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小小的受点苦而已,能出什么事?这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吧?整的好像别人没晒过太阳似的。

    训练开始了。

    温诉白直接来到了后操场集合。

    教官站在最前面,目光看起来很是严厉。

    他们直接要求病号去前面坐着。

    而且病号的手上必须要有请假条,没有请假条的一律都不批准。

    温诉白并没有。

    他个子也算高,所以站在倒数第二排。

    一个方队的人也不多。

    总共也就十来个人。

    大家都是从各地方选拔出来的精英。

    彼此之间多少还有一点傲气。

    温诉白倒是很和善,从始至终都占的笔直。

    烈日之下,他的汗顺着脸颊往下落。

    因为要保持一动不动,所以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难熬。

    旁边有不少人在偷偷的做着小动作。

    但是唯独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

    比较突出,所以教官也会经常看他。

    温诉白居然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

    一直等到半个小时之后。

    旁边的少年立刻跑到最前面,接了一整杯的绿豆水。

    着急的样子,简直了。

    比担心自己的女朋友还要紧张。

    “喝点,解暑。慢点喝,这个水是温的。”

    季宴执这会儿烦躁的要命,手上拿着杯子慢慢喂着。

    眼神全神贯注地看着温诉白。

    第260章 野狗与玫瑰,隐下锋芒保护你三十八

    少年因为长期站在阳光下暴晒,导致整个人的小脸变得通红。

    因为整个人皮肤白,所以这会儿更像是放在锅子里面,快要煮熟的虾子。

    他抱着杯子喝的很乖。

    一整个就是操场上最靓丽的那道风景。

    “这小子长的好看,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好看吧?你看我刚才随便拍出来的照片,都能够杀娱乐圈多少那种生图了?”

    旁边有个人在小声嘀咕。

    “要什么样的基因才能够长成这样子?”

    “为什么旁边那个男的这么担心啊?刚才一解散,别的人都是顾着休息,他是直接马不停蹄的去帮人接水。”

    温诉白抱着杯子,但是缓过来了,可是他始终觉得心里面像是被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他目光落到了那一片,看见了一大群教官聚集在一起的样子。

    “好酷。”

    温诉白很真诚的夸奖。

    012在旁边赞同地点头:“确实,确实很厉害!他们可以说是每个世界当中最可爱,最厉害的一群人。”

    温诉白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他目光顿了顿,拿着杯子的时候有些脱力。

    然后他看见了他们的辅导员。

    “呦,不是说病情很严重吗?瞧瞧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也能坚持吗?”

    辅导员悄无声息地把学院那边批准下来的请假条捏在手上。

    打算等到过两天之后再给他。

    “坚持什么?站在这里晒的人不是你?你就会在这里说风凉话,我问你,他们那边批的假条下来了吗?”

    季宴执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浓浓的不耐烦。

    他这会儿看着面前的辅导员越来越不爽。

    “如果诉诉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那么我必定也让你付出代价!”

    季宴执从来都是一个狠角色的主。

    他说着,然后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辅导员。

    “你现在敢威胁我了是吗?”辅导员反问他。

    然后直接就把手上的假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懒得在这里继续多待,直接甩了甩头发,扬长而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着教官说道。

    “现在的人啊!抗压的能力就是太弱,需要好好训练,多加训练才行。如果要是不多加训练的话,恐怕将来抗压能力会更小。”

    几个教官立马就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不就是嫌他们的力度不够吗?

    如今站的军姿也不过一个小时。

    休息的时间不过五分钟。

    他直接一声令下,让所有人站起来,再次进行军姿。

    这会儿太阳还不算太浓,不少人都能坚持。

    可是没过多久,有些姑娘就已经站不住了。

    被扶到树下进行休息。

    温诉白从始至终都在咬牙坚持。

    毕竟他相信他也可以。

    可是他的身体有点不太行。

    太阳逐渐往中间靠,周围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季宴执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少年。

    咬了咬牙,将人直接伸手一把拉过来,然后拽到了树下休息。

    “嗯?”温诉白在树下缓了很久,这才有些迷茫的看季宴执。

    “你是不要命了吗?其他人多站一会儿无所谓,你能多站吗?你的哮喘如果要是犯了的话,那可是直接丢命的!”

    季宴执语气里面带着几分颤抖和怒意。

    刚才偷偷的往旁边看了一眼。

    结果就发现,少年的脸色已经不红了,而是带着几分惨白。

    刚才把他抱过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一点的知觉。

    完全是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

    教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了一跳。

    直接扭脸望过去,眼神沉沉,就像是飞在天上的鹰。

    “擅自破坏规矩离队?”

    “难道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吗?!他要是真的出事了,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训练是为了增加我们的意志力没错,而并不是为了要我们的命!”

    季宴执先骂了回去。

    他声音都在抖。

    然后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了药。

    然后先给这个少年喂下去吃了一些,慢慢的帮他顺着气。

    “不就是站军姿嘛,我来替他站!需要站多久跟我说,连同着我的一切。”

    季宴执舍不得自己家的小家伙。

    但凡知道这个小家伙会来这里受到这样的委屈。

    他都不可能会来这个学院。

    教官冷笑了一声,“身体有没有出事?难道他自己不知道?用得着你来替他出头?”

    “既然你这么想替他出头,那我也不介意,两个加在一起,还需要再站八个半小时。如果要是你能够坚持,那我就让他在这休息。”

    少年这会儿神智还没恢复过来。

    季宴执把手上的药直接塞到了教官手里:“请你麻烦喊个医生在这里看着他!”

    站起来转身,直接朝着烈日走去。

    教官的眼神带着几分兴趣。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少年能坚持多久。

    有情有义可并不是嘴上说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