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离谱,不太确定,再看看。]

    [我们家梦云本来就没做错呀,她本来就是这次的冠军,节目组凭什么要这么偏心?]

    导演就是想借着这次冲突,然后来解释这件事情,从而把整个任务的等级给提升化。

    “大家想必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二位能够得到冠军,而在场的各位都没有。”

    “这两位愿意拿出自己的钱去帮助流落在街头的老人,他们的这份情谊,这份善良要比世间任何的金银珠宝都要贵重。”

    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善心才是货真价实的无价之宝。

    这次的冠军本来就是温诉白应该得的。

    在场的人哽住了。

    谁知道完成任务的契机居然会是在这!

    偏偏他们又没有办法说什么。

    节目组的安排,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栾梦云他们怨恨节目组的偏心。

    又不得不感慨一下温诉白的好运。

    少年得到冠军,看起来比谁都迷茫。

    毕竟,在他眼里,这些是应该做的。

    哪怕他走在大马路上遇到一个可怜兮兮的老人,也会想尽自己的所有办法去帮助她。

    不过冠军就冠军吧。

    温诉白没心没肺。

    而节目组这边也格外慷慨:“小诉白,现在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价值要在300万以内哦。”

    节目组甚至不愿意去又多问一句傅时礼。

    毕竟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傅时礼又不是一个缺钱的主。

    而且看他如今宠爱温诉白这股劲,就知道直接问那个小家伙就行。

    温诉白认真的想了想,300万有多少。

    似乎能买无数个冰淇淋。

    可是他不需要那么多钱,因为他现在有老公呀,如果要是缺钱的话,直接找老公要就行。

    他想到了那个老人。

    然后转头说道:“这些钱能不能直接给类似于他们这样的老人呢?”

    “应该可以给他们很多帮助。”

    多善良的小家伙。

    他对钱好像没什么概念,三百万一眨不眨,说捐出去就直接捐出去。

    第30章 会撒娇的假少爷vs病娇影帝的极端控制欲三十

    [哇靠?大哥,你要考虑清楚呀,这可是300万,不是300块!]

    [他这个样子,让我误以为他只是随手丢掉一块钱。]

    [不是,他之前自己还穿着旧鞋子,真的不考虑拿着钱给自己改善一下生活?]

    [树人设也没必要这么树立吧?这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是真的耶。]

    黑粉和粉丝全都傻了。

    他们还记得之前网络上的那些话。

    温诉白啊,

    这一个贪得无厌,甚至妄想着抱大腿,被赶出家门的假富二代公子哥。

    可是如今在镜头前,为别人着想的善良,根本就不像是演出来的。

    不喜欢这种活在人间里面鲜艳的小太阳?

    在场的人说不出话。

    栾梦云干笑一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现在天冷了,可怜的人确实多,我也愿意拿出500万用来捐献。”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自然不能差。

    几千万直接当着镜头前送出去了。

    宫天韵他们一行人恨得牙根痒痒,毕竟他们来参加这个节目,结束下来都不一定能赚的这么多!

    都是因为温诉白,害的他们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来闹着玩的。

    温诉白扭头瞧着栾梦云,认真地纠结片刻,他说道:“你刚才也算是做了好事,那我就给你一点提醒。”

    “那个东西你尽快将它物归原主哦,不然会越来越倒霉的。”

    鉴宝师听见这话,倒是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温诉白。

    他怎么知道?

    这个花瓶虽然是出自罗朝的宠妃手里,但是由于那个王朝的皇帝过于宠爱她,导致大臣一起上诉,红颜祸水为由,直接问斩。

    皇帝念及旧情,让那个宠妃好生安葬。

    并将她喜爱之物全部都放于她的墓中。

    他们做这一行的人多少都信一些风水。

    像是这种含冤而死的灵魂,身边的东西都不能要,谁知道会不会刻着什么脏东西,万一一不小心着了道怎么办?

    尤其是刚才栾梦云回来的时候狼狈不堪的样子,更是开始验证他的想法。

    但是如今在节目前,他也不敢乱说。

    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少年指明了。

    这个少年倒是有几分善心。

    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愿意救栾梦云一命。

    可是,

    栾梦云却觉得这是温诉白在嫉妒她。

    自己找亲戚买来的古董,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八成是因为温诉白害怕自己的锦鲤之名被人夺走。

    温诉白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对方爱信不信。

    直播间关于这件事的气焰越烧越高。

    [如果要是嫉妒的话就直说,用得着这么诅咒我家云云吗?]

    [笑死了,还嫉妒你家云云?我家崽昨天才中了500万,那就去嫉妒一个60多万的小花瓶?是谁想不开呀?]

    [说不定我家崽还能救她一命,她自己不识好歹,但带着她的粉丝也不识好歹。]

    栾梦云这会儿越听心里面越犯嘀咕。

    应该不可能会是真的。

    如今在看那个花瓶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漂亮,反而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节目组这边准备晚饭,让大家一起共享。

    毕竟这几个人在餐桌上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大家都挺好奇。

    温诉白手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今天在古玩市场上吃好多。

    他,撑得慌。

    摆了摆手,摇头拒绝:“不好意思,下午吃的东西有点多,所以不太饿,就不和大家一起享用了。”

    傅时礼自然也是跟着小家伙一块。

    这小家伙乖乖巧巧的样子,傅时礼又伸手摁了摁自己的心脏。

    跟个小猫似的。

    要命啊!

    今天一天,温诉白很显然累坏了。

    倒在床上,懒洋洋的不肯动。

    傅时礼屈膝在他面前,帮他把鞋子摘下来,又拿了一块热乎乎的毛巾替他擦着脚丫。

    白的像玉。

    “不要嘛。”

    温诉白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撒娇。

    想直接睡觉。

    至于洗脸什么的,算了算了。

    他就是一个脏狐狸。

    温诉白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枕头里。

    一会儿又被傅时礼拽出来。

    有洁癖的人好要命。

    温诉白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几分埋怨,眼尾又红又勾。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