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kiro突然笑起来,手指点住白浴燃的眉心,将她的吻退到一边去。

    白浴燃的唇彩全蹭在kiro的嘴唇上,让平素只着淡妆的kiro此刻看上去多了一份妖媚。

    “嗯?”白浴燃疑惑。

    “说好了要惩罚你,你倒这么快就贴上来了?”kiro的大腿贴到白浴燃的腰际,轻轻磨蹭,“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嗯?”

    白浴燃盯着kiro,眼里流出欲-望之光,眼珠一动不动。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kiro嘴角上挑,咬住唇中,洁白的牙齿上明显粘了艳红的唇彩。

    白浴燃眼神发痴,不自觉地吞咽。

    kiro将蝴蝶袖宽松外衣除去,抛到一边,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抹胸。白浴燃的目光下移,落在抹胸之上。抹胸已经有点乱了,全因为刚才她的抚弄。

    kiro将束缚头发的皮筋扯掉,长发一下子铺下来,她一甩头,长发飘去又飘回,将她一半的脸庞遮去,露出的那只眼睛往上挑过来,配合妖笑的艳唇,让玄关的灯都变暧昧了。

    白浴燃又上前一步,kiro的膝盖抵在白浴燃的双腿之间,五指从她的发丝内穿过,握住她的乌丝,带着她的脸庞靠近过来。

    kiro的腿来回轻揉,磨得白浴燃眼中的火燃得更急。

    白浴燃双臂撑开在kiro的脸侧,想要再去吻她的唇, kiro脸一侧,让她的吻落了空。

    “你想要我怎么样?这样折磨我么?”白浴燃哭笑不得。

    “我可没要折磨你,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白浴燃低头看一眼kiro的膝盖。

    kiro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站的,你自己要凑过来。”

    “好吧……那我只好任你处置了。”白浴燃贴上来,带着求饶的表情,“只是小臻不要折磨我太久才好。”

    小臻是kiro的本名,但她很少用,觉得太良家妇女,不符合她的个性。平时也极少有人叫她本名,而白浴燃这么一称呼,竟有说不清的暧昧情愫。

    印象中,只有她妈妈会这样叫她。

    kiro这次没有抗拒白浴燃的靠近,用指腹轻磨白浴燃的下巴,目光在她的唇上流连:“你说,你爱我什么呢?从第一次见到我之后就跟性饥渴一样一直往我身上贴,我大你不少,也比不上你那些同行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的……”

    “所以你现在是想听我表白?”白浴燃将kiro的手指含在唇间,缓缓往里吞入,舌尖勾了上来,让kiro感觉指尖被热滑湿漉的东西缠住了。

    “说一句给我听听啊,看我爱不爱听。”

    白浴燃没说话,只是专心舔弄kiro的手指。

    不断有热量和潮湿感从kiro的隐秘之处缓缓蔓延而出,她禁不住地颤抖,就在这分毫之间,她又被白浴燃吻住了。

    这一次白浴燃没有再给她躲避的机会,将她那风-骚的抹胸一下扯到了小腹之上,用唇覆盖住她胸前柔软的小粉红,舌尖往那处压下,再勾起,kiro就觉得自己已被白浴燃飞天遁地地送了一遭。

    “你这个混账,还没说肉麻的情话,就来这套了……”kiro在挣扎,但白浴燃知道kiro力气不大,别说她根本没有想要用力,就算是真的用尽全力也不一定能是对手。

    这种挣扎,分明就是想要人把她抱得更紧的暗号而已。

    她们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但kiro的个性的确算是很独特,她脾气暴躁,也很容易别扭,但只要有人耐心安抚她,最后她就能柔顺得像只小绵羊,叫人随意摆布了。

    白浴燃就是喜欢看这个个性坏、嘴巴毒、还比她大四岁的女人在床上向她求饶的样子。kiro很瘦,下面也很窄,每次白浴燃要进去的时候都能疼得她死去活来。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kiro家的木地板总是打扫得很干净,客厅朝向好,就连夜晚也都能让月光顺利进入,铺满客厅的地板。

    kiro躺在地板上,长长的黑发如海藻一般铺在暗黄色的木质上,洁白的肌肤上有几个暗红色的吻痕显得格外醒目,若是光线好一些,还能看见她细细的大腿内侧还有一些齿痕。

    “操……疼啊!”kiro眼泪都要出来了,“你能不能不进去……”

    白浴燃从她身下游上来,叼起她小巧的下巴:“我可以,但你忍得住吗?”

    指尖在入口处徘徊着,几次不怀好意地轻轻探入一点点,让kiro的身体被扩张之后又回潮,一颗心被她折腾得七上八下,又感觉到疼得难以接受,又感觉空虚得要命,偏偏这个时候白浴燃平日里被打压的那点坏水全都倾泻出来,逼得kiro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