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师的画?”

    秦渊荷的注意力被彻底吸引过去,兴奋眼睛发光:“吴大师的画不是已经不在市面上流通了吗?”

    孟清妍笑道:“是费了些心力,您喜欢就好。”

    闻言,慕瓷眼尾微抬,掠过一丝诧异。

    冠南老师的画?

    据她所知,老师在市面上仅流通只有四幅画,三幅在国外被一位富豪收藏了,应该没那么容易弄到手。

    还有一幅嘛,在她手上。

    她不禁好奇,跟过去看。

    明氏画案桌清理出来,孟清妍将画卷小心翼翼铺陈开来。

    是吴冠南老师的《清莲图》。

    秦渊荷作为一个字画爱好者,观摩这等佳作,心情难掩激动:“吴大师的画……你看这落笔,这色彩……真是……”

    慕瓷却疑惑了。

    说来也巧,她手里的那幅画,正好就是《清莲图》。

    是小老头亲手送给她的,不可能有假。

    那这幅……

    她低头观摩,片刻后,神色复杂抬头,看向孟清妍:“冒昧问一句,这画你花了很多钱么?”

    孟清妍不明所以,听她这么问有些不舒服:“钱不是重点,吴冠南老师的画不能用金钱衡量。他已经搁笔,不会再出作品了。”

    慕瓷心说,她知道搁笔了啊。

    小老头现在一心享乐,哪还有心思画画,只偶尔会画点鱼啊虾啊什么的,拍给她看。

    享受来自小徒弟的夸奖。

    慕瓷没讽刺的意思,只是不想老爷子一腔喜爱付诸在一幅赝品上。

    她直起身,委婉提醒道:“这幅画虽然精美,但收藏价值不高,没花太多钱的话还是不亏。”

    孟清妍眉头蹙起。

    她什么意思?不懂画在这装懂?

    吴冠南老师的画怎么可能收藏价值不高?

    看来不过是个为了讨老爷子欢心的绣花枕头。

    她无声轻蔑,面上却带着笑:“慕小姐,那依你之见,这幅画值多少钱呢?”

    慕瓷瞥眼画,结合精湛的临摹水平,给出中肯价格:“二十万。”

    孟清妍轻笑出声,随即像意识到有些不太礼貌,忙收敛笑意,看向慕瓷。

    “慕小姐,不好意思啊,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只是你说的价格实在……差太远了。”

    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但凡了解国画,就不可能不知道吴冠南老师,她报的价格,连零头都不够。

    秦老爷子也觉得离谱了:“丫头,你可能才接触国画,不了解吴大师,他的画可不是二十万能买到的。”

    秦柒柒不懂国画,但她无脑宠闺蜜,这波站闺蜜。

    “爷爷,小婶婶说二十万,那就是二十万。”

    “你个门外汗懂什么?”老爷子斜她一眼。

    秦柒柒咕哝回嘴:“我是不懂,但小婶婶懂啊。”

    小瓷在画画方面的天赋,她从不质疑。

    孟清妍唇角带着笑,眼底却流露掩饰不住的讥诮。

    “阿衍。”

    她欲把好戏推大,转身喊不远处的男人:“原来慕小姐这么厉害,还会品鉴国画,你不过来看看吗?”

    第19章 女人不能宠,越宠越有种

    闻言,秦衍起身过来。

    秦柒柒说过不少小叔的坏话,见人走近,顿感压迫逼人,心虚地往慕瓷身后躲,极力降低存在感。

    孟清妍眼波微闪,望向男人的眼神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她把慕瓷方才那番话重复了一遍,故意问道:“阿衍,你觉得这画值什么价?”

    秦衍对国画毫无研究,但二十万……

    一套衣服不到的价格,属实低了。

    他转眸睨身边的人:“这画你觉得二十万能买到?”

    慕瓷点头:“嗯。”

    秦衍薄唇勾出宠溺的弧度:“我也觉得二十万。”

    “……”

    孟清妍冷笑。

    一个两个都站她,无脑捧是吧。

    捧吧,捧得多高,摔得就多重。

    她拿出手机:“既然大家各执己见,那就查查吴冠南老师的画价值多少吧。”

    慕瓷在她低头搜索价格的时候,适时开口:

    “吴冠南老师的真迹当然不止这个价,但这幅是赝品啊。”

    话落,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

    只剩草丛间的蝉鸣声,叫个不停。

    秦老爷子瞪大眼,不敢相信,顿了片刻才道:

    “丫头,这可不兴张口胡说啊,鉴别真假这种功底,不是一般人有的。”

    老爷子说得不错。

    要让慕瓷鉴别其他名家的画她可能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自家老师的画,她还看不出来,不得被小老头追着打呀。

    慕瓷弯眸:“我很确定,这幅画是赝品。”

    孟清妍受不了这种屈辱,她怀疑慕瓷就是故意跟她对着干,面色冷下去。

    “慕小姐,不懂没人笑话你,可随口胡说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