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是十代目,他的权威不容置疑。”

    “xanxus……”九代目略带复杂的目光看向了面色阴沉的xanxus,“你也该收收心了,不要一直和他作对。”

    xanxus差点控制不住再次暴起,斯夸罗连忙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声提示,“冷静点,这是九代目。”

    最终看似平息下来的局面,实则暗藏汹涌,彻底不欢而散,甚至xanxus他们一众人立即离开了会议室。

    白兰收敛眼底情绪,换上略显忧虑的模样,眉宇间都带着脆弱,他轻轻叹息,“瓦利亚啊……”

    身边的成员都小心翼翼地说着:“十代目……”

    九代目安抚着白兰,“xanxus的性情一直是这样,这些年都难为你了,必要时候,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

    白兰闻言,似乎颇为动容的看向了九代目。

    随着九代目离开,白兰才慢慢面色变得平静。

    看来这场戏成功了,九代目也默认站在了他这边。

    没有被篡改记忆的瓦利亚,他就暂且先收割掉对方的一些权利了。

    抱歉了呢,xanxus~

    *

    夜晚,一直在整理堆积成山的事务的白兰,揉着眉宇,开始思虑怎么处理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位白兰·杰索。

    也许他可以同时取而代之。

    时钟的分秒时针一点一点地动着,甚至指向了凌晨一点。

    桌面的灯光照拂着这些叠高的文件,几乎把他的身子掩盖了一半。

    直到此刻,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进。”

    拿着一杯水和药物进来的狱寺隼人,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恍惚。

    他的记忆里,几乎每晚都会呈现出这般场景。

    十代目通常都无法安然入睡,经常性失眠。

    “十代目,”狱寺隼人把水杯和安眠药放在桌上,关心的说着:“我来帮你。”

    白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没有掩盖疲惫,清隽的眉眼带有几分真实的脆弱。

    他拿着水杯,看着杯子里清澈的水波,徐徐倒映出他的面庞。

    “……隼人,这些没用了。”

    他放下了水杯,把安眠药一推。

    狱寺隼人欲言又止。

    “毕竟我最好的安眠药,”白兰唇边的弧度缓缓落平,他掩盖着暗藏晦涩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已经消失了。”

    狱寺隼人神情一顿。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少女的模样。

    依稀记得对方叫做……

    “隼人,”白兰声线好似平淡,“帮我执行一件事。”

    “什么?”

    狱寺隼人连忙从回忆中苏醒,立即抬头。

    只见面前原本带着清浅笑容的男人,眉眼弯弯,眼缝中像是藏匿着稀碎又沉溺般的色泽,偏偏语气甜腻又好似魔怔了一般。

    “彭格列十世拥有了一位未婚妻,叫做鹤里。”

    “订婚宴布置下去,宣告众人,要越快越好哦。”

    白兰唇角的笑意带着他自己尚且不知的满足与阴晦。

    纲吉君,你会出现么?

    *

    从彭格列会议中回到瓦利亚的鹤里,正准备跟着其余的非干部成员,走向自己的房间时,却被突然叫唤住了。

    她步伐一顿,看向了一旁。

    收起长剑的银发男人,他罕见地主动与一位新人搭话。

    “喂,小鬼。”

    斯夸罗的目光带着几分犀利,被如此洞察般看着的鹤里,掩盖着不自在,尽量冷静的回视过去,“前辈?”

    他却是视线扫向了她手中的长刀。

    “你擅长用刀?”

    鹤里谨慎地点头。

    斯夸罗却是缓缓皱起眉头,“是么?”

    下一秒,在鹤里尚未反应过来时,对方竟然迅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长剑,瞬间攻击向了她。

    她条件反射性地举起长刀,回击抵御。

    这边的动静都引起了其余干部成员的注意力。

    怎么回事?!

    鹤里压下心中的忐忑,尽量沉着冷静地看向了斯夸罗。

    没想到斯夸罗却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喂——你过来!”

    鹤里谨慎又觉得摸不着头脑地走了过去。

    “不赖嘛,竟然可以抵挡住我的攻击……不过,你不适合用刀,”斯夸罗笑了笑,一眼精准看了出来,甚至大手用力揽住了鹤里的肩膀,把面前小心翼翼的人带了过来,“你刚刚的动作完全是使剑的动作。”

    “嘶。”

    鹤里突然感到肩膀传来痛楚,她蹙眉起来。

    “……嗯?”斯夸罗这才察觉面前的寡言小子肩膀处有着一道刺破衣服的伤痕,泛着血色,他想了想,应该是之前在彭格列会议室的战斗所受的伤,于是他又揽着她往一旁走去,“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在边上看戏的男妈妈鲁斯里亚,慢悠悠翘着兰花指,语气荡漾,“mo~斯夸罗可真是热情,小家伙,要不要我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