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找人要紧,这一拳,他怎么也要还回去。

    席书醴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冷笑道,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这一拳我早就想打了!”

    上一次他扣住芽芽的事情,他还没跟他算呢。

    江星桀丝毫没有愧疚的回望着他,嗤笑道,“明明是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要怪别人?”

    两个人正针锋相对的时候,于梦晚赶到了。

    “席书醴,怎么样,有芽芽的消息吗?”

    “没有,不过我会找到她的。”

    席书醴冷眸看向江星桀,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于梦晚走到江星桀面前,语气因为着急听起来不太友善,

    “你到底把芽芽弄哪去了?”

    江星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每个人都要来质问我一遍是吗?他问也就算了,连你也不信我?”

    “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丝的委屈?

    看来她还真是怀孕变得敏感了,江星桀怎么会觉得委屈?

    她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的淤青,“你这里怎么回事?”

    江星桀接二连三被冤枉,没好气的说,“如你所见,被打了,开心了吗?”

    见他语气不善,于梦晚不禁也一股气浮上来。

    要不是他以前混账事做的多,大家又怎么会都怀疑到他身上?

    她转身要走,江星桀反应过来,追上去拉住了她。

    “我不是故意跟你吼,幼雅不见了,我也很着急。”

    察觉到他态度软下来,于梦晚的气消了一些。

    “算了,都别急了,等着报警吧。”

    “我已经让张济想办法了,你也别太担心。”

    他将她微微跑乱的头发捋到耳后,柔声安慰。

    “嗯。”

    于梦晚巧妙别过头避开他的手,然后看了一下他的嘴角,“让他们帮你上点药吧,我先回去了。”

    “太晚了,就住这儿吧。”

    “不用了。”

    “你”

    “你说过不逼我的。”

    江星桀再要开口挽留的话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好,那我送你总行了吧?”

    于梦晚这次没拒绝。

    江星桀将她送回家,又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去。

    三天后,在英国郊区的一栋别墅门口站着两个身型高大的外国人。

    一门之隔,江幼雅正躺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想办法怎么能逃出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亲生母亲会让人给她下药,并且将她直接带到了国外。

    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自己是被扔在送客户的私人飞机上带过来的。

    估计现在席书醴都要急疯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只有出了这扇门,才可能获得更多机会。

    想到这里,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用不吃不喝抗议。

    因为一旦她失去了力气,魏佳曼便会派人过来给她镇定剂和营养针。

    她更没什么精力和体力往外逃。

    女佣是一个岁数大的黑人,耳朵还不太好使。

    她比划半天,对方才明白她是要吃东西,立即高高兴兴做了一桌子。

    江幼雅边吃饭边想,魏佳曼之所以反对她和席书醴在一起,无非就是因为她觉得席书醴的出身配不上江家。

    可如果她要是知道席书醴是禹家的小儿子,应该就不会反对了吧?

    早知道她就早点跟魏佳曼说了,何必现在她动用手段闹了这么一出戏。

    看样子,她必须得赶紧联系魏佳曼才行。

    可这屋里除了一个黑人女佣,就门口那两个保镖。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替她传达。

    她用英文对着门口的两个人说道,“请转告我母亲,她再怎么阻拦我都没用,我已经结婚了,席书醴是我合法丈夫,另外,他是禹家的人,这个身份只要她查查就能知道。”

    提炼重点说了一通,也不知道这两个黑人能不能听得懂。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也只能等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保镖是魏佳曼刻意选来的。

    他们只会阿拉伯语,对英语的掌握程度不高。

    所以,他们翻译给魏佳曼的,只有前面那些,她的女儿结婚了。

    魏佳曼没想到江幼雅竟然真的一个凤凰男领了证。

    发了一通火之后,她冷静下来,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等了几天,魏佳曼都没有动静。

    她已经从国内消失了半个多月了。

    这栋别墅里,她跟其余三个人都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手机,电脑,网络全都没有。

    她属于被完全圈禁的状态。

    幸亏她的病是好了,不然她再这样关下去,自己都不能保证不出事。

    这天,她疯狂敲着门,表示自己要出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