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下面确实是不太一样的,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去啊,那里有很强的法阵,光凭我们是解不开的,再说了,我们喜欢小雪,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对!我们不听!”

    喜鸦决定罢工了。

    下一秒,它就被天殊雪来了个摸头杀,摸得特别舒服,直接打呼噜。

    “喜鸦先生不可以这样的,雨雨要助人为乐,不让坏人的阴谋诡计得逞,这是好的事情,雪雪要帮助她。喜鸦先生呢?”

    “我?呼噜……我帮助,呼噜,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太好了,谢谢喜鸦先生。”天殊雪又摸了摸喜鸦的脑袋。

    喜鸦突出的红色眼睛眨巴眨巴,最后决定放弃思考,继续享受抚摸。

    虽然但是,也不是不行,嘎嘎。

    楼道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看起来年份久远,根本无法照到地下室里。

    众人往下走去,还是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才清楚了地下的构造。

    地下室一共有两层,第一层的左侧有一扇门,看起来也是一个套间,再往下还有一层,楼梯往下直接对应着一扇上锁的铁门,看起来危险无比。

    一般也没人愿意进去。

    天殊雪的目光就落在这扇大门上。

    鉴于她之前有自己随处乱跑的习惯,宋嫣雨不放心,就多说了一句:“雪雪,先不要下去,知道吗?等我把这里探查完了再下去。”

    天殊雪歪着头看看她,然后点头,“好的。”

    感动,这也太乖巧了。

    宋嫣雨想,要是自己有个妹妹,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没事的雪雪,我们一起,不用害怕。”张颂颂挨近天殊雪,握住她的手。

    天殊雪又看向她。

    显然,少女的眼里没有恐惧,她甚至不知恐惧为何物。

    只是面前这个名叫张颂颂的女孩害怕了,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惊恐。

    天殊雪没有拒绝她的牵手,毕竟朋友是可以牵手的,不是吗?

    “不用害怕,颂颂,没有什么害怕的。”天殊雪说,就像是每个夜晚,自己的妈妈哄她入睡那么说道。

    得到她的安慰,张颂颂明显放松了。

    是啊,没什么害怕的。

    仿佛有天殊雪在身边,一切都变得没那么恐惧了,她就是在黑暗里发光的存在。

    “准备好了吗?”宋嫣雨问道,“我要砸门了。”

    张颂颂:“啊?”

    下一刻,宋嫣雨就举起门口不太牢固的鞋架,直接砸在门上。

    咚!

    门内,何雾竹被吓了一跳。

    是谁?

    外面是谁?

    难道又是那些喜婆和县长?不对啊,如果是他们,有必要砸门吗?他们不是有钥匙吗?

    那砸门的到底是谁?

    难道说……是来救她的人?

    何雾竹眼中燃起希望。

    她逐渐靠近大门,却又不敢过分靠近,生怕被袭击到。

    随后,她就听到门外的声音。

    “啧……这门真难砸啊,看着是个生锈的铁疙瘩,没想到这么牢固。”

    一个颇为高调的嗓音响起,听起来就是大长腿御姐美女。

    随后,另外一个好像没有成年的小妹妹声音出现:“嫣雨姐,要不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这么砸下去也砸不出洞啊……”

    “那还有什么办法?”外面的女声听起来有几分纳闷,“我就奇了怪了,这种破门,怎么砸这么久还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该不会也施加了什么法阵吧?”

    “嘎。”门外传来一声乌鸦叫,“这扇门就是最正常的门,要是施加了法阵,我不会看不出来的,我可是伟大的喜鸦大人。”

    “就是就是!”又有两三声乌鸦的声音附和。

    何雾竹:……

    很难想象对面是个什么样的队伍。

    喜鸦,如果猜的没错,那应该是祝寿县里的看守者吧?她之前听喜婆和县长谈话,从里面听到过类似的内容。

    带着喜鸦,难道也不是好人?

    可是这对话……

    何雾竹犹豫不定。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少女音,很冷淡,但是清澈,就像是雪山的清泉。

    “雨雨要打开这扇门吗?”

    “是啊,雪雪你有什么办法吗?”

    雪雪,说话的人叫雪雪吗?那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就和她给人的印象一样。

    “嗯。”被叫做雪雪的女孩这么回答了一声,然后开始翻找起背包。

    门外,宋嫣雨和张颂颂都期待极了。

    不久之后,天殊雪从背包的侧面拿出一把钥匙,并递给宋嫣雨。

    “这是维修师先生给我的,他说,如果遇到没办法打开的门,用这个要是就可以打开了。”

    奇怪的是,这把钥匙没有一个缺口,就像是要没有打磨的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