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任何人会喜欢上一个老头子。

    还是一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恨不得掌控他整个人生的老头子。

    温诉白:“你有没有想过去找别的工作呢?”

    少年闭了闭眼睛:“有,但是他不让我去,只要我去的话,当天免不了受到一阵刁难,然后被赶出工作的地方。”

    傅成济在整个市里面说一不二。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又怎么可能对付的了?

    他选择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就像是一只蝴蝶在等待最后的飞起。

    傅成济迟早有一天会腻的。

    他等的就是那个迟早有一天。

    “之前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温诉白问。

    少年点头:“是华安学院的,只可惜我没有办法去念。”

    华安学院也是有名的学府。

    可以说千匹万马过独木桥的难度。

    这个少年能够考上,足以看出他的努力。

    可是现实却直接挫败了他。

    “不过那都是去年的事了。”他转移话题,然后自我介绍:“我叫戈华池。以后你叫我小池就行。”

    “温诉白。”

    “季宴执。”

    有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季宴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两个的身后。

    他们两个之间的话不知道被听见了多少。

    季宴执眉眼之间,明显带着几分不满。

    这个小家伙眨了个眼就见不着人,整了半天,原来是跟这人在聊天。

    他心里面不平衡,自然也要过来掺和一下。

    季宴执不想让小家伙和这种太阴暗的人接触太久。

    毕竟时间长了,容易受到影响。

    “从你的面相上来看,你将来应该会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只不过现在要经历一些磨难。”温诉白很认真地说。

    戈华池:“我就当你在安慰我好了。”

    与此同时,

    傅成济过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宝贝,你在跟他们聊些什么呢?是按照辈分上来说,他们还应该喊你一声奶奶呢。”

    傅成济说的亲昵,但是克制不住的羞辱。

    戈华池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

    低下头并没有说话。

    温诉白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盯了他许久,那黑白分明的瞳孔当中,才带着几分认真。

    “你最好现在放他走,否则未来你必然会因为这件事情落得悲惨的下场。”

    温诉白从来不屑于撒谎。

    012也看不惯这种人渣。

    不爱就是不爱,强行把人留在身边,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更何况,傅成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太明显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傅成济听见这话就烦的慌。

    皱着眉,端详着面前的少年。

    瞧见对方俊俏的面孔时,果然心尖抖了一下。

    怒火也散去了不少。

    他身为圈内的大佬,自然有数不尽的男网红和明星,想要爬上他的床。

    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的人。

    那眼神太勾人了,简直就像个小兔子!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头好像是被小猫挠了。

    他努力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个可不就是季家收养的小孩温诉白?

    没想到如今长这么大了,看起来这么耀眼。

    而且又乖又听话。

    刚才故意说这番话,莫不是打算勾引他?

    傅成济是觉得有道理。

    毕竟,

    温诉白在这个家处境有多难,他当然知道。

    想要在这个家迅速站稳地位,那么最快的办法就是抱住自己的大腿。

    大家都是男人,季宴执几乎一眼就看穿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他脸色一黑,而且站起来伸手掐住傅成济的脖子。

    “你那些不该想的歪心思都给我收一收!否则的话,我直接连你也照打不误。”

    季宴执是一个冲动的小狼崽。

    他呲牙咧嘴。

    可是在季宴执准备动手的时候,旁边不知何时冲出来了几个保镖。

    一群保镖的围攻下,季宴执很显然不是对手。

    傅成济脸色阴沉:“看在你是小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出手了。下次见我要知道什么是礼貌!”

    他伸手揉着自己的脖子,在心里怒骂一声。

    狼崽子下手还挺狠。

    但,

    一直站在那儿的那个小白兔动手了。

    是一个极为标准的侧踢。

    把这群保镖围攻下的地方打出来了一个缺口。

    “欺负季宴执?问过我的意见吗?”

    温诉白看着地上躺着嗷嗷叫的保镖,穿着纯白色的运动鞋,直接一脚踩对方的心脏上。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温诉白嫣红的唇瓣缓缓突出这两个字。

    第241章 野狗与玫瑰,隐下锋芒保护你十九

    伶牙俐齿的小白兔脱下伪装,实际上也是一个凶猛的野兽。

    季宴执站在旁边,目光倒是忽略了别人。

    他瞧着温诉白,颇为意外地说道:“娇气鬼,没想到看着你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这么能打呢?”

    温诉白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这还用得着你来说?”

    训练有素的保镖居然还不是面前这两位年少轻狂的少年的对手。

    傅成济脸色越发难看。

    季老太太见到这一幕忍无可忍:“来者便是客!温诉白!季宴执!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长辈吗?”

    温诉白顺着声音望过去,“刚才他对我们动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你开口?”

    “那会儿我们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不被打而做出的反抗,竟然能够引起您这般威压。”

    “我们对长辈不敬,可是他又对我们这些小辈有什么关爱呢?”

    温诉白语气说的太平静了。

    怼的老太太哑口无言。

    兔子不是不咬人,只是还没到逼急的时候。

    温诉白不喜欢这个地方。

    戈华池在这个时候,走上前主动牵住傅成济的手,他撒娇着说道:“他们两个年纪还小,你跟他们计较干啥?”

    傅成济脸色这才微微缓和。

    毕竟,

    戈华池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的讲话。

    估摸着是因为自己今天把他带到季家,他心里面放松。

    老太太抖着唇瓣,浑身颤动,握紧拳头,指着大门口怒骂道:“滚!你们两个杂种!!以后再也别来我们这!你们是生是死都与我们无关!!”

    李瑶箐一忍再忍,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我今年是长辈,所以才让他们懂礼貌,结果你就这么骂他们的?”

    “就你们这个地方,你们以为我稀罕来吗?”

    “白白,宴执,我们走!以后再回到这,除非我是狗!”

    李瑶箐直接就撂下了狠话。

    拎着包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