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席书醴只说了四个字,对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半晌,对方问,“有条件吗?”

    “有,我要一架私人飞机。”

    “什么时候要?”

    “现在立刻。”

    “好,我来安排。”

    ——

    江幼雅从庄园里出来,一眼就见到了等在大门口处的司机。

    她的法语不错,交流起来没有障碍。

    打开自己的包,发现证件都在里面,另外还多了一张卡。

    她抬眸看向灯火通明的古堡,嘴角微扬。

    曾经以为,她会一辈子活在恨里,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豁达的一天。

    而她清楚的知道,能让她原谅这世界所有黑暗,向前看的人,是那个一心往她心里塞阳光的人。

    那个人是席书醴。

    她喜欢的人。

    她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就在江幼雅要上车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她仰头往天空上看,

    一辆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庄园的草坪上。

    卷起的狂风带动树枝哗哗作响。

    舱门开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席书醴面色阴沉,每走一步,都裹挟着怒火。

    江幼雅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他,片刻的愣神。

    等反应过来,她赶紧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飞机的声音很大,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可不知道怎么的。

    席书醴顿住了脚步。

    他缓慢的转身,看到站在庄园门口的女人。

    正是他发了疯要找的人。

    席书醴毫不迟疑的迈开步子,朝她走过去。

    江幼雅也等不及,朝着他跑了过去。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她用力搂住他劲瘦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拼命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彻底稳定下来。

    席书醴将她拉出怀抱,声音哽了几分,问,“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眼底微微泛着潮气,“没有,我很好。”

    “好,先上飞机上等我。”

    他搂着她往草坪中间的直升机方向走。

    她疑惑的看着他,“那你呢?”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乖,在这里等我。”

    看出他眼底抑制不住的怒气,她伸手拉住了他。

    “他没有伤害我。”

    席书醴咬牙的道,“他把你带到这里的那一刻,就已经伤害了你。”

    江幼雅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

    “席书醴,我真的没事。”

    “芽芽,先放开。”

    “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席书醴一心要找江星桀算账,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话。

    直到她的软唇贴上他的。

    温热湿软的触感一点点在冰冷的薄唇上绽放。

    他渐渐冷静下来,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情不自禁回吻她。

    直升机下,相拥的一双人吻的动情。

    古堡二楼。

    江星桀看着这一幕,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烦躁的拉上窗帘,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冷静过后,一些事情貌似变得清晰起来。

    他长吁一口气。

    江星桀是三天后回国的。

    原本做事雷厉风行的他如今更是变本加厉。

    员工们被压榨的见到他都绕着走。

    一周时间过去了。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

    于梦晚竟然一次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以往她为了讨好他,也会装装样子,表示关心。

    可这次,已经过了这么久,她竟然一条消息也没有发过来。

    江星桀想了想,找到她的号码拨了过去。

    无法接通

    连续打了几个都是无法接通。

    这时,张济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江总,这份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

    “把你手机给我。”

    “啊?”

    张济有点懵。

    “给我啊。”

    他有些不耐烦的伸手。

    “哦,好。”

    张济赶紧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将手机再拿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江星桀看着他壁纸上“拒绝加班”四个字,不由得挑眉。

    张济干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他长得偏硬朗,如今挤出这个笑,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江星桀轻咳两声,找到于梦晚的号码,拨了过去。

    仍旧是无法接通。

    “给于梦晚经纪人打电话,问一下她的行程。”

    “是。”

    张济拿着手机就去打电话了。

    不一会儿,他就折了回来。

    “江总,于小姐休假了。”

    “她人在哪儿?”

    “据说是回老家了,本来打算这几天回来的,但是新开机的剧组出状况延期了,于小姐就把假期也延长了。”

    江星桀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