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是也一般般嘛?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嘲笑别人?而且听说她之前手脚就不干净……好像还偷人家的东西。”

    周围的人眼睛都不瞎。

    他们望着田冰枫,眼里面出现几分责怪。

    毕竟要不是田冰枫,现在的聚会还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温诉白支撑着下额线,冷淡地望着,“季宴执现在会在这里打工,但是并不代表他以后一直都会。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而且凭借着自己双手赚钱,有什么丢人的?你为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田冰枫,我建议你现在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温诉白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奶糖的感觉。

    可是偏偏跟田冰枫说话时,那恨不得直接把她给刀了。

    之前如果说只是态度冷漠,那么现在,温诉白完完全全就是厌恶。

    田冰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周围的人对她满脸嫌弃的样子,田冰枫简直快要疯了!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这群人要这么说她?

    难道刚才自己说的话有错吗?!

    田冰枫死死地咬住下唇,愤怒让她恨不得连根头发丝都跟着一起冒火。

    而且之前的旧事被重新提起来。

    田冰枫直接颜面扫地。

    可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甚至怨念地看了一眼温诉白。

    如果要不是他的话!

    她怎么可能会被这么多人指责?

    田冰枫捂着脸流着眼泪,转身跑了。

    本来还以为周围会有人追上来。

    可是并没有。

    大家对这种人都充满了厌恶。

    别说是追上来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走了一个讨厌的人,温诉白坐在位置上,连吃饭都忍不住多吃了两碗。

    旁边的桌子有人凑过来聊天。

    看见温诉白桌子上的饭菜时,有些惊讶地说道。

    “温诉白,为什么你们这一桌的饭菜比我们的量多那么多?!”

    瞧瞧这个虾,他们的一盘也就七八个。

    温诉白一桌的盘子上,恨不得直接落起小山。

    这开小灶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而且不同于他们桌子上的辣菜,这个桌子上,有一大半的菜都偏甜。

    看起来美味而又诱人。

    温诉白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眨了眨眼睛,忽然之间看向了站在楼梯间服务的季宴执。

    对方身姿欣长,慵懒的倚靠在墙边,身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衬托着他此时越发的乖顺。

    在路过来往的客人时,季宴执目光认真而又礼貌。

    纯天然的发光体。

    他并没有往少年这边看。

    让温诉白有了更多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瞧。

    以至于季宴执转移视线望过去的时候,跟那双纯澈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淦!

    这个娇气鬼怎么能这么可爱?!

    第244章 野狗与玫瑰,隐下锋芒保护你二十二

    小心思被戳穿。

    季宴执的目光难得染着几分不自在。

    他立刻转移目光,可是却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偏偏等到他再偷看的时候,温诉白就已经凑到了他面前。

    “你刚才在看我!”温诉白笃定道

    “工作忙的要死,谁有功夫去看你?”季宴执立马就要把他伸手推开。

    “哦。”温诉白慢吞吞的点头,但是眉眼之间很显然是不相信的。

    “你以为你长的很好看吗?我为什么要去看你呢?”季宴执强词夺理。

    可是他看着少年俊俏的面孔,终究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温诉白确实有那个被人追求欣赏的资本。

    “行了,赶快回位置上吃饭。我待会就下班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回家。”

    季宴执伸手推了他一把。

    可是说着说着,嘴里面忽然之间被塞进来了一口虾。

    “这个虾虾做的很好吃,我刚刚偷偷把壳剥好之后才喂给你的。要加油哦。”温诉白说完之后,转身一蹦一跳的就跑了。

    背影上看就是一个很快乐的小兔子。

    虾的味道有一点点甜,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奶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祖宗的缘故。

    这一个碗只知道吭吱吭吱的埋头苦吃。

    季宴执目光瞅了一眼又一眼。

    老板见状倒是打趣道:“季宴执,那一桌是不是有你喜欢的姑娘啊?今儿个站岗,你的眼神可都没有收回来过。”

    可是当老板顺着季宴执目光望过去,却发现是那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少年。

    季宴执心里骤然一停,他收回目光望过去:“很明显吗?”

    老板轻哼一声:“可不是嘛,生怕下一秒人就会跑了似的。”

    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

    那一桌哪有什么姑娘?

    吃完饭寒暄几句,一群人就散了。

    温诉白坐在饭店旁边安置的椅子上,很乖很乖的看着季宴执忙里忙外。

    一直等到夜色彻底降临。

    季宴执这才收拾好东西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家。”

    温诉白乖乖的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着,温诉白低头就注意到了少年脚上那双纯白色的帆布鞋已经沾上了一些油渍。

    “为什么去打工?”温诉白问。

    季宴执没说话。

    “以后不要去了,好不好?等到考试结束之后再去。”温诉白又道。

    季宴执盘算了自己口袋里面的钱,一侧目就看见了少年充满希望的眼神。

    他微微咬着下唇,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终究点头。

    “正好哥钱也赚够了!不去就不去呗,正好这段时间歇一歇。”

    面对少年,他是无条件的纵容。

    谁让这个娇气鬼爱哭。

    身上赚的钱正好能把那双鞋给买回来。

    他待会儿还需要再出去一趟。

    话都已经问到这个份上,温诉白仍然也没有问出来季宴执究竟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

    回到家之后,

    温诉白转身去了房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季宴执虽然点头,可是却趁着这档子的功夫开着车跑了。

    他去把那双球鞋买回来,盘算了一下那个小家伙的鞋码。

    当他兴致冲冲拎着鞋赶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家里面的客厅上摆着一双一模一样的鞋盒。

    鞋刚刚被少年拿着抹布把上面的灰尘擦干净。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温诉白语调带着几分责怪。

    “去……”季宴执拎着盒子却说不出话了。

    温诉白这才注意到,刚才消失了十几分钟的少年,此时手上拎着一双和他买的鞋子一模一样的鞋。

    “这个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本来想等到你生日那天再给你。”温诉白说不出话了。

    季宴执才买过车,这段时间一直打工,恐怕也是为了花了钱把这双鞋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