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磨也手足无措起来,眼泪有种越掉越多的趋势,“鹤里,真的没事吗?”

    在下面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里,鹤里隐隐勾起嘴角,对着宇髄天元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宇髄天元这下子是彻底明白了。

    他额角一突,反应过来,原来梦里的小姑娘竟然才是真实的她!

    “不用这么麻烦。”

    宇髄天元直接持着双刀稳稳从洞口跳了下去,他蹲身落地后,把刀背在了后头,趁着槙于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揽过去,然后拖住了腰扛了起来。

    “交给我就行。”

    三下两下他就把人扛到了地面上。

    鹤里面无表情:“……”

    被当做麻袋一样扛的鹤里,接收到了宇髄天元回敬给她的笑容。

    很好。

    鹤里眯起了眼睛。

    宇髄天元不甘示弱的一同盯了过去。

    于是等下面几人上来后,他们也跟变了个脸一样,丝毫没有刚刚紧张的氛围。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准备赶紧从这里走出去。

    不知道宇髄天元是不是故意的,鹤里怎么走都被他挡在了后面。

    于是鹤里翻了翻眼皮,故意掐着嗓子说:“宇髄先生,真是谢谢你了,刚刚那两下子我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呢。”

    “不用谢,毕竟华丽的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宇髄天元似笑非笑。

    “那么华丽的宇髄先生能不能让一让,挡着我去找姐姐们了。”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不想听你废话。”

    “……”

    被噎住的宇髄天元忍耐着,“离我老婆们远点。”

    鹤里故作惊讶,“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竟然还会在这种方面吃醋吧?气量这么小?”

    再次被噎住的宇髄天元额角一突。

    “想要我远点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的宇髄天元莫名警觉。

    “起码这个数。”

    鹤里终于抛出了她的真实面目,笑嘻嘻地抬手比了个九。

    竟然看懂了的宇髄天元不可置信,“你年龄不大,胃口这么大?!”

    狮子大开口吗这是!

    鹤里抚了抚头发,漫不经心,“所以呢?这点诚意都没有?”

    宇髄天元忍耐着拿下了自己胳膊上的金手环,放到了鹤里手上。

    “拿着。”

    她掂量了几下,视线又执着地移动到宇髄天元头上的宝石坠链。

    宇髄天元连忙护住了自己头上的宝石,一脸严肃,“想都别想。”

    “那好吧,明天我再继续。”

    鹤里大发慈悲的留下了一句令宇髄天元呆滞的话。

    感情一个金手环竟然只价值一天的时间?!

    被讹的宇髄天元刚想要教训眼前这个胆大的小姑娘一下,结果人家早就一个蹲身,跑到前头去了。

    几人重新走出来,来到花街之上时,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但街道上的冷清还是让灶门炭治郎他们愣了一下。

    “感觉不太对劲……?”

    即使是白日,吉原花街也不应该是眼前这样的萧条,而且所有的馆竟然都紧闭大门。

    宇髄天元慢慢走了过来,想到了之前在地下一处类似于牢狱的地方,所见到的一切后,他面色沉了沉。

    “我们现在来交换一下情报。”

    于是宇髄天元慢慢从灶门炭治郎的口中理清了眼下的情况,带走他们并把他们放置在地窖里的是一位上弦鬼。

    “宇髄先生,你说那些人都是身体出现了溃烂的症状吗?!”

    灶门炭治郎捏紧了拳头,深感愤怒,他想到了什么,言语着:“不会错的,没想到他真的又做了这些……”

    “他”?

    不知不觉间事情似乎超出宇髄天元的想象,他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把视线移动到一旁的鹤里身上。

    注意到灶门炭治郎动作的宇髄天元也同样看向了鹤里,他还压低了声线询问:“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他想了想,刚想开口解释关于杂志、炭治郎以及无惨之间的事情时。

    一声极其难以忽视的动静让在场几人纷纷警觉抬头。

    就在花街中央左侧边,依稀可辨那墙柱被内部的暴力破损,木屑横飞,甚至有板柱掉落,坠于地面发出巨响。

    宇髄天元毫不犹豫地握紧武器,脚下发力蹬步,冲了过去。

    其余几人匆忙赶了过去。

    鹤里顿了顿,也跟了上去。

    靠近后,只见一位身着利落服饰的女性因为外力,背脊狠狠地与墙壁相撞,以至于捂住了胸口,大口喘息着。

    “邹鹤?!”

    那女性赫然就是宇髄天元的第三位妻子。

    而等宇髄天元脸色一变想要跃上平台去把人带下来时,下一刻,一阵极其锐利的外刃,裹挟着犹如雾气般的浓郁,差点砍断宇髄天元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