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走火入魔了!

    看个手都有冲动的感觉。

    库楠抓着他的劲瘦的手臂跳下车,单脚着地的时候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下,樊亦星稳稳扶住他。

    他比樊亦星略高一点,斜身的时候嘴唇正好擦过樊亦星的脸颊,这一下,就像着火了一样烫。

    开房速度很快。

    一进房间,樊亦星单脚踢上门,就把库楠压在门板上狠狠地吻。

    跟他十分钟前冷清的样子截然不同。

    霸道、火热。

    库楠一身欲火瞬间点燃,他脱掉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双手卡住他劲瘦的腰,热情回应。

    “去洗澡,一身西梅汁的味道。”

    樊亦星红着眼睛,低喘推开他。

    库楠呼吸粗重,靠在门板上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樊亦星已经往里面走了,他撩人的桃花眸弯起,朝他背影飞了个吻:

    “等我,很快。”

    这个澡确实很快,库楠坐在浴缸边缘,在劈头盖脸的水注中热血沸腾。

    他就说嘛,男人都是原始动物,谁上谁下哪有那么重要,爽就行了。

    一次爽到,第二次怎么会不想。

    何况他对自己的能力百分百自信,那天樊亦星虽然吃了药神智不算太清晰,但他没有野蛮胡来,全程照顾他的感受,一身技术都用上了。

    说实话,还没哪个男人让他这么费心思伺候过。

    浴室门拉开,一身水汽都来不及擦干的库楠穿着浴袍出来。

    头发半湿,白色浴袍松松垮垮,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晶莹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主打一个勾引。

    樊亦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慵懒靠着,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库楠心痒难耐,樊亦星坐在那,什么都不用干,就像幅画似的,美到人心里。

    他走过去,按上窗帘的自动开关,房间顿时暗下来,没了白日天光,只有房间暧昧昏黄的灯光。

    让人有种一秒入夜的错觉。

    “阿星,你要不要去洗?”

    库楠单腿膝盖跪在沙发上,倾身想吻他,却被樊亦星的手掌抵住:“急什么。”

    “先喝口水,聊聊。”樊亦星退后一点,把茶几上的水扔过去。

    库楠笑了笑,接住水拧瓶盖时却发现不对劲。

    水被开过。

    “阿星,玩老套路就没意思了。”

    库楠把水重新盖上,沿着沙发滚过去:“拿我对付你那招来对付我,不好吧?”

    樊亦星面色一僵,很快恢复,掀开眼帘看他:“怎么,就准你玩不准我玩?”

    库楠大剌剌坐着,本就松垮的浴袍撩开一大片,他也无所谓,主打一个勾引,那就勾引到底。

    “我可没玩,我认真的,阿星,难道那晚你不爽吗?我们两的契合度简直绝配。”

    樊亦星嗤声:“跟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吧?”

    “没有,只跟你说过。”

    库楠吊儿郎当惯了,尽管这话是真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樊亦星不信。

    他把水又滚过去:“我没你那么卑鄙,会想出在矿泉水里下药这种损招,水没问题,我提前拧开的。”

    冰凉的瓶身贴到膝盖上,库楠挑了下眉。

    樊亦星学他挑眉:“要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别搞了。”

    “……”

    来这招?

    库楠略一停顿,低笑了声,拿起矿泉水:“好,我喝,我得对得起阿星的信任。”

    樊亦星翘了翘唇,拧开自己那瓶,跟他碰瓶:“敬我们的信任。”

    “敬信任。”

    库楠仰头,就在瓶口碰到嘴唇的那一刻,他快速夺过樊亦星的水瓶,把自己那瓶塞到樊亦星手里。

    “换一瓶喝。”

    说完,不等樊亦星有所反应,一口气喝下大半瓶水。

    樊亦星皱眉。

    “阿星,你怎么不喝?”

    库楠手背擦掉唇上的水渍,使坏催促他:“你快喝啊,都说了敬我们信任。”

    他抓住樊亦星的手,不由分说地把瓶口怼到他嘴边,樊亦星不耐皱眉,手一扫,把水扔进了垃圾桶。

    “操,姓库的,算你狠。”

    库楠假装听不懂:“什么意思?不是说要敬我们的信任?你看我多真诚。”

    说着,他把剩余小半瓶水也喝了。

    真的很真诚。

    樊亦星闭了闭眼,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库楠得寸进尺靠过去,趁他闭眼的时候轻轻咬了下他的唇:“阿星,是不是不想动?你要懒得洗我也不介意……”

    樊亦星推开他:“我去洗。”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库楠双腿交叠,半靠着床头,听得心神荡漾。

    小家伙,还想跟他玩花样。

    他在国外玩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樊亦星洗澡不像库楠那么急,水流响了半个小时还没停下,库楠越听越觉得口渴,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