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该死的!”萨博的脸色也不好看,转身就出了房门。

    没一会儿,有守卫进来收拾残局,将那瑟恩神使的尸体拖了出去。而萨博却不知去向。乔苏被客气地请离了这地方,换了个干净的房间。

    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乔苏干脆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萨博出现,陪着她吃了早饭。然后,他又消失,等到中午,又出现陪她吃午饭。晚上也是这样。

    乔苏抗议,他这样会让她每一顿饭都吃得提心吊胆,不如一整天都不要出现,免得她紧张。但萨博却无视了她的抗议,只说她必须尽快适应他的存在。

    ——适应你妹啊!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五天,这天中午,萨博没有出现,乔苏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心。

    饭吃到一半,她倏地站起身,让门口的守卫带着她去找萨博。守卫们知道乔苏的身份,也知道萨博要他们看牢她,不能让她离开,不禁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乔苏立刻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我作为萨博的妻子去看他,你们也要拦着吗?”

    想到这里只有乔苏一个人能跟萨博大人对着干惹他生气而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守卫们坚定的心软了。

    乔苏大获全胜,在守卫们的带领下找到了萨博所在。

    ——他全身包扎着绷带,如同木乃伊般躺在床上。

    乔苏心中一紧,立刻就跑了过去,在他床边坐下,看他似乎精神还可以的样子,乔苏忍不住皱眉看着他说:“你这是在扮演木乃伊吗?”

    萨博似乎很享受乔苏这仿佛娇嗔的斥骂,一双眼睛亮极了,口中问道:“木乃伊是什么?”

    “……”乔苏默了。不同文化间的交流,太过困难了点。

    “发生什么了?”

    乔苏扭头看向萨博身边的侍卫,问道。

    “夫人,今天大人办公时遇到了刺客。”侍卫恭敬地说。

    “那刺客呢?”乔苏皱眉。

    侍卫垂着的头愈发低了,额头似乎有汗冒出,“刺客跑了。”

    萨博此时插话说:“是瑟恩神使。”

    乔苏眉头紧锁起来。瑟恩神使果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死了一个两个,还来第三个?

    “我们虽未抓住他,但他被我们所伤。”侍卫看了萨博一眼,得到他首肯的眼神之后,继续报告。

    “既然受伤了,那就好办了。”乔苏慢慢思索着,白皙的脸上眉头紧皱,“勘查所有的医馆、旅店,有任何受外伤的人去寻医买药,先抓起来。无人居住的地方也是该是搜查重点。”

    乔苏说完,就见萨博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由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你笑什么?”她皱眉问道。

    萨博笑答:“我高兴。”

    “……”乔苏觉得他受的伤可能不仅仅是外伤,脑袋可能也被震荡了一下。她正要继续说先前的话题,猛然间发觉这似乎不是她该管的事……

    他眨了眨眼,忽然站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里?”萨博急问。

    “回去。”乔苏头也不回地答道。

    萨博一急,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别走!”

    听到后面侍卫们的惊呼声,乔苏嘴角抽了抽,还是心软转身走了回来。

    萨博这才安静下来,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乔苏。乔苏被他看得难受,恨声道:“你再看,我立刻就走。”

    萨博这才稍作收敛,但依然时不时地看过来,脸上满是喜意。

    乔苏抿了抿唇,心底却是一阵叹息。

    萨博的伤看着可怕,实际上受伤不重,只是他不愿意过早下床,便一直在床上赖着。在他的半强迫之下,乔苏被迫在他的房间里住下。这间房子够大,另一边加了张床,乔苏就成了陪床护工。

    在乔苏灾难性的三天里,城里被翻了个底朝天。然而,虽然发现了众多受外伤的人,却没有一个符合当天瑟恩神使的伤。

    乔苏因为与萨博同吃同住,对搜查过程很了解,想到那个危险的神使还在外头逍遥,心中就是一阵不安。

    而缠绵床榻的萨博,则看起来一副心宽体胖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为这件事操心。乔苏忍不住过问了几次,见萨博没什么反应,最后也懒得问了。

    这天晚上,乔苏照例瞪了萨博一通,给他盖上被子睡觉,自己则打着呵欠躺回了自己的床。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感觉到一个黑影的靠近,猛地睁开双眼。正要尖叫,对方就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嘴捂住,同时快速说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