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名都算正常,还有什么“可爱小乖”、“拒绝香菜”、“咸豆腐脑yyds”。

    看来上榜的时候还能选择用假名代号。

    但其中最奇怪的,还是要数第一名的那团马赛克。

    据说那团马赛克在上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从来没掉到过第二名。

    马赛克本身是代号,还是出于什么特殊的规则被祭坛遮挡?

    谢寄碰了碰江霁初垂在身侧的手臂:“你知道第一名的事吗?”

    “知道不多,”江霁初,“听说是祭坛近些年来最厉害的一位。”

    谢寄:“近些年来?”

    江霁初:“祭坛人员更新换代快,像殷霖那种在祭坛活很久的凤毛麟角,加上可能是祭坛的潜规则,信息很难流传。”

    他们才闯过第三层,积分自然不能跟长年累月待在祭坛的人相比,看排行榜也只是看个新鲜,没多久就逆着人流往回走。

    广场有很多卖小吃的摊位,谢寄有些口渴,打算去买瓶水,江霁初陪他一起去。

    而谢泉看上一家摊位的手打,和思悠排起的队伍。

    摊位的摊主长着张人脸,但长着张人脸的怪物多了去了,只要看不到生死簿,谁也没办法确定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人。

    不过主城区有‘淫’镇守,就算是怪物卖的也能吃。

    谢泉买了个粉红的大云朵,喜滋滋地正要和思悠说话,脚下一个没稳住,不小心迎面和什么撞上。

    “哎呦……”他被撞得后退两步,下意识去看。

    还好还好,完整无缺,没黏人家身上。

    “不好意思。”谢泉忙抬起头想道歉,却见迎面是位身材颀长的姑娘。

    姑娘穿着件牛油果绿的连衣裙,脖子上围着条同色系的丝巾,长相不输思悠,面容姣好,眼尾还坠着颗随眨眼忽闪的殷红泪痣。

    就是个子太高了点,目测得超过一米八。

    “啊……”姑娘颇为惋惜地发出一个音节,垂头看向地上的大云朵。

    谢泉没把自己的弄对方身上,但把人家的撞掉了……

    作为纯情男大学生,他脸腾地就红了:“不好意思,我赔你一个吧。”

    姑娘不太高兴:“这是我借摊主机器自己打出来的‘冲天爱心’。”

    谢泉尴尬翻倍:“实在对不起,要不我给你手打?”

    姑娘:“我是打来要送人,你打没有意义。”

    谢泉:“那我和摊主商量商量,你再打一个。”

    姑娘一指远处:“只有那家摊位才有这个颜色,摊主已经收摊了。”

    谢泉撞掉人家的是不对,可姑娘的态度有点咄咄逼人,思悠把谢泉往后拉,一抬眼皮道:“那你想怎么办?”

    思悠语气偏重,姑娘听到后顿时就要哭:“撞了我的,还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祭坛哪有这样的道理……”

    谢泉:?!

    等等,怎么说哭就哭?!

    而且姐姐你比我都壮实啊?!

    谢寄跟江霁初回来找谢泉、思悠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谢泉举着个,手忙脚乱地安慰一位哭哭啼啼地姑娘,思悠则黑着一张脸,像是喝了杯过期的绝世绿茶,手已经往藏匕首的腰间摸去。

    谢寄和江霁初对视一眼。

    他们才离开五分钟,这是唱哪出?

    谢泉余光瞥见谢寄,架势不像见到亲哥,倒像是见到亲爹,满眼写着救命:“哥!”

    谢寄走过去:“怎么了?”

    谢泉:“我不小心把这位姑娘的撞到了地上,她是自己打出来要送给重要的人,颜色也是精挑细选,有那个颜色的摊位已经收摊了。”

    谢寄瞧了姑娘一眼。

    怎么干嚎不掉眼泪?

    他试着沟通:“这位……”

    姑娘:“呜呜呜呜——”

    谢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像真是他们把姑娘给欺负哭了。

    “嚯……什么情节?”

    “不会是正宫遇见小三了吧?”

    “女孩子哭得好惨,难道是被渣男抛弃了?”

    “诶你别说,她面前站着的那个人长得确实怪好看的,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不老实啊。”

    谢·站在姑娘面前的男人·寄:“……”

    他揉揉太阳穴,稍微提高音量:“这位兄弟,我弟弟撞掉你的是不对,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或者你需要什么赔偿,也可以尽管提出来。”

    谢泉瞪大眼:“兄弟?!”

    思悠没好气道:“你看她刚被风吹起来的裙子下面,明显是男人的腿。”

    谢泉被哭得脑子混乱,一时冒出一句:“哥你偷看人裙子下面?!”

    谢寄强行回忆着谢泉小时候有多甜多可爱,抑制住把人扔这儿不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