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找你出来,不是算账,是有事要你帮忙。”

    席书醴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再次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派人跟踪我?”

    “是。”

    禹川坦荡的答。

    “那你有没有跟踪过有没有跟踪过我的家人?”

    “你说的是你的女人?”

    “有没有?”

    他急切的问。

    禹川又喝了一口咖啡,抬眸看他,“有。”

    席书醴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颤着声音问,“那半个多月前呢?你那时候有没有跟踪过她?”

    “你问我好多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禹川放下咖啡杯,冷声道,“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派人跟踪你的。”

    “算我欠你的,这一次,你帮我找到她的下落,以后我会还你一次。”

    “无论什么事?”

    席书醴毫不犹豫的点头,“无论什么事。”

    禹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几条消息视频发到了他的手机。

    他给席书醴递了过去,

    “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医院,哪间病房就得靠你自己去查了。”

    席书醴看着视频上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耽误片刻,放下手机,立即离开咖啡厅,找人去了。

    禹川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恍惚。

    这时,一个略显轻松的甜美女声传了过来。

    “先生,请问要续杯吗?”

    禹川抬头,不期然对上一双充满惊讶的水盈盈的眸子。

    “怎么是你?”

    于梦欣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大,又多余的捂了捂嘴巴。

    回想起上次她的嚣张跋扈,和现在她身着俏皮可爱的短裙制服完全是两个人。

    禹川饶有兴致的挑眉,“想不到你穿上这衣服还是有点女人的样子的。”

    “我谢谢你夸我。”

    她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你就是这么对客人的?”

    经过他提醒,她才想起他是“客人”。

    为了不被炒鱿鱼,她只好假笑的问,

    “那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

    她回头,继续假笑,“怎么了?”

    “不是说要续杯?”

    他白净的长指点了点桌子,“续满。”

    她皮笑肉不笑的的说,“好的,先生。”

    内心在想,也不怕晚上彻夜失眠。

    “我的睡眠质量很好。”

    她惊愕的看着他,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禹川不禁笑出了声,

    “原来你还真的在骂我啊。”

    于梦欣这才察觉自己上当了。

    她气鼓鼓转身离开的时候,仍能听到身后男人的低笑声。

    还别说,这个腹黑男笑起来还挺好看。

    席书醴在得知是魏佳曼将人带走的以后,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怪不得报警之后也没有动静,怪不得他会莫名其妙的收到什么离婚协议。

    原来都是她在搞鬼。

    晚上,他直接冲进了江家的老宅。

    江彬对他的造访表示欢迎,只是魏佳曼却充满嫌恶。

    “书醴,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是来要人的。”

    察觉到席书醴的态度不对,江彬往魏佳曼的方向瞥了一眼。

    “书醴,你有话慢慢说。”

    席书醴沉声道,“是芽芽她不见了。”

    “什么?!”

    江彬震惊的看着他。

    “原来您还不知道?”

    席书醴联系过江彬几次,但是每次都被推脱没时间。

    去公司找他也说不在。

    现在看来不是真的没时间,不在公司,而是魏佳曼提前都打好了招呼。

    席书醴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江彬,江彬听的大为吃惊。

    “小曼,芽芽失踪你怎么没告诉我?”

    “什么失踪,我的女儿失踪我会不知道吗?席书醴,你跟我女儿没有半点关系,她的事不用你管。”

    “这么说来,您是承认了。”

    魏佳曼被他问的语塞。

    席书醴起身,冷眸看向她,“芽芽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她的下落。”

    “你们的关系我不承认,她是被你骗了。”

    江彬着急的看着她,问道,“小曼,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把芽芽弄哪去了?”

    “也不关你的事!”

    魏佳曼对江彬吼道,“她又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随便她嫁给什么猫狗都行,你就是希望她过的不好,挡不了你儿子的路!”

    江彬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神伤。

    “小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没把幼雅当成我的女儿看待,当初我要把她放在公司,是你坚决不同意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惺惺作态,你在外面的事情,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