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头,果然,头发和扣子绕一块儿了。

    柏言诚抬眸,“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忙你的。”

    她继续往前面走,想把头发直接生生扯下来,结果越缠越多。

    “别动。”

    头顶上突然落下低沉的男声。

    紧接着两只手腕都被他握住放下了,旁边是墙,她暂时依靠做支撑点,一侧是男人逆光下的面容,五官轮廓冷冽倨傲,眉骨锋利鼻梁挺直,很凛冽英朗的长相?,第?一次见面却给她温润君子的错觉。

    “绕很多吗?”云岁问。

    “嗯。”他温热的气息萦绕而后,“断不干净。”

    不知道这话说的是头发还是他们,她屏息静气?任由他解算了,这件礼服并不太露,只是一路颠簸加上穿过外套折腾的缘故,领口的位置早已落下去?一半,弧度凸显。

    她一低头,雪白的一大片。

    下意识地,抽空用手提了提衣服。

    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解头发的同时没忘记慢悠悠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晚了,看过了。”

    “……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

    “因为我想看。”

    “……”

    不是,他以前好歹装一下,现在流氓这么坦然自若吗。

    看在他帮忙的份上云岁想计较也不成,小?声地询问?岔开话题:“好了没有。”

    “你头发太长,绕很多了。”

    “那怎么办,剪掉吧。”

    “舍不得。”

    “是我的头发,又不是你的,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再等一会儿。”

    能尽量解开的话就不用剪刀去?剪,她现在的卷发刚刚好很衬她,剪掉一截少不得要去理发店重新整理。

    “还有一小?节。”

    “那?就好。”

    云岁话音刚落,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温热。

    除了自己散落的头发,还有……

    他在吻她的后背。

    “柏言诚……你干嘛。”

    男人喉结因吞咽而上下滑动,“别动。”

    他低头咬断了裙子后背连接的一条丝线,将她陷在扣子里面的卷发拿出来,这件本就历经磨难的礼裙不堪重负衰败,腰带早就松垮,连线也断裂,眼看着整件衣服摇摇欲坠要落在地上?,他用手提了下,避免她被看的风险。

    还是个,绅士的流氓。

    本来修身的衣服被?弄完后触感非常明显,云岁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把这件衣服弄坏了吧。”

    “不然怎么解。”

    “可是这衣服不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它什么价格。”

    “知道,我买的。”

    “……”

    她忘记他是r&j的老板,虽然现在才接任,但之前应该就做过交接任务,怪不得她能穿上?和咖位不对等的衣服。

    柏言诚愈发喜欢看她惊讶得说不出话的表情,稍稍往前一步就将她抵靠在墙面上?,唇息丝丝缕缕探入她白皙的脖颈,“这衣服被?人穿过,配不上?你。”

    “那?你也不能……将它给咬坏了吧。”她还是有点惋惜,“家里养的狗也不至于咬主人的衣服吧。”

    “礼服穿一次够了,你想要多少我买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吻愈演愈烈,越发向下,她不禁颤栗挣扎,“你要干嘛……”

    隐约猜到离得太近准没好事。

    明明是解头发,结果礼服都快坏没了。

    怀里的人很小?一个,男人一只手就能将她的两腕箍在背后轻易掌权,讳莫如深的眼神一瞬不瞬凝望她紧张得脸红的面容,似笑,“你刚刚骂我什?么。”

    “……我骂你什么了,别咬衣服。”

    “后一句。”

    “狗也不至于咬主人的衣服……”

    说到一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感觉锁骨两侧的内衣肩带也被他滚烫的吻给拉扯住,惊得她打颤,浑身血液似在燃烧。

    “主人?”他继续轻轻咬着那?细带,嗓音如地煞黯哑而?蛊惑,一字字敲下来,“我还能再咬坏一件。”

    第61章 晋江

    比起肩膀上牙齿磨的触感, 气息更炙热颤栗,密密麻麻的小虫啃噬肌骨一般,分秒难捱。

    她半长的茶棕色卷发无规则披散, 映得锁骨下?肌肤更皙白细腻,质地似脆弱的瓷器, 既想?人忍不住靠近又怕不小心碰碎似的。

    肩带的位置一凉。

    眼见着收势不住, 云岁低咛一声:“柏言诚,你别乱来。”

    这个人特别喜欢得寸进尺, 受恩后越发肆无忌惮。

    “我乱什么了?嗯?”

    “家里没有措施,你真的……别……”

    “想什么呢小岁岁。”柏言诚低笑一声, “我只?是?帮你解个扣子, 你说什么?措施, 怎么?, 想?对我图谋不轨?”

    她头发被扣子缠住,他顺势帮忙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