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在许嘉音被从池真身上分开之前,她贴着池真的耳边说,“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嗯?我有哪里不好,比不上那个姓暮的吗?”

    池真没想到一向高傲的许嘉音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疑惑之间偏了一下头,许嘉音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左芊彻底僵直在原地。

    我……我该悄声无息地走开么。

    抢夺

    许嘉音犹如八爪鱼一样挂在池真的身上,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

    “许小姐,你这是何必。”池真叹气,“松手吧。”

    “你回答我我就松……”

    池真实在是没办法对一个病人动手,转头看左芊,左芊本是愣着的,一收到池真求助的目光便连连摇头。

    “你摇什么头啊!”池真脸色都阴沉下来,对左芊说,“帮我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找出曾管家的电话让她过来接人。”

    “嗯,好……”左芊拿了电话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许嘉音脑袋一直往池真的肩膀处蹭,环抱她的双手开始发抖:

    “你不回答……你为什么不回答?就连骗骗我都不行吗?”

    一句话让池真心里软了不少,她一直以为许嘉音对自己只是一时的感兴趣,得不到手的东西持续吸引她蠢蠢欲动而已,没想到……莫非她是动了真感情吗?

    “你觉得得到一个谎言很有意思?”池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我不介意骗你,但是得到一个明知是相反的答案你觉得有意思吗?”

    许嘉音把脸从池真的肩膀处抬起,眼眶出奇的红,瞪着池真,想要杀人一般的凶狠:“我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的!也没有输给任何人过。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这样对我?”

    池真笑,笑得异常温暖,惹得近距离之下许嘉音猛地晃了神。

    “许小姐。”池真说,“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那就让我来做这第一个。”

    最后许嘉音是被火速赶来的曾管家和一班随从抱回去的。

    许嘉音回去之后一度烧到40度,私人医生彻夜不得离开,吓坏了许家上上下下不少人。

    许嘉音在梦境里不停地遇见池真,可是每次池真都很轻蔑地看着她对她说:“你配不上我,我不可能爱你。”无论许嘉音在鬼打墙的梦里如何挣扎都难以摆脱那种忧伤,汹涌的挫折感狠狠吞没了她。

    都这样,几乎是求她了,尊严都不要了,还是不能让她动摇一丝一毫么?

    我到底是为什么比不过别人呢?到底是因为什么?

    曾管家和医生一起帮她换输液瓶的时候居然看到她眼角滑下眼泪。

    曾管家从小就跟着许嘉音,这个骄傲的“公主”从来没有流过眼泪……

    曾管家寸步不离许嘉音,直到三天之后许嘉音才慢慢地恢复了意识。

    许嘉音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脑中一片空白,像是去外太空旅行了一趟回来了。悬浮在头顶上方有一团奇异的空气,让她的血液凝固在最顶端,下肢昏昏沉沉,脱力的很。

    “kaya,你终于醒了。”

    许嘉音看身边的曾管家,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

    “我怎么了。”

    “发烧,烧了好几天,吓死我了。”

    “你眼睛怎么那么红?”

    “我担心你。”

    许嘉音没有再接话,从房间的大大落地窗往外看去,盛夏的灿烂金光把她家的院子和水池照的艳丽无比,充满了生命力。

    “曾管家,我是不是很丢脸。”

    “嗯?”

    “跑去找池真,结果得到的只是人家当面的拒绝。我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我还要凑上脸去让人家打。可能我一开始也并没有多在乎她,可是越想就越是把自己困进了奇怪的圈子里去了。我干嘛非得爱她,非得得到她的认同呢?真是着了魔了……”

    曾管家一直都觉得许嘉音最近很奇怪,原来真的全是因为池真。

    不过她能这么快地走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爱情就像是一场重感冒,等烧退了就好。”

    许嘉音很快就恢复了工作状态,从新投入到公司业务之中。有时候会想到池真,可是池真的脸也是很快就从她脑海里被剔除了。

    虽然还是觉得,心里破了一个洞,时不时会吹来冷风让她瑟瑟发抖,可是她也不知道那个洞在哪里。她不欺骗自己地这样想——就算我站到了那个洞前,也未必知道该如何把它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