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是圣徒标志,否则如果有巫师不小心看见了这封信,那么魔法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奇怪,他怎么没有回来?”

    微生白离开座位,从猫头鹰那里取过了信件,一边嘟囔着说道。

    对方明明可以幻影移形回来,却选择了用寄信的方式,这代表他并不打算亲自现身处理这件事。

    拆开信件,里面是两张写满了字的信纸,女孩坐在沙发上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在看完了信件上最后一个字时,她满脸充斥着迷惑的神色。

    “怎么了?”

    对于那位格林先生,仅仅见过他两次的斯内普感觉对方身上有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好在他是女孩的监护人,并不属于敌人的范畴。

    “他说自己有些事忙不过来,所以在我开学之前都不会回来,让我按照他写给我的方法,自己去解决。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忙?明明这几十年都没有......”

    女孩的前半段话斯内普听得很清楚,但是有关她念叨监护人的后半段话,声音却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格林先生在信里写的这些应该有用,马上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还是明天再去吧,学长。”

    她收起了那两张信纸放进了小包里,没有给斯内普看,毕竟这里面有些内容还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的。

    虽然平时和格林德沃互相写信的时候,两人都不会刻意去提到有关过往,还有纽蒙迦德之类的词汇。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能泄露出去,以免有人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从而怀疑到现在已经离开监狱的那位。

    斯内普也不是好奇心强烈的人,没有过多询问信件中的事情。

    在第二天清早,两人一起从小洋房内走了出来,再一次前往圣芒戈医院。

    ......

    来到艾琳的病房,令人惊喜的是,她已经脱离了昏迷的状态,经过这两天的治疗,脸色也不像之前送到这里时那么苍白。

    但是也有不如人意的地方,艾琳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她现在正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的天空,任凭斯内普说些什么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学长,让我来试试吧,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

    看着斯内普脸上隐隐的挫败,还有逐渐浮现的怒火,她拉住了对方的衣袖,带他远离病床那边。

    “需要我出去?”

    他不知道那位格林先生给微生白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

    “嗯。”

    格林德沃的话辽方法看起来很简单,不过这并不属于她的风格,如果斯内普在一旁听她说出那些话,难免会对她监护人的身份有所猜忌。

    虽然大概率猜不到是格林德沃,也会因此上心,所以决不能让他看见,听见那些,像是恶魔一般的蛊惑话语。

    “好,我去其他地方。”

    他点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不为所动的艾琳,毫不拖沓地走出了这间病房。

    关上房门,确定不会有其他人闯进来后,微生白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艾琳那边。

    “托比亚·斯内普已经死了。”

    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像是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霆,炸响在艾琳耳边。

    刚才斯内普并没有在艾琳耳边提起有关托比亚的事情,他怕刺激到自己的母亲。

    但是微生白知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名字,才能引起艾琳的注意,让她暂时从无边无际的绝望与麻木之中脱离。

    果然,原本死气沉沉的艾琳在听到这句话后有了动作,她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陌生女孩。

    “托比亚·斯内普已经死了,不过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你想听吗?”

    微生白露出柔和的微笑,慢慢走到形同枯槁的女人旁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

    “好消息就是,魔法没有抛弃你。

    它一直都没有抛弃你这位,以优秀成绩毕业于霍格沃兹魔法学院的学生。

    亲爱的艾琳·普林斯女士。”

    ......

    艾琳渐渐瞪大了眼睛,因为她清楚地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包里掏出了一支魔杖。

    一支曾经属于艾琳·普林斯的魔杖。

    “不,它明明已经......”

    看到那根魔杖,艾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缩,可她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她退不了,也逃避不了。

    “你是想说,它明明已经被你丢弃了,是吗?”

    微生白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她的手,将这支魔杖塞到了她的手里。

    “所以我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这代表着,魔法从来没有抛弃你。

    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抛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