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有一点点。

    而最后,是非人组。

    非人组唯一的成员,胖达。

    狗卷棘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调查结果出来,竟然是非人组大上分,非但字数远超五条悟——甩开第二名五条悟足足有两百四十三个字, 就连内容也不太一样。

    苏久言面对五条悟、乙骨忧太、狗卷棘的用词是:

    神仙、上帝、佛祖、菩萨、宝藏、卢浮宫……总之都是一些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词汇, 应该没有人想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事物做些什么。

    但她面对胖达,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狗卷棘看着聊天对话框,脸色渐渐阴沉。

    「言:啊啊啊啊是国宝毛绒绒啊,好想捏捏那软乎乎的肚子,捏捏肉垫,想扑在它肚子里呼噜呼噜地撸秃它这样的小可爱是注定要被我撸到秃的呜呜呜……」

    快看!

    她已经发展到要动手动脚了!

    狗卷棘仅仅只是脑补了一下,言扑到胖达怀里,各种轻柔抚摸对方肚子的画面,就感觉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原来如此,最不起眼的才是最需要防备的情敌——

    当然,更重要的是,哪怕苏久言沉迷五条悟的六眼,狗卷棘还能戴上美瞳模仿一下,但她喜欢胖达毛绒绒的肚皮,狗卷棘还真的长不出毛绒绒的肚皮来。

    从独特性的竞争力来说,他已经输得彻底了。

    好在,还有弥补的机会。

    狗卷棘瞬间做出决定,他这辈子,只要还活着,还能喘气,还能说话——言就别想摸到胖达的一根毛。

    「言:说起来,今天怎么突然如此高产啊,老婆,您就不觉得困吗?」

    「狗卷棘:还好。」

    「言:我困啦!」

    「言:老婆快发句“睡觉”过来!」

    换做以往,狗卷棘已经飞快地拨打语音通讯,然而,这一次,他在聊天框里敲敲打打,半天也没能做出决定。

    他想问——

    我是特殊的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只是一个说言灵的工具人吗?

    但每一句话刚刚写出开头,又被狗卷棘心情复杂地删除了。他拖延得太久,拖到对面拨打语音通讯过来。

    “嘟嘟——”

    “喂?”

    苏久言的声音清晰而明亮,她担忧地问:“……大芥?”

    你还好吗?

    狗卷棘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当然算不上一个好的状态,蹲坐在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看月光如水,明照万物。

    他只觉得苦涩。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苦涩的味道啊。

    他对着话筒轻轻地说:“鲑鱼。”

    他没事。

    狗卷棘吞咽下所有苦涩的情绪,对电话的另一头说:

    “睡吧。”

    “做个好梦。”!!

    第40章 chapter 40

    第二天,清晨。

    冬日的阳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树叶,碎金般的光辉洒在道路两旁,中央的水泥马路旁雪堆未融化,白得晃眼,一辆面包车停在校门口。

    乙骨忧太提着行李箱,加快步伐,冲向校门口:“抱、抱歉,我迟到了吗?”

    “不是任务,可以放松点。”

    “哦,啊,好的!”

    夜蛾正道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在这次姐妹校交流会中,他负责带队,清了清喉咙后,夜蛾正道宣布安排:“原本,交流会应该在本校举行,但五条悟他主动提出,五条家可以提供温泉修行,交流会的地点也就跟着改变了。”

    地点变更其实已经邮件通知过一次了,而这一次,夜蛾正道是防止有学生粗心大意没有看到,再度强调。

    乙骨忧太站到队伍里来,他东张西望,很快就注意到一处不太和谐的地方,悄声问:“狗卷前辈怎么了?”

    “……”

    胖达小声推测:“精尽人亡?”

    “鲑鱼。”

    就算这声窃窃私语压得再小,在这么靠近的距离里,狗卷棘也不可能听不到,好吗?

    乙骨忧太慌张鞠躬:”抱、抱歉!“

    他没有听到狗卷棘前辈责怪他的声音,原本,这位站在树荫下看起来懒懒散散,就连肩膀都连带着垮下来白发少年,慢慢地伸直躯干,再缓慢地……从乙骨忧太身边路过了。

    诶?

    这个方向是……?

    乙骨忧太回过头,看见今天早上就莫名弥漫着一股颓气的狗卷棘,越发莫名其妙地盯上胖达前辈。

    胖达升起了十二分戒备:“我可没有胡乱说啊,而是狗卷你现在的状态……虽然不是熊猫族,但莫名已经有了熊猫黑眼圈的气场呢!”

    “鲑鱼。”

    “你,你要干什么?”

    “……”

    “这种眼神……”

    乙骨忧太努力分辨狗卷棘的眼神,但很遗憾,就像是昨天晚上读解饭团语失败一样,在他看来,狗卷棘前辈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充满吐槽感的下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