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圈着陆睦宁的脖子,“那我可真的是谢谢我老公了,为了让我发家致富,您辛苦了,您真的是劳苦功高,当享太庙!”

    她笑着把网络上的段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转述给陆睦宁听。

    “虽然我也能感觉到我的劳苦功高,我老婆多爱我一点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特地给我建一座庙,我还不够格。”

    陆睦宁的手很不老实,本来十月份的京城就很热,程疏羽在家一般都不喜欢穿厚重的衣服,冬天的时候还会穿上毛衣,当家居服,到了夏天,秋天就是短袖短裤。

    这不就正好方便陆睦宁上下其手。

    一会儿摸摸腿,一会摸摸腰。

    甚至还想顺着衣服下摆往上挪。

    程疏羽担心会擦枪走火,连忙按住了他那只手。

    非常不凑巧国庆假期的第一天,她就光荣的姨妈报道。

    一年一次的假期,他只能看不能吃。

    现在姨妈走了,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食物。

    “把手从我身上拿开。”

    陆睦宁没有忘记自己的约定,今天一整天都要听程疏羽的话。

    他平时也很听话,但并不会一昧的顺从。

    今天不一样。

    明明是他生日,但感觉自己不像是个寿星。

    程疏羽从他身上跳下来,“你现在换衣服带上你的身份证下来找我。”

    “带上身份证?”陆睦宁狐疑,“去哪里要带身份证的?”

    “你别管,你今天听我的就对了。”

    程疏羽说完就往衣帽间走去,陆睦宁起身拿起手机也走进去。

    ——

    金秋10月京城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

    今年的天气普遍比去年好,可能是因为放开了哪都可以去了,所以带来了新鲜空气。

    “老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别管我带你去哪里,反正你今天要听我的话,我带你去哪就去哪儿。你放心,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会丢,我也不可能把你卖掉,我还要依靠你让我发家致富呢。”

    程疏羽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就开了出去。

    因为今天已经是假期的尾声了,所以还是很堵。

    不过街道上的人已经开始慢慢地减少了,大家都差不多要回去各自的城市生活工作了。

    现在在道路上行驶的车子,基本上不是朝着机场就是高铁站火车站。

    打工人们一年一度的假期到此结束。

    虽然万般不舍,但也要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接着开启新的工作,等待下一年一周的假期。

    在程疏羽车子的前面有好几辆车都在等着过红绿灯,换做是平时可能她已经生气了,今天她是格外的稳重。

    可能是今天心情好。

    “老公,你的身份证呢?”程疏羽朝着窗外看去,忽然想到什么,“你最好告诉我,你带了身份证。”

    陆睦宁伸手从后排,把程疏羽的包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他的身份证。

    “您吩咐的我什么时候不记得?”他觉得有些好笑,“所以您到底为什么要让我带上身份证?”

    “等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程疏羽还是不说。

    陆睦宁也没有接着问了。

    在朝着目的地进发之前,程疏羽分别在六家彩票店门口停了下来。

    买了一大叠的刮刮乐。

    “买这个做什么?”他记得她并不是那种会博运气的人。

    “你别管我就行了。”程疏羽把那一叠刮刮乐全部塞进了包里,“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不管我在做什么,你都不用管我,我这么做自然有我自己的想法。”

    “行,您开心就行,我不管您。”

    陆睦宁坐在副驾驶上也没有怎么说话,打开手机软件,是之前程疏羽没有带手机,但是等候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是无聊,重新拿他手机下载的。

    设一个类似于消消乐的单机游戏,可能有些幼稚的玩起来又还挺能消磨时间的。

    怪不得这些年手游范畴,无论增加了多少游戏,不论类别有多么的丰富多彩,消消乐的地位依旧没有被取代。

    消磨时间不想动脑子消消乐就是最佳的神器。

    玩个游戏还要思考中上路中路下陆,还有想着对方能够出什么武器,有什么能力,太累了。

    本身游戏他就是娱乐的,不是动脑子的。

    人家宝宝巴士虽然要动脑子,但也是为了开发小朋友的智力。

    路线越走越偏,开到山脚下的时候,陆睦宁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是想带我上山去拜佛?”他不确定。

    程疏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

    普遍留学的女孩子都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思想传统封建是不会接纳自己去到另外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国度,生活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