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告诉他有什么用。”松田一脚踩到油门上。“走吧,别让班长他们等太久。”

    松田警官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犀利。(企图高情商jpg)

    永久困得头都掉了,也顾不得和松田吵架,在知道三人并非去逃命后便扑倒在车座上蜷缩起来补觉。

    个子矮还有个好处,就是在后车座睡觉不会觉得挤。

    坐在副驾座的萩原非常贴心的调低了车载电台音量,伴随着车身不明显的震动,永久逐渐陷入了睡眠。

    这一路睡得并不安稳,永久迷迷糊糊开始做噩梦,或许是早上突然被叫起来这件事过于突然,大脑下意识开始补全原因。

    他梦见坐在驾驶座上的萩原警官将车辆开出起飞的架势,耳旁则是震耳欲聋的枪击声与碎玻璃声。在后窗玻璃中弹后,他惊恐地透过玻璃窗上的弹痕向外看,一眼便看到琴酒露出标志性的恶人颜举着枪瞄准了他的脑门。

    “罗曼尼不对,应该是伪装成罗曼尼的老鼠”

    “我说过吧?要让你生不如死。”

    额头猛然一痛,视线突然转换为第三人称,他看见自己脑袋上那个视线可以穿透的洞中冒出了大量夹杂着些许白色碎块的鲜血,血液泼洒在座椅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黑色的粒子开始显现,逐渐变得像雾一样浓郁,高大的ib出现在狭小的后车座。

    它一拳就捶碎了后车窗户,如怪物般从狭窄的后车窗钻了出来。

    “杀……了你……”它这么说着。

    “杀……了你……”

    “小滨崎!”熟悉的声音让永久猛然从噩梦中苏醒,然而入目的却不是熟悉的车顶,而是被漆黑绷带所包裹的猫状光滑头颅。

    永久差点一个“卧槽”喊出声。

    高大的怪物紧缩在狭小的空间中,四肢撑在少年左右,它将后车的空间挤占了个完全,肩膀抵在后座椅上,可怕的头颅几乎贴上少年脸颊。

    “杀了……”唯有亚人可以感知到的音波在车内回荡,前座的两个成年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后车厢挤着个恐怖的怪物。

    眼看摇摆的尾骨就要撞上松田的后脑勺,永久立刻撤回了ib。

    黑色的雾气充斥在车内,永久坐起身,摸索着将车窗打开一条缝,属于ib的黑色粒子被风带了出去。

    “我们到了哦!”萩原指着窗外的景色。“看,雪山。”

    “刚刚做噩梦了吗?”松田若有所感的侧过头向后撇了一眼。“看你一直在说梦话。”

    梦话?永久愣了一下,他还没从刚刚的惊险时刻回过神,或许是梦里的琴酒杀意太过明显,让他真情实感的起了杀心,导致ib外泄……

    为什么会梦到琴酒啊!太晦气了吧!这次外出旅行不会碰上琴酒吧?这种fg可立不得啊!真要这样那他可得小心行事了。

    “我说梦话了吗?”永久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我说了什么?”

    “听不清楚,但是感觉你似乎很害怕。”松田标志性的声线让永久莫名有一种安全感,因噩梦而过快的心跳也逐渐平缓。“梦到什么了?”

    “……梦到学术造假被卷王师兄发现了,正准备代表导师灭了我。”永久想了想,决定美化一下琴酒和组织的形象。

    “哈哈哈,说的就好像小滨崎你上过大学一样。”萩原被逗笑了。“是这些天和花田小姐一起上学的原因吗?”

    不,他本来就上过大学。永久在心里吐槽。“萩原警官来这里是要见熟人吗?”

    “对,他是我们警校时的班长,一会你就会见到他了。”

    ……

    永久看着面前高大的男子和一旁的漂亮女性,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真好啊,是金发温柔大姐姐!

    “这位就是我们的班长伊达航。”萩原给永久介绍。“旁边的这位是班长的女朋友娜塔莉·来间。”

    “这位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小朋友吗?”眉毛粗而浓密,长相十分正直的男性笑着看了过来。

    “你好,伊达警官!娜塔莉姐姐!”永久有些局促的打招呼。“我叫滨崎久,你们可以叫我久久。”

    伊达航比萩原和松田要高,永久那135的身高站在伊达航身边衬得像个小学生一样。打完招呼后,永久便自觉站在萩原身后,目视关系紧密的几人开始联络感情。

    松田一开始还在总结最近的情况,直到提及上次的爆|炸案便开始告萩原的状,在听完萩原不穿防护服便准备拆弹的“英勇事迹”后,伊达警官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萩原只好陪笑道歉。

    两个人吵吵闹闹,一旁的娜塔莉挽着伊达航的胳膊眉眼弯弯,气氛看起来温馨极了。

    永久站在一旁,正津津有味欣赏经常欺负他的萩原警官吃瘪的画面,视线一转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