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嫣动作一顿,回他说,

    “是在储物戒吧,忘记放哪儿了。”

    明明今早取簪子的时候还看到过。

    只是那镯子,她大概永远也不会让它再见天日了。

    风夙这时转移了话题,他指着从仙岛往下看到的一座山脉道,

    “曾经我在那处历练

    也抬头看到过羽宫的仙岛,那时我便想,那些人口中鼎鼎大名的羽宫小公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羽嫣:“那你说,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风夙低头在她耳边:“唤我一声夫君,我便告诉你。”

    羽嫣一手拍开他的脸。

    风夙顺势抓住她的手

    笑。

    五天后

    羽宫祭祀殿前的高台上。

    一男一女相对而立。

    女子一席大红色仙裙,悄颜红唇

    灼灼其华。

    男子身长玉立,喜袍加身,整个人俊美的不像话。

    他像是无意坠落尘世的仙君,若非望着对面人的目光缱绻,众人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风夙公子?

    怪不得,怪不得能俘获小公主的芳心。

    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高台上,两人右手相抵,各有一滴血珠从食指上飞出,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神圣的光。

    “我风夙,”

    “我羽嫣,”

    “今日天地为证,”

    “今日天地为证,”

    “结契为道侣,结发为夫妻

    ”

    “结契为道侣,结发为夫妻,”

    “只此一人,执子之手,”

    “只此一人,生生世世,”

    “永生永世,不悔不怨,”

    “永生永世,不悔不怨,”

    “护你为妻。”

    “不敢与君绝。”

    天道降下了道侣契约,两颗心头血互相换了位置,落入对方指尖。

    誓言成。

    两人相携步入祭祀殿。

    观礼的众人止步,人群中,蓝衣男子转身。

    是他让圣主带他来的,羽嫣给他传讯邀请过他,他拒绝了。

    季无野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道侣结契成,互换心头血。

    从此之后,他们便是世间最亲密的人。

    最亲密的人。

    ……

    风夙一路抱着羽嫣回了宫殿。

    入目一片喜色。

    内殿燃烧着红烛,火光明媚

    和怀中的人儿一样耀眼。

    他坐到桌边

    斟了两杯酒。

    羽嫣靠在他怀中

    额前的红玉石流苏有些碍眼

    她伸手就要拿掉。

    风夙一把按住了她,笑:“先喝了酒再说。”

    羽嫣接过酒杯,挽着男人的胳膊仰头。

    口中的酒带着桃花香,味道让她熟悉到了骨子里,甚至带了些改良。

    明明漓泽之前给她的那些酒都被她喝完了。

    羽嫣怔了一下,下意识呢喃:“是小泽……”

    啪嗒——

    风夙放下了酒杯,也夺过了她的。

    他手指在她脸侧轻轻摩挲,嗓音缱绻又温柔,带着些暗哑:“夫人今晚一切都是我的,从外到里,从身到心。”

    羽嫣桃花眸慵懒,大概是没听出风夙的意思,反问,“不然呢?”

    不然呢?

    风夙低声笑了一下,被她诱惑的不行。

    “所以啊,不要再唤别人的名字,夫人唤声夫君来听听?”

    羽嫣捧着他的脸,鼻尖贴近鼻尖蹭了蹭,温柔的唤了一声:“夫君~”

    风夙大掌一握,下一刻便带着人滚到了床上。

    ……

    “夫人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小公主。”

    是他的心上惊艳,自甘沦陷。

    世间无可比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