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燃起来了?]

    [等等,这真的是综艺节目吗……]

    [演技这么好吗?]

    “阿真——!!”

    正如第一场的最后,铃木园子惊慌失措地要上前,却被一旁的贝尔摩德拉扯着手臂,防止她跟着掉下去。

    当平台再次升起后,已经不见了京极真的身影。

    “很遗憾,明晚审判继续。”

    随着t先生的声音淡去,西园寺淳一却是轻笑了一声,“看来这场审判,不是为了澄清自己,更像是说服观众们啊……所以你们说,我会不会活到最后呢?”

    在场几人纷纷脸色各异的看着他。

    等到西园寺淳一离开,黑川岩气恼地跺着脚,“你们还能忍?下一局绝对要把他弄出去!”

    “稍微有点不爽了啊。”连贝尔摩德都冷着一张脸。

    铃木园子还蹲坐在地上,捂着脸,像是在哭泣。

    安娜低垂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渡部五郎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众人心思迥异,但显然气氛不算太平。

    *

    相比于球场上的勾心斗角,另一边的医院负一楼内。

    鹤里紧急按停了手中的平车,当她对上了黑泽阵冷峻到隐秘着危险的目光时,她同样不甘示弱的扫视了过去。

    而呈现在伏特加眼里的就是,两位拥有着相似眉骨,眼窝同样深邃,甚至连虹膜间演变的色泽都无差,仿佛造物者偏爱的笔画,勾勒出了两位几乎毫无二致的存在。

    但一位身着宽大逼人的黑色风衣,帽檐压住了些许发丝,低调又危险,视线趋向于冰凉,另一位则是大方展露出自己的容貌,气势上虽然未曾有对方的可怖,不过同样压迫力十足。

    伏特加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

    “喂,小子。”

    她神情自若着,从腰际抽出了手木仓,对准了黑泽阵。

    “把手松开。”

    赶紧把她的身体放回去啊!

    黑泽阵缓缓眯起了狭长的眼睛。

    “如果我说不呢?”

    鹤里嘴角一扯,“那你就去见上帝吧。”

    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结果黑泽阵不知在思索什么,他的视线掠过了鹤里,以及一旁的伏特加,还有地上躺着正扶着腰,嘴里说着“哎呦喂”的医疗人员后,竟然松开了手。

    他站直了身子,突然说出了一句令鹤里震惊的话。

    “你应该不是他,易容?还是什么?”

    鹤里被对方余光间,宛若洞察到一针见血的敏锐度所惊,心脏加速怦怦跳了几下,但还是拧紧了眉头,发出鼻音,“什么?”

    “算了,也和我没有关系。”

    黑泽阵的眉宇间露出了厌烦的情绪,他只是走了过去,与鹤里交错时,短暂停顿了一下,“……”

    他又自顾自的低喃起来,“反正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

    鹤里隐隐觉得对方的话语里似乎是查看过她的身体后,得知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于是不动声色的询问,“你知道了什么?”

    黑泽阵只是又恢复成原来那副冷淡的模样,他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睛,嗓音轻哑。

    “与你无关。”

    “……?”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吧!!快告诉她啊!

    但可惜旁边站着即使被墨镜遮挡,都抵不住两眼发光的伏特加,为了不崩琴酒人设,鹤里只好忍耐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等到黑泽阵来去无踪般消失了身影,伏特加搓着手兴致勃勃地凑近鹤里。

    “大哥,太叛逆了,得管管啊!”

    鹤里:“……”你让琴酒本人管吧,如果管得动的话。

    不过马甲对琴酒的存在并不吃惊,还差点看出她的真伪,这就是侦探人设的威力吗……

    而走出医院的黑泽阵,他随意找了一个花坛,坐在了边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她笑靥温柔,眼睛好似在说着话。

    他呼出一口浊气,抬手遮蔽了双眼,像是挡住了罕见的脆弱一面,言语仿佛都融化在了溢满花香的气息之中。

    “……都是我的错。”

    *

    另一边,还在医院负一楼处。

    【请找出杀害您的凶手,剩余机会二次。】

    要命,最后的两次机会。

    鹤里在把自己的身体推回太平间的过程中,开始分神思考着。

    从刚刚她旁观的场面来看,西园寺淳一已经说出了安娜的矛盾点,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在撒谎,可是西园寺淳一已经被排除了凶手名单,黑川岩看上去更像是个脑子不太行的花花公子,渡部五郎有嫌疑,但是透露的不多,其余人她不太了解,看来只能大胆试一下安娜了。

    【您的选择已提交。】

    当她把平车推进了里面,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冰冷后,她的思绪从复杂的逻辑整理中抽离了出来,接着不经意的把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