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安!太后娘娘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这个太后又是何方神圣?

    温诉白努力的在大脑里面搜索相关记忆,但是却并没有找到。

    毕竟剧情挺简要的,大部分都是有关于女主的。

    应该是原主的母亲。

    可是在原剧情当中,原著并没有提到关于自己母亲的故事,反而姐姐的事情更多。

    温诉白故作沉着地说道:“好,稍后朕会过去。”

    管事的嬷嬷说完之后,便转身扬长而去。

    温诉白立马找周围的人帮自己把龙袍穿上。

    等到勉强挑不出毛病的时候。

    温诉白我才急匆匆的去了太后的宫里。

    毕竟如果要是待在宫内的话,秦墨为一会儿过来,必然要看出什么差错。

    倒不如先去别的地方躲一躲。

    温诉白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皇宫,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太后的寝宫。

    有一个挺离谱的事。

    来到这个位面那么长时间,九千岁的府邸要比皇上的皇宫漂亮也就算了。

    甚至连太后的东西都要比皇帝的好很多。

    有无数的宫女,每隔两三步都会站在那里等候着。

    温诉白走来的时候,那些人也只是虚浮了一个礼。

    相比较那些在前朝里面吓得腿脚发软的大臣,这些人简直不要太嚣张。

    而大殿之内,

    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她的脸上虽然有岁月留下来的痕迹,但是由于过惯那些养尊处优的生活。

    所以并不明显,反而多了几分沉稳的韵味。

    她的目光深不见底,让人无法探知她的情绪,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绿色玛瑙走摇簪勾勒起来。

    是那种让人一靠近就觉得恐怖的美。

    温诉白走上前去。

    对方反而从旁边端来了一盘水果:“皇帝路途遥远,还是先坐下来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再说吧。”

    温诉白低头瞧了一眼那一盘子水果。

    已经被削掉了皮很长时间,泛着一股发酸的黄。

    “这苹果是我请人去请皇上的时候亲自削的。皇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是一个有孝心的,既然不会辜负了皇额娘的一番心意的,对吗?”

    那个女人呵呵的冷笑。

    直接就把刁难摆在了面上。

    她吩咐周围的一群侍女退下。

    周围已经没人敢说话,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直接关上了门。

    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而那个女人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年事已高的嬷嬷。

    她们的手上还端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只是在水果端盘的边缘,扎着很多个银针。

    那些银针好像已经成为了刻在骨子里面的恐惧。

    在那些人微微靠近的时候。

    温诉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不适感。

    “不了, 多谢皇额娘的好意,这些水果看起来已经时间过长,吃了之后,必然会对身子不好。”

    “下次儿子也会给您准备水果表示歉意。”

    温诉白说话的腔调拿捏的很好。

    那个老女人脸色明显迅速沉了下去。

    她立马站起来,走到了皇帝跟前,似乎根本没有记得面前的这个人是天子。

    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子,强行把他拉到自己跟前。

    “诉诉,怎么现在长大了,开始不听额娘的话了?是不是外面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你把你在外面遇到的那些经历都告诉额娘好不好?娘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不然你现在怎么忽然跟额娘这么生分?”

    女人说着,眼里面明显晃过了一抹算计和癫狂。

    刚才如果要是优雅的女人,那么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逼人的疯婆子。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温诉白说话的语气淡淡的,“我对待额娘的心一如既往。”

    如果要是以前的皇帝,这会儿早就走过去把那些水果都吃了。

    可是今天的皇帝,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如此不听话。

    为了一群嬷嬷眼里面划过一抹意外。

    紧接着,她们缓缓将果盘上的银针拔起来。

    “皇上,虽然您贵为天子,但是咱们的国法更注重孝道!天子有罪,与民同罚。您怎么能擅自伤了太后娘娘的心呢?”

    “您忘了您如今的地位和身份都是从何而来吗?”

    “皇帝啊!您还是快点跟太后娘娘道歉吧!”

    第320章 病娇九千岁的傀儡小皇帝撒娇求贴贴九

    这话一说出来的时候。

    温诉白有一种什么感觉呢?

    是来自原主余留下来的灵魂的颤抖。

    他显然对于这一幕早就已经无比熟练,已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面前的几个嬷嬷缓缓走上前。

    太后摆了摆手,不冷不淡地说道:“算了,今天就罢了。”

    几个嬷嬷这才点头应了一声是。

    严采柳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是在透过儿子看向另一个人。

    “诉白,这几日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怎么听说你无端伤一个侍女?而且还一连失踪一整个晚上。”

    严采柳对他的行踪很显然了如指掌。

    好像在整个皇宫内处处安插的都是眼线。

    温诉白垂眸不说话。

    严采柳被搀扶着站起来走上前,伸手摸着面前皇帝的脸颊。

    她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又一眼:“别怪额娘狠心。额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可是额娘的骄傲,可是额娘最喜欢的孩子。”

    “你看你姐姐,我可从来没有管过她。”

    严采柳喜欢极了温诉白。

    因为这个孩子最像他那个不成器的父亲。但是也是最听话的那个。

    他的父亲三心二意,那严采柳就把温诉白给培养成一个只忠心于她的痴情种。

    她爱极了先帝,甚至是由爱生恨。

    几乎每日见不到温诉白,她心里面就想的发慌。

    她用极端的控制欲来掌握着温诉白每天的全部行踪。掌握着他身边接触的所有人。

    这种变态的感觉,让她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安慰。

    但是原主,也因此一直郁郁寡欢的活着。

    “听说先前有个大臣的女儿想要试图靠近你?跟我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你喜欢人家吗?”

    严采柳眼神就像是苍蝇盯上了肉。

    她手上还拿着一串象征性控制杂念的佛珠,在询问这话的时候,大拇指一颗一颗的往下摁。

    她恨不得将佛珠的绳子给直接揪断。

    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让人难受。

    温诉白大脑当中是没有这个剧情的。

    他浅浅地摇头:“我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一串佛珠狠狠的砸了过。

    严采柳个子不高,但是力气却极大,她伸手死死的拽住温诉白,怒极反笑的说道。

    “你不记得了?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在维护那个女人?”

    “额娘是怎么教你?你知道额娘最讨厌什么!额娘最讨厌就是你骗我!”

    “所有人都能够骗额娘,但是唯独你不行!”

    严采柳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衬托着她越发像是一个疯子。

    “额娘这么爱你,给你谋取到这个皇位废尽心机,为了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上,不知道花费了多久!”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害你,但是唯独额娘不会,看见额娘手腕上和肚子上的伤疤了吗?这全部都是因为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