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酒吧旁,一切如常。她和其他客人一样?入了酒吧内,找酒保调了些鸡尾酒,随后又跟着灯光和音乐扭动着身躯,跳起热舞。

    柳川云:......万万没想到我第一次酒吧行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她的声音也试着变回了她的女?声,让她的伪装更逼真?。

    “小姐,要不要一起跳支舞?”没多久,就有人伸出手邀请她向她搭讪。

    柳川云可不是真?来玩的,跳舞的样?子更像是一场发泄,对方的邀请她也没有理?会而?是兴致缺缺回到了酒保那边,又让酒保给她调了酒。

    酒意上头,脸颊自然而?然染上了红霞,随后像是无力地垂下了头,实则她正偷摸着给脸上多抹些腮红,来演醉酒的模样?。

    酒吧那么大的地方,她一会儿到这里一会儿到那里,有时看着是累的停歇,却是她在感受着偷偷注视她目光的来源。

    悄然观察过后,她连卫生间也没放过,去溜达了一圈,假装喝多了再那边呕吐。

    这时候从男卫生间走出了一名男子,见她对着水池干呕着便递了纸给她。她抬了抬的眼皮,不忘自己的人设,没有理?会这个男人。

    男子的眼眸瞬间阴郁下来,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玩味儿:“这位小姐,喝多了可不好,听说最近有女?人被?杀了。”

    “嘁,我怎么没听说附近有事?你想吓我?”她不以为然地说着,心里却是怀疑起了这个男人,命案发生的位置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们也没有通报案件相关信息,还?有他这种眼神和语气。

    仿佛她变成了一只猎物。

    她洗了把?手,轻哼一声踩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外走去,一副高傲孔雀的模样?。

    紧紧黏住她后背的目光在那后,没有消失过。她不痛快地又饮了几杯,跳了舞,这才给人一种累了、晕晕乎乎想回去的错觉。

    她扶着墙一路慢走着,走到半路假装很想呕吐,左右看看后又往没有人的巷道里走去,然后再尽情捂着嘴呕着。

    “呼、呼。”她眼皮子不断耷拉着,靠着墙慢慢往地上滑落,下一刻就能睡倒一样?。

    幽暗的巷道中,轻轻的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中,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一声冷笑,一根绳子即将套上她的脖子。

    她长长的睫毛一翕一合,绳子的重量落下,模糊的人影的双手马上要收紧。

    “警察!”

    与此?同时,她的同事们也赶到了这里,逮了犯人一个正形。

    犯人看到了警官证,紧咬着牙关就把?旁边看似醉倒的她挟持起来,负隅顽抗道:“你们让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把?她杀了!”

    迷离眼神的柳川云赫然变得?清明,她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臂反剪到后背,长腿抬起一个膝击。

    挂在她脖子的上的那根绳子她也取了下来,闻到了酒味和呕吐物的气味,看来之前也是用的这个凶器。

    “柳,干得?漂亮。”

    随后大部?分布控撤去,小部?分还?留在附近,怕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至于逮着的这个行凶者直接被?押回去好好审问,凶器也被?鉴识科取走检查,看看有没有前几位死者的皮屑残留。

    审问的事没轮到她,因为她的酒意真?的上了头,在警视厅的卫生间呕干净后才稍微好了一些。

    这时,景光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我这儿也下班了,你们呢?”

    换回男声的她回复道:“我的事也结束了,一起回去吧。”

    作为喝酒的人她没法开车,正好今天就给景光来开,半梦半醒着走出了出去,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她就晃悠悠来到了停车场自己的车子旁。

    好想睡觉,还?有些头疼。她倚着车,按着自己的头,不由得?甩了甩。

    诸伏景光走到车前看到一名长发女?子在那儿,手捂着脸让人看不清是谁,浓重的酒味也扑鼻而?来:“小姐,你怎么了?”

    “hiro......你来了,我们回去吧。”她晕晕乎乎松下了按头的手,然后过去把?钥匙递给了景光。

    “yanagi?!”

    没有什么时候比他现在受到的惊吓更大,眼前这个高挑窈窕的女?人竟是他的好兄弟吗?不会吧,然而?细细看着五官,虽然浓妆掩盖了不少,但依稀能辨认。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眸在本人不知晓的情况下流露出丝丝媚意,睫毛翕合间像把?小扇子。

    柳川云随后拉了拉门把?手,怎么也拉不开,她不禁蹙起了眉头:“车门坏了?”

    诸伏景光回神后立刻帮她开好车门,扶着她坐好在副驾,系好安全带,之后他才皱着眉自言自语:“怎么回事?上班喝成了这样??”

    “还?有这身打?扮?”