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程秉言扫了一眼她身后卧室,余烟捏紧杯身。

    “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生病了,进去休息。”

    余烟微愣,“只是小感冒,不用担心。”

    “哦,那我走了。改天再找你。”

    但程秉言走到门口,又折回,他脑子一热,把憋着的话全吐了,“小烟,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爸催我结婚,我竟然脑子只想到你。”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可能是怕失去你吧。你越不在乎,我反而越舍不得,真奇怪。”

    “抱歉。”余烟虽然道歉,但隐约知道,他或许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用道歉,我只是要你答应我。”

    “……”

    程秉言按捺不住,“哼,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果然不屑一顾。”

    “就那么喜欢燃哥?”

    余烟手一抖,“你,,你说什么。”

    “我他妈都看到了。”程秉言隔了这么久提起来,还是会觉得愤愤不平,“你可从来没这样对我。如今回想,就算你是为了接近燃哥,才利用我,也认了。”

    “但燃哥你是指望不上的,裴家早给他挑好了未婚妻。你耗下去也没结果。”

    余烟好像已经习惯,“我对他又没期待。”

    -

    岑浩向来和程秉言混在一块,但他去大楼没找到人,反而碰到裴燃。

    “燃哥,那天雨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

    他不知当讲不当讲,又实在好奇,“燃哥,我好像看到你和余律师一块……”上了车,还挺亲密,叫他震惊。

    “那个,哈哈哈,要是您真喜欢,哈哈哈,要不我找阿言说一声,让他趁早放手,余律师确实……和燃哥也挺配的。”至少当情人绰绰有余。

    “不必,ta未必肯。”

    岑浩听出这是确有情的意思,越发话多,“啊言少哪会不愿意,毕竟难得燃哥中意。”

    “而且他跟余律师,两人清清白白,啥也没发生,其实也不怎么来电。言少单头热呢。”

    也是后来,程秉言找他吐苦水爆料出的,难怪他老不甘心呢。

    岑浩一个劲以为他顾及程秉言,不知道说的其实是余烟。

    这女人未必肯,现在不是对他避之不及。

    裴燃隔了半个月,才重新踏进公馆,里头洁净一片,好似那女人从未来过。

    他进了庭院,只觉得景致寻常,她却挺喜欢。

    池子里的荷都开败了,几片荷叶枯损,那对鱼儿倒还游得欢畅。

    裴燃也不知气什么,亲自给何婶打电话催。

    “院子尽快找人翻整,还有,把那池子填了。”

    -

    程秉言在俱乐部叫余烟,她并不想去。

    “就当作答谢不成,陪我过个生日。”

    “只这些吗?”

    “嗯,就这么简单。反正那事也不算我的功劳,燃哥首肯呢。我哪管事。”程秉言一本正经,“再说,我还打算认真追求你呢,哪能真为难你。”

    “你没事吧。”余烟略停顿,“还是其实在耍我?”

    “哈哈哈……小烟,我信誉这么差吗。难怪连我求婚你都这么冷淡,原来你一点都不相信我的真心。”

    “哪有喜欢人像你这样的。”一会一个样,翻脸比翻书快。

    余烟直觉也很少有错,他的那套作派,或许比裴燃还要重,在人情事故上,程秉言很有一套,也必然更会趋利避害,强好面子。

    第60章 指指点点

    “话说,燃哥的那个未婚妻,你们都见过没?”

    程秉言有点刻意挑起话头,在牌桌上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见的?就订下了?”

    “一群土包子,那位雷小姐,还真不一定待见你们。”

    “她爸刚调任,也得这个家世,不然燃哥多吃亏哈哈哈”

    ……

    余烟就在旁边,明显也能听到。

    “小烟,帮我拿点酒过来。”程秉言还嫌不够,“就属燃哥,回回迟到。等他来了,我得亲自问问。别等要结婚了,才告诉兄弟。”

    众人笑,“一会可别怂,燃哥的事,你也敢打听。”

    程秉言不管,扫过余烟,这女人脸色仍淡定如常。

    后面裴燃进来,岑浩拼命暗示,他现在十分纠结,程秉言还蒙在鼓里。

    “言少,你生日就别操闲心,不如商量晚上整什么活动。”

    可并没拦住,程秉言搭着余烟肩头,真敢问。

    “燃哥,那个雷小姐应该挺好看吧。”

    裴燃不笑时,面色总冷峻,扫了一眼,程秉言略怂,“咦就纯好奇,这不都快成未来嫂子,到底是个什么印象啊。”

    岑浩恨不得扒拉开程的手,对面燃哥眉头已经皱起。

    好在余律师起身要出去,岑浩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