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肌肤相触,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感,像是被锁定在了一个逼仄的空间内,将她包裹又将她吞没,她不受控制地抬起了下颚,唇齿微颤,以至于到了最后,已经敏感到几乎对任何动静都会作出惹人浮想的反应。

    眼底模糊时,鹤里断断续续看到了眼前人,微眯着一对深邃的凤眼,时而低哄着她,嗓音撩人,“叫我名字。”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对方轻扣在了头顶,便控制不住的动了动,“宇髄先生……”

    “不对。”

    比起平日里总是恣意笑着,或打趣调侃的模样,现在的他像是换了一副姿态,有如轻松占据高位的神明,引导着他溺爱的人类少女。

    忽如其来便被对方堵住了话语,她感受着之后几乎无孔不入的冷感热烈,差点呼出声。

    那嗓音继续在耳畔低哑着,“叫我什么?”

    “天、天元……”

    随后,鹤里又被对方抱了起来,她的视线晃动,几乎绷紧了每一寸的身子,以至于手指蜷起,不受控制的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快|意,犹如融化般,声音都颤抖着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乖孩子。”

    他最后温柔地吻上了她。

    *

    在昨晚,新建足球场上所发生的一切,惹得人心惶惶。

    “凶手赶紧滚出来啊!”

    “是想要害死我们吗?!”

    许多客人纷纷吵闹着,要求那些剩余的嫌疑犯们赶紧去自首,甚至有偏激的人堵在了嫌疑犯们的门口,专挑柿子软的捏,也有人不满的与客人争吵了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园子她不是凶手!”

    “我可是听到了!那晚她亲口说了最讨厌鹤里!”

    “该不会是心虚吧?都不敢出来!”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先生们。”

    京极真从一旁走了出来,奈何他极强的武力值,很多人都噤了声。

    也有人小声恶意揣摩着,“你该不会是帮凶吧?”

    “噫?!”

    向来成熟稳重的京极真露出了严肃到可怕的表情,吓得那些人浑身一激灵。

    “小兰……”铃木园子在房间内,垂着头,“今晚该怎么办?”

    毛利兰连忙安慰着,“不要怕,我昨晚看了,既然北野是被冤枉,那么大概率是那位西园寺君。”

    “可是我觉得,”铃木园子声音紧了紧,“也许对于那位t先生来说,无论谁是凶手,都会被解决掉……!”

    一旁听着的柯南微不可察地蹙着眉头,随即不经意的天真说出,“园子姐姐可以私下里询问一下其余名单上的人,问一问他们的想法,如果审判对于t先生更像是一场播放给全国人看的戏码的话,也许t先生的目的不在于揪出凶手呢?”

    “……好。”

    铃木园子收紧了手掌,像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去找安娜。

    她有一种预感,也许今晚名单上的人都会各自组织好语言,互相成队,而没有关系的人可能会被最快投票出局。

    很快,被找到的安娜同意了铃木园子的观念,安娜紧张的苍白着脸蛋,声音怯弱,“我很害怕哥哥,他、他……”

    “他怎么了?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哥哥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正常,”安娜低垂着头,“也许园子姐姐已经知道了,哥哥他对鹤里姐姐的态度,非常轻浮!”

    铃木园子深以为然,“是的,那个家伙明明是个虚伪的人。”

    “所以我觉得,今晚我们就统一口供……”

    而另一边,黑川岩一脸烦躁的躺在沙发上,酒水都喝不下去了,却是无能狂怒。

    “那个该死的西园寺淳一!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什么要让他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哈?

    他越想越气恼,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惹得桌面上的杯子与花瓶全部掉落到了地面上,发出碎裂的巨响。

    “是你逼我的。”

    黑川岩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奢华却除他之外再无别人的房间内,只余下他低低的咒骂声。

    “这次我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黑川。”

    而昨晚莫名其妙竟然睡在了楼梯上,还是被手下带回房间的渡部五郎,拧紧了眉头。

    但他很快就恢复成原来的平静淡然。

    显然这不足以引起他的心绪起伏。

    同意了和西园寺淳一合作的他,又询问了对方准备怎么操作。

    “相信你也看不顺眼黑川那家伙了吧?”

    西园寺淳一缓缓开口,状似在诱导着什么,“把不顺眼的人解决掉,这岂不是最好的时机?”

    渡部五郎若有所思。

    众人各怀鬼胎,清亮的天空很快染上了晚霞,即使一群客人再怎么哀声道怨,但还是惧怕着t先生,于是纷纷往新建足球场上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