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跟手都骨折了。”沐斯冬跟她说了她昨天发生的事情,程疏羽才恍然大悟。

    “那这么说我这是工伤,公司需要给我赔付。”

    程疏羽察觉到沐斯冬的情绪不对,笑着跟他开玩笑。

    “还会开玩笑,那就说明还没有很严重。”陈熹微提着保温桶从外面走进来。

    程疏羽看到陈熹微是惊讶的。

    “你怎么也来了?”

    陈熹微没有回答,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倒出小碗小米粥一小口一口地喂到她嘴边。

    她现在一只手打着石膏根本动不了,一只手没法吃,只能让人喂食。

    “我来这边玩啊,断桥残雪一年见一次。”她没好气,“结果我还没去看到风景,你的助理就联系我说受伤了,我不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吗?”

    程疏羽心知他们都是担心她,心里暖暖的,没出声小口喝着粥。

    “程总,您没事吧?”于梦珂风尘仆仆地赶来,气喘吁吁的,进来病房还在喘着粗气。

    “我好好的呢,你不是回家了吗?”

    “工地负责人说你受伤后,我哪敢耽搁一秒钟,当下就订了票来了。”

    程疏羽喝完一碗粥,“你们小题大做了。”

    “嗯,我们确实小题大做了,晚点我们就回去京城,让你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你说好吗?”

    陈熹微一向都是软软的,很少跟现在这样说话。

    程疏羽知道她是动气了。

    她笑嘻嘻地哄着美人,“微微不生气,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不来我才要不高兴。”

    “我说你也是奇葩的,明天就是你25岁生日了,生日前两天还能伤成这样。”

    陈熹微着实不知道要说程疏羽什么好了。

    程疏羽目光投向于梦珂,于梦珂当做没有看到似得,拿着刚才的碗走进小厨房洗碗去了。

    沐斯冬接收到她的视线求助,他跟陈熹微说:

    “生日前两天出事,那是说明她25岁的全部霉运都跟着24岁走了啊,虽然是受伤了,但不算是坏事。”

    陈熹微无语地翻白眼,这个理由谁信啊?

    “你现在这样一直留在杭城不是办法的,等你能下床或者是恢复好了再回京城?还是我们就这样带你回去?”

    陈熹微心晓程疏羽担心公司情况,她主动提出让程疏羽自己选择。

    “等我稍微恢复一点再回去吧,我现在这样回去,才会引发更大问题。”

    程疏羽不想当话题的中心,不想当那些八婆茶余饭后的谈资。

    “看你,你喜欢就行。”陈熹微跟沐斯冬说:“沐总,这边有我看着就好了,疏疏养伤这段时间公司还需要靠你主持大局。”

    时间近年关,几乎是最忙的时候。

    程氏那么大一个集团,没有主心骨怎么行?

    那群老东西只想扳倒程疏羽自己顶上执行总裁的位置信不过。

    但沐斯冬不一样,他是程疏羽完全能信任的对象。

    “好,那疏疏就交给你照顾,我今晚回去京城。”

    “嗯。”

    两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完全不过问程疏羽的意见。

    程疏羽无奈地看着窗帘。

    ——

    程疏羽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这身影还有点熟悉成分在。

    应该是沐斯冬,他还没有回去。

    她人太累了,不想深究,接着睡下去。

    “怎么睡了那么久还没有醒?”

    程疏羽耳边传来男人略带着急的声音还有医生无奈的语气。

    “陆先生,程小姐是伤到了手和脚不是伤到了脑袋,她现在是睡着了不是昏迷了,等程小姐睡饱了自然会醒的,您别想太多。”

    “我睡了多久?”程疏羽懒懒开嗓问,她还没有注意到病房里的人是陆睦宁。

    说实话,程疏羽看到陆睦宁出现在病房里,心里确实还有点波动。

    “我在这里坐了六个小时,在我来之前你就睡着。”

    陆睦宁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望着程疏羽,说话的语气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

    “怎么弄到自己的?怎么不让人通知我?是不是我的人不告诉我你受伤了,你要等到你好了出院了直接把事情给掠过了?”

    “……”

    程疏羽久久沉默,她确实是那样想的。

    她的事情不需要他知道那么多,何况他们的关系不算很深厚。

    “不解释就是默认了?”

    陆睦宁倏地笑出声,“程疏羽,你到底有没有那我当你的丈夫啊?”

    “没有,我们只是联姻夫妻而已,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你才听得进去啊?”

    程疏羽语气放缓,“陆睦宁,我对你从来只是合作,能给我输送利益的对象。我都看得那么开,你怎么就是不懂呢?逢场作戏就行了,没必要演的跟真夫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