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好玩,又带着些许撩拨之意,勾的江朔热血沸腾,再也按耐不住身体最本能的冲动。

    ……

    一声闷哼,江朔额间溢出些热汗来,他反射性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入目一片黑暗,唯有窗沿偷偷钻入了几缕月光。

    僵坐了一会,江朔脸上的茫然褪去,记忆犹新的画面仍在脑海中不厌其烦的播放。

    “操!”

    “竟然是梦”

    江朔不可置信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到身下……

    他一脸见了鬼的神情,迅速起身去了浴室冲了个澡。

    只要放空思绪,梦中那一幕幕令人难以启齿的画面就会不自觉浮上脑海。

    尤其是白清柠那声“好呀”,至今还在他耳畔回响。

    他甚至还能想起来他听到白清柠答应时,心底清楚分明的悸动。

    江朔扫向镜子里满面潮红的自己,羞躁的不行,“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里他缠着白清柠说谈恋爱的场景格外的难以启齿……

    “这真的……”

    江朔神色复杂极了,他走出浴室,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才凌晨三点。

    真是要命。

    他点了根烟,躺在阳台懒人椅上,企图让脑子清醒清醒。

    二十多年他没做过春梦。

    以前他把所有的精力都交给了赛车,生理欲望极低,仅有的几次也都是跟手为伴。

    但白清柠的出现,似乎打破了这种平衡,让他潜伏的欲望彻底苏醒。

    他在她身上栽了好几次了。

    江朔仰头看着天上那皎皎清辉的月亮,眯眸吐着烟圈,脑海中又难以抑制的浮现白清柠的模样。

    他是想跟她在一起的。

    否则最开始也不会放任她步步靠近。

    — —

    早上七点半。

    还在睡梦中的张德顺被电话铃声吵醒,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嚎叫,“哪个兔崽子,大清早扰你爷爷好梦!”

    “是我。”

    江朔捂了捂耳朵,轻嗤了声。

    张德顺愣了两秒,瞌睡瞬间跑光,“朔哥,这大清早干嘛呢?”

    “清醒没有?”江朔言简意赅,“清醒了就帮我去民宿接白清柠去上班。”

    “啊?”张德顺脑袋短路了一瞬,“你怎么不自己去接啊?”

    江朔蓦地攥紧手机,嗓音有些紧绷,“我临时有点事。”

    昨天的梦有点太羞耻,他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好吧,我去接。”

    “挂了。”

    “有没有搞错,大早上就为了说这?!”

    张德顺盯着被挂断的屏幕,挠了挠鸡窝头,怨种似的从床上爬起来,认命的收拾。

    到民宿已经是八点半,张德顺将买好的早餐搁在车台上,在车上打着盹。

    白清柠一下楼,就看到门口停了辆惹眼的红色路虎,车窗大开,驾驶座上的男人带着墨镜躺着。

    是张德顺。

    她敲了敲车窗,张德顺惊醒,扶下墨镜露出惺忪的眼睛,“柠姐,早上好啊。”

    “早上好。”白清柠回以一笑,“你这是?”

    “朔哥让我来接你去工作室。”张德顺开了锁,替白清柠打开车门,“柠姐快上来,这是早餐。”

    “谢谢。”白清柠接过早餐,“朔哥呢?”

    张德顺驱动车辆,“朔哥说有点事,也不知道大清早忙什么呢。”

    躲她?

    白清柠微微蹙了蹙眉,但随即一想不太可能。

    江朔不像是那种做了就不承认的人。

    她拿出手机,边吃边想给江朔发个消息,正点进聊天框,江朔的消息就来了。

    【江朔:我让张德顺接你,看到他没?】

    【白清柠:看到啦。】

    【江朔:看到了就行。】

    【白清柠:你怎么不来接我?】

    【江朔:我临时有点事。】

    白清柠回了个ok的表情包,将手机关了,专心吃着早餐。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十野工作室下面,白清柠跟张德顺一起进了工作室。

    她将画好的男稿交给了张德顺,模特也已经到位,商量好事宜后,白清柠准备上手纹身。

    这次的模特很配合,白清柠跟她合作的很愉快,很快就打好了基础。

    张德顺一直在旁边看着,白清柠手法熟练老道,干净利落。

    一个上午,白清柠就将女生的蛇缠玫瑰纹好了。

    纹身很漂亮。

    张德顺拍了张白清柠站在模特面前的照片,她看着纹身笑的粲然,而那模特看着白清柠,眼睛眨也没眨。

    他想了想将这图发给了江朔。

    【张德顺:朔哥,漂亮吧?柠姐纹的。】

    江朔收到照片,整个人从躺椅上惊坐起,人瞬间就清醒了。

    他反反复复看着图,那男的看白清柠的眼神格外热烈,很明显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