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校、中学开路,后面这些学校虽然没有荆行参与,但一所所跟着学,也像模像样起来。

    也是在这一年,荣福县不在是一个小小县城,上面从新把这个省划分了一下,当初小小县城,如今地区扩大几倍,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省的省城。

    而县长这么多年认真治理县城上面清楚,任命县长胜任省长职位,上面的意思也十分清楚,就是让他治理好这个省。

    对之前荣福县的百姓们来说,县城变省城是件荣耀的大事件,写进族谱,后续可以跟子子孙孙吹捧无数载。

    但对之前的省会来说就没有那么好了,他们可是省城,现在直接变成县城,他们心里都不怎么高兴。

    尤其这个新上任的省长他们可是听说了,他之前只是个小县长而已,能管理好这么大一个县城吗?

    这些的百姓身上和心里多少都带着点自己是省城人,要比那些县城人高级的优越感来,只是现在的百姓们并不明白这是什么心里,只是觉得省城变成县城让他们脸上没有面子,甚至之前在外来人面前那种底气都丢了。

    但这个决定是上面人做的,他们根本无法改变。

    百姓们虽不情不愿,但也盼着新官上任这火不要烧的太大。

    人群中也有另外一番声音——皇帝以“荣福县”的“荣”来命名新省的名字,让荣福县成为荣省的省会中心,这就是皇帝希望荣省将来像当初的荣福县般突出耀眼。

    这番话顿时就让本就盼望着美好日子的百姓们顺从听话起来,潜意识之间就把这些话传了出去,无论是饭馆茶楼,还是街头乞丐家里小儿都知道此事。

    他们的心里怎么不期盼,活着谁都想过好日子。

    这个新省长之前能把荣福县管理的那般好,现在也能把荣县给管理好。

    县长这边第一时间就收到上面的圣旨,他之前就有去过省城,虽然是短短几日,但也能从百姓话语和行动中窥见一二地方的荣誉感和偏见。

    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棘手百姓,预料到旧省城百姓的反应,所以让身边的军师去那边,也正是他反应之迅速,才没有让有心之人得逞。

    新省长看着手里地图,从荣省整块地方到荣福省新的区域,随即目光落到其他几个小县城。

    荣福省城已经发展的够好了,虽不能停下前进的步伐,但也要带着其他“兄弟姐妹”一同进步。

    新省长也不用搬地方,呆惯了,所以当初的荣福县府没几天就变成了荣福省府,地方都没有挪动半分。

    百姓们高兴几天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唯一忙起来的就是省长本人,处理完上一个省长给他遗留的问题,就朝各个县长书信一封,上面都有着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县长汇报一下子自己县城目前的状况。再收到信后,省长思索几日。

    主要是与荣福省城相邻的四个县城都有工厂和学堂建立起来了,但是对整个荣省来说,还有好几个小县城没有这样的待遇,因为一些地形原因,那边的山多河流多,路的没几条,更别说发展了。

    省长经过这几天深思熟虑之后,看着自己想出来解决那些县城困难问题的措施都需要大量钱财人才支撑。

    省长叹一口气,原本打算慢慢向上面申报,修路建学堂这样的事情慢慢来,第二天看到荆行这边贴出来的招商活动。

    蹴鞠打篮球羽毛球比赛招商业赞助。

    荆行这个做法也瞬间点醒了省长,他之前就用过这个法子来把荣福省城几条路都修好了,这次也可以这么办。

    就这样,省长召集荆行几个大商户来合作。

    有了钱,有了人,剩下就是让百姓们跟着动起来。

    而那一方百姓听到县长不仅要给他们县城修路,而且只要一起跟着修就有工钱拿!

    这大好事啊!

    不用官府招人就已经有百姓踊跃报名参加修路大业了。

    百姓们相信省长,荣福县商人们跟随荆行,一个省大部分的心都是齐的,自然干什么事情都能成功。

    建大桥,修水坝,开码头。

    大国第一座大桥出现。

    大国最牢固的大坝在这里。

    第二大港口启用。

    当织布机再次被改造后,布料越来越便宜,那些年死贵死贵的布料如今成为日常布料;当码头停泊着一只只大小货船,带着货来,带着货走;当自行车成为省城百姓家里人手一辆。

    转眼间,三年时间就过去了。

    荣省享有大国第一读书人之称,不光是几乎省城里面的人都会读书识字,荣省还是除京城外第一个出众多官员的省,人才辈出;大国第一商户在这里,无论在大国什么地方,都有那么一两个荣福县商人;同时,荣福县也是第一个开设工厂,“先富带动后富”的领头羊。

