贴,她感觉自己的气息被掠夺了个干净。

    大脑渐渐缺氧,她窒息的难受,伸手抗拒的推了推他。

    席书醴这才愿意被他蹂躏的已经肿起来的唇。

    “别总是突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