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夙回过神的时候,地面已经堆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他赶紧掐了一个术法清理干净,颇有些心虚遮掩的意味。

    殿内

    羽嫣将之前切下来的小部分丹药扔进了丹炉。

    手中淡金色的火焰出现,隐隐散发着凤凰神火的威压。

    她契约了小焰,自是可以借助他的本命火。

    凤凰神火结合她原本契约的天火,再复杂的丹药成分也能被提取出来。

    羽嫣盘膝坐在丹炉前。

    和圆胖胖的丹炉相比,原本就小一号的身形更显娇小。

    凡界

    水云国皇宫。

    “国师,你说的十三年之期已到,朕总该可以见见自己的儿子了吧?”

    说话的龙袍男人眸色矍铄,他看起来有四十岁的模样,声如洪钟。

    坐在他对面的白袍男子指尖落下一颗棋子。

    啪嗒一声

    男子面上划过一丝不解的犹豫。

    他抬头看向水皇,依旧触碰在落盘棋子上的指尖一颤,收回时微微一笑,

    “陛下说的是。”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好!”

    皇帝眼中游走着泪花。

    这么多年他对太子的踪迹不闻不问。

    哪怕属下传来太子似是而非的消息,他都强迫自己从来不看。

    更是不允许下面的人在他面前提任何与太子相关的事情。

    水岚早已心力交瘁。

    太子是他和最爱的女人的儿子。

    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

    可国师说一切都是命数。

    月上梢头,国师从金銮殿走了出来。

    宽大的白袍罩住他挺拔的身姿,愣生生将人衬得纤薄。

    男子唇色殷红,薄唇上方是高挺的鼻梁,如月的眸子。

    他一步一步走上高塔。#......

    在登顶时,指尖牵出一道冰雪色的流光。

    流光直达天际,几乎可于星辰争辉。

    一炷香过后,男子眼底满是错愕。

    不可能,为什么和他测算的轨迹完全不一样?

    与此同时

    水岚已经激动的放出了消息——

    不日水云国太子将回归!

    国师得到消息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白日水皇和他提过这件事,他当时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遂而暂时应下。

    只是他没想到水皇这么着急。

    ——

    “不对,转身的时候力道不够。”

    羽嫣坐在桌边,她撑着脑袋指点风夙的剑法。

    听到羽嫣的纠正,风夙动作一僵。

    他赶紧调整气息重新来过。

    “还是差点儿。”

    又是同样的位置,羽嫣再次打断道。

    风夙捏紧毓流剑,他此刻正对着羽嫣。

    “师尊……”

    “嗯?”

    羽嫣眼中噙着笑,只是一点儿也不温柔。

    此刻的她比主峰书堂的教书长老还要严厉。

    风夙被她的眼神看的难受。

    他何尝不知道力道差一截,只是转身的时候,他的剑是正对师尊的。

    他使不出全力。

    羽嫣似是不知道他的纠结一般,依旧坐在原地不动。

    女子唇瓣微掀,无情的吐出两个字,

    “再来。”

    风夙手指一蜷,他缓缓抬起了毓流剑,将剑法重新演示。

    唰的一声,羽嫣耳边划过一道剑气。

    她缓缓扬唇,在少年询问的目光下,羽嫣拿出了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