    荣省的荣誉还有很多很多,记载最全的也只能在皇上这边才能看到了。

    无论是国家还是各省都在这几年里不断发展,当初亏空的国库如今更是满的不行,主要是荆行这边给官员军部用的东西质量是真的好,减少了这方面的开支,再加上百姓们吃穿不愁,皇帝就想着把钱投在武器研发上,准备开疆扩土。

    如今,皇帝手里有着各种人才,武器的研发自然就不缺人。

    第169章

    皇帝都免不了扩张版图, 而新皇年轻聪明且有实力,要不是他登基这几年民不聊生不得已休养生息,对外敌的来犯都是能忍则忍,避免引发战争让边疆百姓受苦。

    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 国家富强, 百姓开始享乐, 京城人才济济,这几年的武举科考参加的人越来越多, 年轻厉害的武将现在也是一抓一大把,在这样的基础上, 皇帝唯一不满足的就是国家版图这一块了。

    这个提议的到了朝堂大半数人的支持, 并十分快速的做起了准备。

    已经成为与京城并列的大省——荣省,作为大国第一个开始工业的省份, 一个运输纽带点,毫无疑问直接成为后方基地。

    荣省也再一次证明了它在大国独一无二的地方。

    有这至高无上的荣誉,那自然也有极大的压力, 荣身还必须承受住这压力, 在皇帝开疆扩土的战事中做好一系列准备工作,还要避免一些目的不纯的官员从中动手脚。

    而荣省省长那真的是自从接到消息的日子那真的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猪晚,就连休息的睡觉的时候, 心里都是提心吊胆的, 生怕送去的粮草那些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荣省的各个厂区也忙的脚不停蹄的, 小到泡面饼干火腿肠,大到军服盔甲,虽然这些都是小东西, 但这一马车一马车的拉去,那也是需要工厂夜以继日不停干才赶出来的。

    虽赶, 但这些厂都不敢偷工减料,事关边疆的千万将士的安危,不可儿戏。

    与省长相反,荆行这边的日子倒是没有那么忙碌,手底下那么多人,荆行虽放手让他们干,但这终究关系着一切,最后的把关监控成为他的职责。

    季福瑞小朋友已经四岁了,有他这个闵老板儿子的身份加持,并且把荆行季福在商业上那套忽悠人的技术学了过去,在幼儿园里那是一个呼风唤雨,干什么小朋友们都一窝蜂的跟着他冲。

    这也导致小朋友太多,还没有真的干什么,就被先生逮着问他们要去干嘛。

    “打战~”

    “我们是布小兵~呜呜——你打我干嘛~”

    “我们是小步兵!不是布小兵!”

    “好嘛,我说错了先生,我们是布小兵,要去打仗~”

    老师笑哈哈,“那你们的头呢?季福瑞小朋友呢?”

    小家伙们都朝着一个地方指去,先生乐呵点头,还让这些小步兵们加油,转身去他们指的休息区找几个小家伙。

    谁知,他找了一圈,季福瑞他们并不在。

    先生挑了挑眉,也没有让他继续找,就有一个哥夫先生来这边报信,“大先生,我看到小瑞几个小家伙朝后门那边去了。”

    “这几个小家伙是想做什么?”大先生一边疑惑一边朝着后门那边去,结果后门这边并没有人,守门的老哥夫没有看到那几个小家伙过来。

    大先生扶额头疼,这几个小家伙不跟上大部队去玩反而偷偷溜开,肯定是要搞事情,这几个小家伙的爹爹阿姆还都是厉害人物。

    大先生还清楚记得这几个小家伙们刚来学堂的时候,小不点一个个,就想要偷偷逃学回家,结果被守门的两个小子一手抓一个拎了回来,小崽子们还不服,第二天偷偷拿着玩具小铲子去院墙的土,还说要挖一个狗洞钻出去。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小孩爱玩的天性,荆行和季福选先生们的时候就筛选过,大先生更是讲究随性发展,无其他原因,孩子们都还太小了。

    之前私塾还会教四五岁小孩读书识字,但是现在闵老板的武校小学都要等小孩满六七岁了才准进去。

    而且学堂也不像之前私塾那边孩子们一心只读圣贤书,从这些年荣省成为大国第一个学问之乡,后面更是让其他省份无法比拟超越,就连京城那边前几年都派先生和学子来学习。

    虽然来的时候很不情愿,但后学习交流时间结束一个个都不愿意回去,最近几年那些高学府更是放下架子来荣省。

    荣福县城的学子们还对外刮起了校服之风,季福的店铺每年都会接到来自各个地方学堂的校服预订,虽然不能来荣县读书,但能跟荣福县城的那些大佬穿同店做出来的校服,四舍五入也能像大佬他们一样厉害。

