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小白似的不会撩。

    温诉白在口袋里摸索很久。

    这才找出一颗糖。

    浅绿色的薄荷味糖果在手心里静静地躺着,温诉白递过去,软软道:“好了,不要不开心啦。”

    季宴执趴在他的掌心上。

    大狗狗在找机会求抱抱。

    薄荷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是独属于夏天的清凉感。

    过了许久,温诉白才听见。

    少年捏着鼻子,有些紧张,“娇气鬼,如果,我是说如果。”

    温诉白望着他:“嗯?”

    季宴执:“如果我喜欢你,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清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

    他把周围一切的感官都屏蔽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越来越沉。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一些不该奢望的。

    温诉白这么在意李女士,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去让李女士伤心呢?

    他那句当我没说还未曾说出口。

    温诉白食指竖在唇边,“这些话,等到考完试之后再说吧。”

    没有拒绝,

    就已经是最好的答复。

    瞳仁被注入新的灵魂,他的爱意在肆意妄为。

    他深吸一口气。

    就在温诉白以为,他会有什么举动时。

    季宴执抓起面前的书。

    他恶狠狠地把最后一口薄荷糖咬碎,“温诉白。”

    温诉白:“?”

    季宴执:“老子死,也要直接死在南硕门口!这个地方,我非去不可!”

    窗外的阳光顺着零碎的树叶扫进来。

    恰好打在那颗虎牙上。

    白的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说:“好。”

    季宴执有些闷闷的。

    等考完试,他迟早要把温诉白的这颗虎牙狠狠地碾平!

    别人追人,零食饮料小情书。

    季宴执追人。

    问题写题求教教。

    第248章 野狗与玫瑰,隐下锋芒保护你二十六

    简直就是温诉白的一号舔狗。

    他去哪,必然就有季宴执的身影。

    当天晚上,

    出差很久的季爸爸回来了。

    他大包小拎着礼物。

    在家等人回来。

    温诉白第一次接触他,坐在他对面,目光看起来很是好奇。

    他收到的礼物,是一个笔记本电脑。

    因为以后能用得上。

    季宴执没有。

    季建修倒是挺不客气:“给你买礼物的钱,全都用来疏通关系了,人终究是继续读书才会有前途,你擅自报了南硕就以为自己能逃脱的了念书?不可能!”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他也会为他的未来做打算。

    季宴执端着杯果汁,轻笑:“你儿子你不了解吗?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如果我考上了怎么办?”

    他说的认真。

    季建修说:“你要能考上,你要天上的星星爸爸都给你摘下来!我到时候直接去祖坟磕个三天头。感谢他保佑我家出了两个天才。”

    李女士在旁边翻个白眼:“你还相信他吹的大话?”

    季建修:“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才敢做出这种保证的,不然谁会说这种话啊?”

    温诉白没忍住笑出声。

    谁知一转头就看见季宴执坐对面看他。

    “笑什么?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他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抬脚就去蹭面前的少年的腿。

    有几分惩罚的意味。

    但下一秒,

    直接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季宴执没忍住,直接嗷嗷出声。

    他咬牙盯着温诉白,开始怀疑刚才那力气是不是温诉白踹的。

    旁边的季建修冷笑:“哪来的臭毛病?还在下面蹭人的腿?给你一脚长长记性。”

    坏了,

    刚才蹭到的是季建修。

    怪不得感觉这么不对。

    温诉白没绷住。

    他手上捏着筷子,无法克制地颤抖着,嘴角的笑意恨不得咧到天边,漂亮的眼尾还有泪。

    拥有很强的感染力。

    周围的人瞧着他,心情也愉悦不少。

    “对了,上次在季家....”李女士忽然提道。

    毕竟闹的很难看。

    “我知道,傅成济甚至报复到我们公司,抢走了一个我负责的项目,不然我也不会出差到现在才回来。”季建业有点头疼。

    注意到妻子担忧的目光,他倒是坦然地笑:“不过别慌,只不过是一个项目而已,我负责的项目没十个也有八个了,被抢走一个不算什么。”

    “而且你上次做的很好,他们先找事的罢了,不必自责。那边的情况,你们以后不想回去,不回也可以。”

    他赚钱是为了老婆孩子。

    如果因为公司的事情让老婆孩子受气,那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好了,你们几个,只需要负责开开心心的,剩下的全都交给爸爸我处理。”

    李瑶箐有点心疼:“可是公司那边肯定也没少刁难你吧?”

    季建业倒是挺坦然:“这有什么?我家两个大将呢!将来肯定能替我反击回去!”

    忍一时而已。

    很快就到考试那天。

    李瑶箐特意穿了旗袍。

    偏偏季家的人还在这个时候虚情假意。

    “瑶箐,毕竟是孩子考试的关键时刻,我们肯定要去现场支持一下啊!正好让季宴执给大龙说说考试是什么感觉,毕竟我们保送,实在是没体验过。”

    弓丹红穿着一身黑,看着样子要多晦气有多晦气。

    她不大的眼睛一直在打圈转。

    即使李瑶箐没告诉她考试地点,弓丹红还是摸过来了。

    黑色的旗袍穿的不伦不类,肥硕的身躯怎么都压不住的油腻感。

    明知道人家考试,偏偏还穿的这么晦气。

    一路上不知道遭了多少人的白眼。

    偏偏弓丹红还没点自觉。

    “终于找到了啊。”弓丹红这么说着,不大的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周围。

    想找记者接受采访。

    但是没瞧见。

    但是她倒是不死心,拼命往前面挤,生怕别人看不见她。

    天气热,她脸上的妆也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