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o侧脸的曲线最外延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淡蓝色的光,很多细节被黑暗隐去了 ,只有脸颊的弧度和唇形能分辨她在笑。

    白浴燃站在原地发痴,kiro自然是很快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侧面消失,变成 了正面的剪影。

    “你怎么不看电视也不开灯?”白浴燃说话的语气还是很自然,似乎刚才有一 刻出神的人并不是她。等她按照自己的习惯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就有点后悔,kiro现 在的状况不需要电视也不需要灯。

    kiro没有接她这个话题,是为了自己不尴尬也不让白浴燃生拗对话:“快点做 饭啦,我等你的章鱼香肠等得望眼欲穿了。”

    小胖子似乎也听懂了即将有宵夜的暗号,睁开了戴着美瞳的圆眼睛非常期待地 看着白浴燃。

    “嗯,马上。”白浴燃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

    小胖子一下子就蹿了出去。

    一个小时前白浴燃还在明亮奢华的秀场穿着高贵的衣服走秀,而现在她穿着五 十块一件的衬衣围着二十块的围裙站在八平的厨房里被油烟包围,做最平民食物。

    虽然这里的油烟和陈旧的设施看起来那么寒酸,但却让白浴燃非常的安心而满 足。

    想着要把身后的两只馋猫喂饱,她就特别有干劲。

    等她兴致勃勃将宵夜端出来的时候,却发现kiro和小胖子都爬在沙发上睡着了 。

    白浴燃的脚步很轻,盘子放在茶几上的声音也非常地克制,但kiro还是很警觉 地醒了。

    “吵到你了。”

    “没,我们这种人睡眠都很浅。”

    “怕睡眠中你们仇家来复仇么?”

    “是那么回事。”

    可是还带着睡容的kiro完全没有所谓的“机警”那种感觉呢……

    kiro在白浴燃家里待了有一周多的时间,经历过喝生水、吃过期食物、坐坏马 桶……等一系列事情之后,整个人也平民化了很多,居然能很开心地吃炸香肠。

    “嗯?香肠里还有芝士?”kiro发现一个小惊喜。

    “没错啊,我看电视上有这种做法,也不麻烦,就试着做了一下。”

    “真是贤惠……”kiro继续吃。

    白浴燃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孟小姐还真是幸福。”

    嗯?

    白浴燃抬头看kiro,kiro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顺了顺黑发问道:“你的孟小姐 有尝过你的手艺吗?”

    “……有。”

    “喜欢吗?”

    “有夸过。”

    “我是问,你喜欢她吗?”

    “很重要吗?”

    “有点。”

    “如果可以在一起,不排斥。”

    kiro了然地笑:“这样吧,白小姐,明天你帮我去一趟公园,就是你把我捡回 来的那个公园,我的扇遗失在那里了。那把扇对我很重要,你帮我找回来好吧?”

    kiro突然变得客气不再是用命令的语气对白浴燃说话,从客观来讲是令人舒服 的,可是主观而言,这很让人不爽。

    但白浴燃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那谢谢你了,这段日子的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坐者君努努文,说不定哪天留言一多开开心心又开始二更了。

    ☆、死

    找到kiro白色折扇的时候,那折扇已经不能称之为白色的了。

    白浴燃摸了摸折扇的面料似乎不是纸做的,跑到公园的卫生间里洗半天,终于 将一些污垢洗得差不多了。拿来纸巾将扇子擦干净,想来像kiro那样的人太机车了 看到自己宝贝的扇子被弄脏肯定不开心。虽然现在看上去扇子的情况也没有太好, 最起码不太让人生厌了。

    不过很奇怪,这把扇子怎么这么厚这么沉?

    白浴燃把扇子装进手提包里,回家的时候kiro问她扇子找到了吗?

    “没有。”白浴燃说,“可能在别的地方吧,明天我再去找找。”

    kiro没望向她的地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么沉静的苏二,白浴燃还是有点不习惯的,就像这小屋子一样。

    白浴燃自己生活,家里就她一个人,每天下班回来打开门迎接她的就是沉寂。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睡觉。

    有时候电视开在那里就让它喧闹着,可能开一晚上白浴燃都不知道它在播什么 ,到了时间就关掉,上床睡觉了。

    也就是最近一周,这小小的出租房里要吵死了。说来也怪,白浴燃竟一点都没 有排斥,很快就接受了小屋的喧闹。以至于现在又回归了安静反而让她不习惯了。

    白浴燃坐到kiro身后的沙发上,问她:“哎,晚餐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