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没法像柏言诚那样直接表达出来。

    就像cp粉的追问,明明两?人一起走的红毯,陈则为什么不帮忙提一下裙摆。

    提一下是能让他们在旁人眼中的关系更亲密,可?终究,她的眼里没有他,要别人以为的亲密有什么用。

    他用生命给她挡车,但不?会给她提裙子。

    这些细枝末节,除了全心喜欢陈则的大蓝,无人在意知晓。

    见云岁沉默到不愿意相信的表情,她都为陈则感到心疼,她最讨厌的就是陈则这种?,没有结果的暗恋,更讨厌自己?明知而为之。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云岁干巴巴问。

    “……现在这情况,你宁愿问我怎么办,也不考虑下阿则吗?”大蓝说,“他是真的喜欢你。”

    “我对他没有男女情。”云岁解释,“而且你既然喜欢他,不?应该这样撮合人吧。”

    “我打算走了。”

    “去哪?”

    “单干。”

    大?蓝说这件事之前就做好退队的准备。

    她放弃了。

    “其实礼服的事你不用在意……”云岁试图解释。

    “和这个没关系。”大蓝突然看不?懂她,“我那样说你,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大?度。”

    “……你们都是我的伙伴。”

    大?小蓝,乐队其他人,还有陈则,对?云岁来说都是共同成长进步的伙伴。

    一件衣服而已,不该影响彼此的情谊。

    “我知道了。”大蓝点头,无奈笑?笑?,“是我不?好,对?不?起。”

    是她小人之心了……云岁压根就不在意乘不?乘后人之凉,她有自己?可?依靠的树荫。

    大?蓝离去决心已定,谈完就去办离职手续。

    这事云岁讲给陈则听的时?候,他没什么表情地接受,似乎早就看出来她要走。

    他淡然冷漠的态度让云岁好奇,这么多年相处,他对?拦截没有多余的感情吗。

    还是真的如大?蓝所说,他不会表达正常的情感。

    演唱会前的大部分时间云岁泡在r&j,乐队新招一名?男贝斯手,需要彼此磨合,技术水平尚可?,相处也融洽,陈则对?新人旧人都一样子,面无表情讲述自己的要素观点。

    “在5级的位置用个4级的小6和弦不?会吗。”

    新的贝斯手坐在大?蓝原有的位置上听教导,没有脏字和毒辣的字但冰冷的语气让人不?禁打起精神。

    云岁刚发了会呆,就被陈则点名:“你在想什么。”

    她演唱会打算用的是r&j原乐队,在此之前要无数次排练,所有人聚精会神她这个主唱发呆有点说不过去,她立刻摇头,“没什么,继续吧?”

    陈则轻飘飘看来,“你唱功为什么一点长进没有,这些年你吃的饭都长哪里去了。”

    “当然是脸咯。”有人打趣,“没发现碎碎越来越漂亮了吗,新贝斯手一直盯着她看。”

    云岁轻咳一声,“别闹……”

    其他人哄堂大笑,陈则依然无波无澜,眼都没看她一下,似乎只有音乐。

    指望这样一座冰山动情,还是为她动情,云岁越想越不?可?能。

    完全是大蓝姐爱人心切,多思多虑。

    本来回过神来,靠近窗口的不知谁喊了句,“哇哦,外面下雪了。”

    北城的雪,永远值得期待。

    云岁早已不?再是看到雪就忍不住奔向窗口的南方小姑娘,但见外面白绒毛似的飘雪,视线凝聚片刻,注意力全在落雪上,没意识到也有人,视线落在看雪的她。

    与此同时?。

    高层大?厦总办,沙发三人分坐东南北侧,秘书?续上温热的茶。

    柏家的权除了老爷子那里,大?部分被这边的三人分割,柏家老二也就是柏言诚的二叔,名?义上是长辈,手里的实权却比不上侄儿多,他也不?在意,活这大?半辈子,全心逐权的老大落了个什么下场不是不令人敬畏,与其和老爷子钦点的长孙继承人争手段,不?如与世无争,安度晚年。

    眼下还能拿出二叔的姿态,训训这些毛头小子。

    商务方面的事?谈完,柏二?叔唠嗑到家事?方面,抿口茶语重心长:“言诚啊,你奶奶上回还跟我念叨,你的婚事打算怎么着。”

    “我已经有女?朋友,估计明年就快了。”柏言诚不露痕迹,“二?叔还是担心下柏居吧。”

    对面的柏居无动于衷:“你梦里来的女?朋友?”

    “实不?相瞒,我和女朋友已经快进到同居了。”柏言诚说,“不?像有些人,这几个月来一点动静没有。”

    他们堂兄弟两在家业项目资本方面,意见相合,很少争锋相对?,以利益为主,偶尔柏言诚还会以哥哥名?义让着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