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卡嘴角歪了歪,看来这场娱乐游戏还蛮有意思的。

    转身正想走,发现对面有个和她一样在默默偷听的女人。乔卡记性很好,那个女人叫宫默。

    她看着宫默,宫默也看她一眼,负气般一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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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芊回到酒店房间,才一进门就看见宫默跟尊佛一样坐在地上,头发有点乱,双手搭在盘起的膝盖上狠狠地瞪着左芊。

    这家伙,又在怨念什么。

    左芊直觉感到这宫默又有什么事情要发作,而且她也不想让宫默看见她刚刚哭完还在发红的眼眶,于是便扭过头,什么也不说,打开衣橱想去洗澡。

    “你干嘛去了?这么迟才回来。”宫默叫住她。

    左芊本来不想理会她直接去洗澡,都走到浴室门边了,听见宫默说:“你不回答我的话,一会你洗澡的时候我冲进去。”

    “……”左芊扶墙,“我只不过心情不好,在外面多待了一会而已,这都需要跟你报备?”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我的事情要告诉你?

    后一句太伤人,左芊还是吞回了肚子里,尽管她极度想要吐槽。

    “和谁一起?”没想到宫默得寸进尺的技术还是这么高超。

    “我想和谁一起就跟谁一起!”左芊决定毫无保留地反击!

    宫默冷笑:“原来你是那么爱说谎的一个人。”

    左芊怒道:“我说什么慌了我?”

    “你说你对女人没兴趣,可是你明明就在喜欢一个女人,对不对?”

    左芊这回是彻底的愣住了,带着很强的戒备心,扭头去看宫默,想要表现得很自然很气愤:“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宫默站起身来,逼近左芊,拉扯过她的衣领说:“我有在胡言乱语吗?我还知道你喜欢的女人是谁。”

    左芊眼皮一跳:“没有就是没有,你再胡说也是没有的事。”

    “哦?”宫默掏出一包烟,在离左芊极近的距离里点燃,深吸一口,往左芊脸上吐去,左芊被呛得连连咳嗽,把宫默推开:

    “你滚开,离我远点!我讨厌烟味!”

    宫默斜眼看她,笑:“她的烟味就很美妙,我的烟味就很讨厌?你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一些?不过也是,对于喜欢的人总是很不相同,对吧?”

    左芊皱眉,捂着鼻子盯着宫默看了很久,脑中一转,明白了:“我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了,你居然偷听我和池制作的对话?”

    “我没有偷听,我很光明正大地站在那里,是你们太大声,我不得不听。”

    “狡辩!”

    “是我狡辩还是你狡辩呢?你敢做不敢当,好让我失望啊。”

    左芊眼睛都气红了:“我说我不喜欢女人就是不喜欢!没必要骗你没必要狡辩!”

    宫默提高了声音:“你敢说你对池真没有感觉??”

    左芊声音更高:“我敢!我为什么不敢??我对池制作只是仰慕而已,我欣赏她的才华崇拜她的气魄,这和爱情是不一样的!像你这样肮脏的脑袋怎么可能会明白这种纯粹的感情?”

    宫默的声音大到已经是想要吵架了:“纯粹的感情?你在池真面前那一副脸红害羞说话结巴的死样子还敢说纯粹?!你骗鬼!”

    左芊深刻地准备好和这个讨厌的女人吵架了:“和你这个讨厌鬼真是没有共同语言!只有肮脏的脑袋才会有肮脏的想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说不是那种感情就不是!!”

    两个人像小孩一样吵起来,吵的主题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个内容,反反复复地用人身攻击的方式试图用语言暴力让对方臣服,把两人的幼稚和固执以及毫无发散性思维的一根筋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左芊,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喜欢池真,敢不敢发誓?”

    “发誓?发誓有什么用?”

    “说谎的话遭天谴啊!”

    左芊冷哼:“自从我家人被诬陷迫害入狱之后我早就是无神论者了。要是有老天,那它也早就潜过我了。”

    宫默嘴角抽搐,这个没钱没身材脾气坏甚至连个信仰的都没有的女人,是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的?

    但是,刚才左芊是不是说她的父母被迫害入狱?

    宫默声音沉了下来,放慢了语速问:“你刚才说的,关于你父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左芊见宫默突然温柔起来,整个人很不自在:“我的事,不用你管。”

    “为什么我不能管?”

    “你为什么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