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谁来参加游戏?”

    屋内的npc依旧跪坐在棋盘桌前。

    “快走吧,快走吧。”狐狸使劲扯着老虎的胳膊。

    可老虎的脚就像是被钉在地面上了似的,他死死盯着秦非。

    不,他不相信。

    从猫咪玩家的反应中,老虎完全可以看出,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这游戏肯定是可以玩的,但究竟怎么玩?

    在老虎热切的注视下,秦非终于缓缓进入房间内。

    棋盘桌前,npc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开始吧。”npc说。

    “石头、剪刀、布。”

    秦非的目光从桌上的棋盘划过。

    门前的弥羊急得跳脚。

    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秦非扯出来:“他是不是疯了??”

    棋盘桌的两侧,两只手已经各自出拳。

    左侧那只手,在灯光照耀下带着奇怪的,充满胶皮质感的反光。

    他出的是剪刀。

    右边的手背上则遍布着稀疏的毛。

    他出的也是剪刀。

    “你赢了。” npc道,“15颗彩球,是你的了。”

    npc从棋盘桌下取出一只装满彩球的盒子,秦非拿起盒子,站起身。

    npc也站起了身。

    对于这个赢过他的玩家,他的态度要比对其他人客气一些。

    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身后,一根细细长长的灰色尾巴一闪而过。

    玩家们的弹幕界面已经被无数问号刷屏了。

    “???”

    “???什么东西?”

    “救命,我是真的看不懂了,怎么输了死,赢了死,平手反而赢了?”

    莫非这游戏规则如此苛刻,就是要求玩家一定要平手才算赢吗?

    观众全都一头雾水,只有秦非的直播间,因为拥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视角,此时此刻,已有不少灵体反应了过来。

    “我懂了!!!”

    “靠!这游戏也太难了!我也明白了,最后的胜负和玩家出什么拳根本没关系。”

    “可是小秦站在门外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老婆智力超群!!!”

    在秦非抱着彩球离开房间的那一瞬,身后的绿色房门忽然咔哒一声关上。

    然后,那扇房门消失了。

    就像冰块融化在了水里,房门的颜色渐渐淡去,直至与墙面融为一体。

    “唔。”秦非道,“我好像明白了。”

    老虎下意识地追问:“你明白什么了?”

    秦非回答地一本正经:“绿色房间的游戏,只能玩一次,只要有人通关,房间就会消失。”

    老虎:!!!

    这用得着你说吗?我长了眼睛自己会看。

    老虎抓心挠肝,好奇地要命:“你是怎么赢的?”

    秦非瞥了他一眼。

    真要说起来,秦非能拿到怀中这15颗彩球,也有老虎的一分功劳。

    假如这游戏还能继续进人玩,秦非不会吝啬于将正确答案告知给对方。

    可游戏房都已经消失了。

    再浪费口舌又有何意义?

    秦非懒得多说,不过见老虎实在好奇得难受,还是大发慈悲地提点了一句。

    “这个npc,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他邀请我们玩的是石头剪刀布。”

    什么意思?

    老虎人都傻了。

    可秦非显然并不打算再多说,悠悠然领着三个跟班离开了走廊。

    剩老虎一个人在原地站桩。

    ……

    “喂,喂!”

    直到二十分钟以后,老虎和狐狸从另一个游戏房中走出来时,老虎还在发呆。

    狐狸喊了老虎几声对方都不应,简直忍无可忍:“回魂了,蠢蛋!”

    想不出来还非要想,不是蠢蛋是什么?

    反正那房都没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还不如直接放平心态。

    大不了,晚上回圈栏舱以后,再去找那个猫咪好好套套近乎。

    狐狸一巴掌扇在老虎的后脑勺上。

    隔着厚厚的头套,他也不用怕把人扇坏了,手劲十足。

    老虎却仿佛被这一巴掌拍醒了似的。

    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肉与肉亲密接触,发出了清脆嘹亮的巨响,听着就疼的不行。

    可老虎一双眼睛却亮的要命:“我知道了!!”

    “?”狐狸对此持怀疑态度,“你知道了?”

    老虎道:“ npc一开始邀请我们进去的时候,只问了‘你们愿不愿意进屋来玩游戏,赢了能赢10个彩球’,他没有说过这个游戏是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是大家各自在桌前坐好后,他直接伸出手说的。

    这是npc故意布下的语言陷阱。

    事实上,进屋后能“赢10个彩球”的游戏,和“石头剪刀布”,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游戏。

    “那石头剪刀布是个幌子,和游戏的输赢没关系。”

    所以输了石头剪刀布会死,赢了还是会死,平手反而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