    随即,校服之风很快就成为追“星”之景。

    即使各个省份店铺都有跟风做同样的校服,但是季福打造出来的“行福”牌子下的衣物要受大国文人追捧。

    季福也再一次体会到荆行教他的那些消费心理。

    他也把此时跟荆行说了,荆行笑着摸他头,笑的还像成亲那时般宠溺,声音也压低带着几分柔和,“哥哥真是好学生。”

    季福要比荆行大一岁,之前季福用这个让荆行叫“哥哥”,他都是在床上一边使坏一边喊的,但现在,越老越不正经。

    翌日一早,季福就爬起来买菜,刚一起身床帘都还没有撩开,就被腰间的手臂拉了回去。

    “怎么起这么早?”

    季福又从荆行怀里爬起来,在荆行脸上亲了亲,“你昨日不是想吃河蟹,我早点去菜市场看看,买些回来。”

    “川大厨呢?”荆行一手顺着季福的衣角摸了进去,一边抬头朝季福唇上亲了亲。

    季福一边笑一边双手捧住荆行的俊脸,声音温柔,“你忘了,川大厨昨日来跟我们请了几日的假回家张罗他闺女的婚事。”

    荆行睁开眼睛,想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正想跟季福一起起床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季福却伸手按住他肩膀,按了回去,“你昨日回来的晚,睡的也晚。现在也还早,再睡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着,季福就在荆行的额头上亲了两下。

    荆行懒懒“嗯”了一声,也不强求,但还是扣着人亲昵了一会儿才放人,他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季福穿衣洗漱,想着这个时候正是吃河蟹的时候,初秋螃蟹肥美。

    季福来到菜场后仔细挑了挑,摊主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哥儿,家中的姊妹在季福的店铺里做工,自然是认得季福的,小哥儿是个嘴笨的,没跟季福搭话只是一心帮季福挑选肥硕的螃蟹。

    小哥儿旁边是他父亲,庄稼老汉子,看着季福蹲下挑螃蟹便一直说这个螃蟹多好多肥,话语简单又单调,但却能感受到这位父亲努力给自己孩子招揽生意。

    倒是季福对这小哥儿有些印象,正是因为对这小家伙眼熟,看着他面前篮子的螃蟹各大硕肥便停下脚步挑拣起来。

    小哥儿给季福吃称了重,说了斤两,他父亲看到季福递过来银钱,连忙摆手,说:“要不了这么多钱。”

    季福笑着道:“小哥儿的螃蟹比旁人的都要肥硕,一看就是用心挑拣过的,我又买了这么多,哪能占你们这么大便宜。”

    老汉朝季福道谢。

    小哥儿腼腆接过季福手里的银钱,抬起小脸,一双眼里亮闪闪的。

    季福看着这小哥儿的样子就想到自己从前,朝小哥儿笑了一下,夸奖道:“很不错。”

    小哥儿咧开小嘴笑了起来,末了还有些不好意思。

    季福跟荆行这么多年,再加上有了季福瑞这个小家伙,该夸奖的时候一点都不会吝啬,季福瑞小家伙从小就的到荆行和季福的许许多多的夸赞。

    对季福来说,虽然家里就他一个孩子,而且他还是老来子,季汉子和季阿姆都疼他宠他,这一点上,季福就要比村里那些哥儿们幸福很多,但是季阿姆和季汉子都不是有什么就会跟家里人说,情感也不外露,对季福的夸赞表扬也少。

    季福就像季汉子季阿姆那般,性子温和腼腆。

    就算跟着王哥儿一起玩,时不时就要被王哥儿直白的话弄脸红。

    直到与荆行在一起后,荆行对他毫不吝啬任何夸赞表扬,荆行也会向他讨表扬,渐渐的也不再难以开口。

    季福回到家,荆行已经起来了,此时正带着季福瑞在院子里锻炼身体,小家伙作息很规律,荆行几乎每天都会带着他锻炼,小家伙像荆行,对格斗这方面很感兴趣,小脑瓜也聪明,像模像样跟着荆行出拳踢脚。

    荆行对自己的孩子那是一个有耐心,他性子就是这般,对外冷对内就温柔贴心,小家伙喜欢崇拜的荆行,当然,季福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